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烨尘明知故问。

    “喜欢”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姬烨尘终于好好的行动起来。

    情浓之时,两人谁都没有压抑,暧昧的声响传出帐外。

    苍孓已经习惯了,熟练的从怀中掏出两个布团,塞进了耳中。

    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孔沛,眼中全是幸灾乐祸,‘狗男人,让你不走,让你偷听,气死你。’

    孔沛双拳紧握,双眼猩红,被景南洲打的内伤再一次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目光森森的盯着营帐半晌,转头走远了。

    苍孓看着他的背影,心底嗤笑,不自量力,什么人都敢觊觎。

    小剧场:

    记者:咳咳,苍孓大人,方便问下你的年龄吗?

    苍孓:我二十二,从六岁就进了暗卫营,八岁就跟着王爷了,一边要训练,一边还要伺候王爷,还没有银钱呜呜呜呜

    记者:那个,苍孓大人,我没问这个

    苍孓:哦,那你继续问。

    记者:我很好奇,你身兼数职,是如何平衡的?

    苍孓:平衡?什么平衡?王爷自从伤了手,常年待在府中,不找点事做,就要憋死了,有几个人能像苍冥那个木头一样,在犄角旮旯一待就是一天。

    只是我没有银钱呜呜呜呜干这么多活,银钱都还没有苍冥多,呜呜呜呜

    记者:那个苍孓大人

    苍孓:让我哭会,再吵我杀了你呜呜呜呜?

    第185章 洗眼睛

    这两日没有在下雪,积雪也被清理干净,士兵们又恢复了晨起的训练,天还不亮,整齐划一的号子声就响彻营帐。

    姬烨尘的伤也好了多日,在床上躺的有些生锈,似乎一动都能听到骨节咔嚓咔嚓的脆响。

    景南洲朦胧的睁眼,就看见他蹑手蹑脚的拎着长枪往外走,也没有阻拦,转了一个身,迷迷糊糊的继续睡。

    清晨的空气清新宜人,带着冬日的清冷。

    姬烨尘深深的吸了两口气,仿佛身体每一处都带着这份纯净。

    简单的热了下身,便开始打拳,身形如浮光掠影,拳风反而不疾不徐,带起地上飞雪,翩若惊鸿。

    暗角处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眼中全是晦暗之色,手指无意识的捻动,按在勾起的唇角上。

    姬烨尘一无所觉,直到一套拳打完,浑身舒爽的做了两个伸展动作。

    突然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眼神幽暗下去,那种黏腻的感觉,除了孔沛,让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捏了捏拳头,猛的一拳挥出, 犹如重鞭猛击,向着暗角中的人袭去。

    孔沛被浓烈的杀气扑了一脸,如一阵风流一般向侧边闪了过去,攻击躲过了,胸中却一阵气血翻涌。

    这小野猫,就是够味,爪子也够锋利,激的越发想折断他的利爪。

    带上铁链,拴在自己身侧。

    舔了舔唇,脸上挂上了笑意,抬步跨了出去,“小殿下,不要如此绝情,离近些看,你会发现景南洲能给你的,我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尝试过后,才能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的。”

    隐在暗处的苍孓一阵气结,手握着刀就要往下冲,被苍冥一把按了回去。

    树叶一阵晃动,还好今天的风不小,谁也没有注意这树晃的不同。

    姬烨尘扫了孔沛一眼,他整张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大字,‘想睡你’,眼底厌恶一闪而过。

    似是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突然笑了起来,“真的什么都能给?”

    孔沛贪婪的盯着他的笑,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妖而不媚,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自然。”

    “给钱。”姬烨尘往前走了两步,把手伸到他面前,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孔沛懵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小殿下若是喜欢,可与我回巴丘,我的全是你的。”

    姬烨尘撇了撇嘴,你的早晚都是我的,还用你给,只是先拿回一点属于我的东西。

    把手又往前伸了伸,毫不客气,“你给不给。”

    “给。”孔沛从怀里摸出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小将军先用着。”

    姬烨尘垂眸看着,眼中闪过鄙夷,“孔将军还真是穷,五百两还不够一顿饭钱。”

    孔沛脸上的笑容不变,将怀里的全都递了过去,能换美人一笑也是值得。

    姬烨尘瞄了一眼,塞进自己的怀里,接着又把手伸了过去,“看我打拳的钱付一下。”

    树上的苍孓嘴角抽了抽,把手从刀柄上默默的放了下来。

    默默的给殿下竖了大拇指。

    看着近在咫尺的苍冥却有些气不顺,用手肘抵着他的腰侧给了他一下。

    苍冥眉头一皱,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