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颗心都是你的,里面也只有你,所有人我都可以放弃,唯独你,宁愿死也不会放,不,是做鬼都不想放。”

    “想生生世世的缠着你。”

    景南洲揉了一下姬烨尘的脸,把那凶狠表情抹去,“后面两句不说也可以,前面挺动听的。”

    好好的暧昧气氛,被他生生变的有些惊悚

    总能让他想起,姬烨尘毫无生息躺在床上的画面,“不要总说些不吉利的话。”

    姬烨尘:“”

    方才刚刚缓和的气氛陡然又冷了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行吧。

    知道他听不得“死”字。

    不说就是。

    景南洲摸到他身上起了层薄汗,脸色也被热气熏的好看了一些,再不是泛着灰的苍白。

    心知他是担心自己冷,热的满身是汗也不吭一声。

    起身把火盆推远了一些,又走至桌前,倒了杯水端了回来,递到他的唇边。

    “你有什么打算。”

    姬烨尘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等她自己露出马脚,总会知道她的目的。”

    握了握他微凉的手指,紧紧的皱了下眉,“寒毒解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凉,可还怕冷?”

    “解了,被寒毒侵蚀这么多年,身体已经习惯了。”

    景南洲平淡的说道,回身把杯子放下,捏了姬烨尘的被角,再次躺了进去。

    两三日几乎没怎么睡过,见姬烨尘醒来,一直紧绷的心神松懈,疲累感逐渐涌了上来。

    姬烨尘抿了下唇。

    他说的是习惯了,不是不怕冷了。

    侧着头,瞧着他眼下的乌青,下巴也长出了胡茬,心里也泛着疼。

    景南洲清冷如仙,何时这般狼狈过。

    侧了侧身,想把人揽在怀里,只是自己刚醒,还有些虚弱,刚刚生怕景南洲恼了自己,就此离他而去。

    一直鼓着劲,这会手脚酸软,根本揽不住人,只是搭在他的腰上。

    昏睡了太久,反而没有了睡意,不想打扰景南洲休息。

    只能用眼神描绘着景南洲的眉眼。

    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颜色极淡的薄唇。

    这段时间的思念,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心里眼里,都只有他一人。

    好想亲他

    “咕噜”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姬烨尘一愣,随即窘迫的垂了下眼,昏睡几日几乎未尽食。

    意识总是比身体反应快,已经醒来一会了,现在才觉得饿。

    只是景南洲才刚刚入睡,舍不得叫醒他。

    觉察到饿之后,仿佛时间都变慢了,身上伤口的灼痛,腹中的空虚,脑中开始出现一阵阵的晕眩,难耐的动了下身子。

    这一动,腹中的空鸣接二连三的响起。

    下腹传来的胀意,更是让他暗自悲叹,下意识的缩了缩酸胀的膀胱,眼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

    搭在景南洲腰上的手缓慢的收了回来,思索着他从景南洲身上翻过去的可能性。

    用肩膀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手上还好,刀伤都在集中在腿上和后背上。

    这一动,难以言说的刺痛传来,膀胱也更加鼓胀,险些憋不住。

    紧绷的肩膀因此泻了力。

    他没死在战场上。

    也没死在景南洲身上。

    这是要饿死憋死在床上?

    越是这样,脑子却越发清醒了,面容扭曲时,一抬眸就对上了景南洲睁开的眼睛。

    姬烨尘:“”

    就很无语,自己难堪窘迫的时候,景南洲永远都不会缺席。

    景南洲的视线将人从头打量到脚,眼里全是认真,语气急切又带着困意的朦胧感,“怎么了,可是疼了?”

    姬烨尘尴尬的转开视线,脸色涨红,不知该从何说起。

    景南洲察觉到他的异样,视线从他脸上慢慢落在他大腿根处。

    恰巧这时姬烨尘的肚子再度响了起来。

    这下好了,不用开口解释了,姬烨尘生无可恋的闭了下眼睛。

    景南洲眉眼清和,唇角微微的勾着,一边小心的避开姬烨尘的伤,把人抱在了怀里,往屏风后面走去,一边温声说道,“是我的疏忽。”

    当看到屏风后面的木桶,木盆,布巾,姬烨尘脸色乍红乍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害臊。”景南洲扫了一眼他的窘色,伸手去帮他解衣,声音带着些安抚,“这两日,你昏睡,都是我处理的。”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姬烨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抖着唇问他,“那排便”

    “阿烨放心。”

    闻言姬烨尘一颗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还好,这要是拉在床上,让景南洲处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没等姬烨尘一口气吐出来,就听到景南洲清冽的嗓音,“也是我处理的,这么亲密的事怎么能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