“他本来可以飞黄腾达,本来可以娶个城里的姑娘,然后生个孩子跟我老许家姓,那姑娘就算是被我老许家给吃绝户了!”

    “但现在呢,现在他连家门都不出,学校也不去报道,他在医院瞧的什么病人人都知道了,再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

    苏苑听许母说话,听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知道,这是江玉婉惹的祸事。

    但他也没有安泽那种铁血手段,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就最后只能任由许母折腾。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许母开始满大街地传播照片。

    照片里,是破败的农村屋子。

    十几岁的少年和模样惊慌失措的江玉婉,在一个床上。

    这张照片自然是好心人初酒提供给许母的。

    原本江玉婉的那些事情,只在地下传播,苏苑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纷纷扬扬的照片如同雪花,传入了周围所有人的眼中。

    许母又被抓去拘留了。

    可这并没有改变,每个人都知道,苏苑被绿了的事实。

    以及,江玉婉连出去录制个节目都管不住自己。

    出了这样的事情,苏苑走在公司里,时不时地就会迎上下属异样的神光。

    每当他朝着下属看过去时,对方就会迅速地扭过头去,生硬地移开视线。

    这种说不出的感觉,让苏苑觉得无比地憋屈。

    就在他心中的火窝到极致的时候。

    安泽出现了。

    安泽上次伤口二次绷开后,虽然立刻又进了手术室,但恢复的效果很不理想。

    后来他又花了大代价去国外康复和干预很长一段时间。

    恢复的效果依旧一言难尽。

    对一个男人来说,打下那样的江山帝国。如果不能在男女之事上获得享受,人生几乎黑暗了一大半。

    想到自己的遭遇,都是因江玉婉而起。

    要不是江玉婉莫名其妙地担心初酒透露她的事情,想要除掉初酒。

    要不是因为江玉婉怂恿自己和初酒正面硬刚。

    要不是江玉婉抛下自己转身离开。

    他都不可能落到如今的下场。

    如今江玉婉身后有苏苑护着,安泽就干脆将苏苑一起作为自己针对的目标。

    心中怀着对江玉婉的恨,安泽几乎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

    他针对苏苑的方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丝毫不觉得可惜。

    在安泽的疯狂攻击下,苏苑的生意一落千丈,没多久就开始大规模缩水。

    曾经举止从容不迫的苏总,也开始频繁地因为烦心事而感到暴躁。

    偏偏,江玉婉除了自己的身子能让人感到开心。

    在其他地方完全帮不上任何忙。

    甚至在她出现的地方,还时不时地弄坏一份文件,弄丢一些重要资料。

    苏氏集团如日中天的时候,江玉婉的这些行为,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苏氏集团岌岌可危,每一步都在如履薄冰。

    苏苑再看江玉婉时,就不由得心烦意乱起来。

    哪怕他和江玉婉说过很多次,不要来自己工作的地方。

    但她要么就是不小心忘掉了。

    要么,就是在其他地方,又给自己增添点意想不到的麻烦。

    又是一次,江玉婉不知在厨房做什么,给厨房烧了起来,她想要灭火,结果拿起一桶油,朝着点燃的地方浇了过去。

    霎时间,火苗吞噬一切。

    好在江玉婉跑的算比较快,跑到了安全的地方。

    可等消防赶来的时候,整个别墅已经被烧了一半。

    连轴转几天回来的苏苑看到这一幕。

    差点没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上。

    江玉婉脸上沾着黑灰,小心翼翼地站在苏苑的旁边道歉:“阿苑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我不知道那个火,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

    苏苑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江玉婉。

    他想起来。

    自己和江玉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是江玉婉无意中将咖啡泼在他的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发怒,江玉婉就这样声音软软地和自己道歉。

    还伸出手,想给沾在衣服上的咖啡给拍干净。

    咖啡当然是拍不干净的,衣服反而被拍的更脏。

    当时他竟然觉得江玉婉天真可爱不做作。

    苏苑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怕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为了求和解,求生存。

    看着面前宛若废墟的别墅。

    苏苑这次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命人给江玉婉塞进车:“送到安泽那边去,就当我给他赔罪的,希望他能放过我。”

    苏苑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冷。

    车上的江玉婉一听,立刻就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