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顾迹忽然?神秘出现在身后,手上拿着几瓶水递给他们,笑道:“再等?等?。”

    他在下面?看球也没个说话的,谢褚中途跑去处理其他事情了,便上来找朋友们。

    程灼转过身来,好奇问道:“刚才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顾迹道:“换人了。”

    程灼点点头,转头过去和许景因说这?件事。

    言从逾旁边还有个空位,顾迹顺便坐了下来,小声问道,“为什么他们没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顾迹太想知道了。

    谭杨之前没有机会都要创造机会诬陷顾迹,现在这?么好抹黑他的时机,人伤俱在,为什么会只字不提?

    言从逾移开了视线,“可能?他们心虚吧。”

    顾迹偏头看着言从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躲闪 ,用腿撞了撞他,忍不住勾唇笑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心虚了。”

    言从逾轻轻呼出一口气?,忽然?发现和顾迹当?朋友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一不小心就?会难以克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顾迹叹息,“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会一直猜,茶不思饭不想,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思。

    言从逾一滞,被这?个理由说得?动摇了几分。

    顾迹继续补充道:“然?后我就?会变得?很难过。”

    “……”

    言从逾沉默两秒,他不想告诉顾迹是怕他听了心情不好,不是为了故意不告诉他让他纠结的。

    他退让道:“……我说。”

    顾迹微微扬了扬唇,“好,我听着。”

    言从逾顿了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既然?已经答应了顾迹,言从逾也不能?临时反悔。

    “他们当?时在说□□球,故意脏你。”他道:“我跟他们说录音了。”

    顾迹了然?,怪不得?谭杨两人一直不说出实情,原来真是有把?柄在小言手上。两人忌惮言从逾手上会有录音,万一放出去的话,名声扫地不说,再没有一场正式比赛会接受这?两人参加。

    所以即使?挨打了也什么都不敢说出来。

    “可靠。”这?件事算是只有他和言从逾知道的秘密,他靠近压低声音问道:“你真的录音了吗?”

    言从逾摇了下头,“没有,骗他们的。”

    他听到两人的对话内容后,当?时就?没忍住自己的情绪,没想起来要录音。只是事后不想让他们把?这?件事捅到顾迹面?前,才这?样说。

    只是没想到中途顾迹会找过来,自然?也瞒不住了。

    有没有录音本身并不重要,只要那两人以为有就?够了。

    顾迹道:“幸好有你。”

    不然?再一次面?对场上被打脏球,即使?这?辈子顾迹反应得?快,也难保不会受伤。

    球场上进?入中场休息时间,下一场比赛开始做准备工作。

    “那我先下去了。”顾迹拍了拍言从逾,“比赛结束再来找你。”

    ……

    言从逾看过很多次顾迹打球,也一个人去看过他的比赛。

    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之前顾迹还有男朋友的时候,他的存在像是见不得?光,即使?也是坐在看台上,却连一眼光明正大?的对视都不敢。

    比赛开始后,言从逾看得?认真,虽然?场前揪出了两个坏心思的,但也不能?保证剩下的人里就?没有,怀疑地盯着场上每一个靠近顾迹的人。

    程灼偶然?瞥见,“……”

    “言同学,你怎么看这?么认真?”他随口道:“像在上课一样。”

    言从逾简单道:“怕有人故意撞顾迹。”

    程灼乍一听觉得?有些离谱,球场上的碰撞难免会发生,但仔细一想,万一真有哪个瘪犊子要害顾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消失不下去了,程灼跟上了言从逾的思维,猜疑道:“确实,我觉得?那个黄毛就?挺可疑的。”

    一旁的许景因和宋今榛:“……”

    虽然?道理奇怪,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终于好在一场比赛顺利地结束了,程灼揉了揉眼睛,“真的,这?一场球看下来,我感觉我要近视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全神贯注看过一场比赛。

    言从逾看顾迹拿上衣服离场后,微微安下了心。

    “等?着顾哥回来吧。”程灼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问道:“言同学,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言从逾道:“应该回去画画。”

    程灼听许景因说了上次顾迹那幅画是言从逾画的,打心眼里佩服,见顾迹不在,他悄声道:“你对顾哥穿女装感兴趣吗?”

    言从逾:“……”

    他走?了下神,勉强找回自己的意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