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迹抢救得很迅速,但不可避免地有盐已经融进了汤里。

    ……现在已经不用尝了,味道肯定很差。

    “……怎么办?”顾迹拿着锅铲,眼中划过茫然:“我?重煮一次?”

    他对自己不太有信心,“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言从逾接过锅铲,“我?来吧。”

    他把锅里的面?条盛到碗里放到一边,准备再?煮一锅。

    言从逾的动作?显然就熟练很多?,顾迹在一旁想帮忙,但没事做,余光瞥见那碗咸面?条,“这些我?拿去倒掉。”

    言从逾一顿,下意?识侧身挡住他,“等等——”

    顾迹疑惑:“不倒?它们还能?抢救吗?”

    言从逾顿了顿,迟疑说道:“我?想尝一下。”

    “尝什么?”顾迹睨了一眼那碗面?条,毫不犹豫道:“肯定咸,不用尝了。”

    言从逾拐弯抹角半天,慢慢吞吞道:“……我?想吃你做的面?条。”

    顾迹怔了两秒,摇头道:“不行,很咸。”

    想吃他下次可以再?试试,但今天这碗绝对没法入嘴。

    “咸一点没事。”事实上,言从逾很馋顾迹的手艺,他还没吃过对方做的饭,“我?可以多?喝水。”

    顾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慢慢地收回了手,“……好吧。”

    他觉得他可能?需要冷静一下,不然他怎么理解不了言从逾在想什么。

    言从逾很快端出了两碗面?条,对比之?下,显然其中一份卖相欠缺。

    ——因为顾迹刚才把鸡蛋倒入锅里时,煮散开了。

    言从逾吃过晚饭,本来就不饿,他只是想尝尝这碗面?条。

    一顿饭的时间,顾迹见言从逾真的吃进了嘴里,忍不住看了他好几次,“不咸吗?”

    “还行。”言从逾拍了拍顾迹的手背,“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吃多?了。”

    言从逾的语气?,让顾迹觉得自己做的可能?没那么糟糕。

    吃完饭后,言从逾去了卧室。

    那碗咸面?条当时煮的是两人?份,现在碗里还剩下许多?。刚才言从逾的反应,让顾迹对自己第一次做饭的成品还抱有希望,好奇地夹了一筷子。

    下一刻,顾迹面?无表情地吐了出来。

    很难吃。

    不仅是因为咸,更是因为除了咸味没有其他任何味道。

    他没说话,沉默地倒掉了面?条,顺手把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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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什么颜色?”言从逾拿了几条新毛巾过来让他选,见已经收拾好的餐桌顿了顿。

    顾迹半靠在桌边,随便指了个蓝色,“这个。”

    过了一会?儿,言从逾拿过来几支牙刷,问道:“牙刷喜欢什么颜色?”

    顾迹这时在朝阳台走去,回头看了眼,选道:“白色吧。”

    没过多?久,言从逾捧着衣服又?来了,“睡衣你喜欢什么颜色?”

    顾迹正在拨弄阳台上的绿植,闻言哭笑不得。

    他朝言从逾招了下手,“你过来。”

    言从逾没多?想,把手里的几套睡衣放在一边,走到他的身旁。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便被顾迹拉进了怀里,近得能?感受到了对方灼热的体温。

    “……”

    言从逾微怔,试图理解顾迹现在的情绪,最?终把这归结于撒娇。

    “你不喜欢这些睡衣的话——”言从逾认真地在考虑解决方法,“对面?有家商场还没关门,去看看?”

    淅沥的雨点落到树叶上沙沙作?响,风很大,空气?中的冷意?密不透风地吹了进来。

    顾迹扶着言从逾的脸让他看外面?,“在下雨。”

    这个天气?的确不适合出门。

    言从逾想了想,“我?再?去找找,应该还有别的。”

    说完后,言从逾准备回卧室继续找睡衣,也许能?找到一件顾迹喜欢的。

    只不过没能?走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顾迹圈紧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没那么挑剔。”

    言从逾错误地意?会?:“那在刚才那几套里面?选,我?去拿过来。”

    “我?的意?思?是。”顾迹贴近他,碎发碰到言从逾的脸颊,带来细碎的痒意?,“你不用每件事都问我?。”

    “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可以帮我?做决定。”

    言从逾微微睁大了眼睛,心里乱七八糟,“我?…”

    他的确对此还没有太真实的感觉,像做梦一样。

    “还有一点。”顾迹又?靠近了些,说话间呼吸萦绕,“也不用事事都问我?。”

    他说着也有些耳红,微微侧过了脸,低声道:“以后亲和抱,都不要问了。”

    顾迹也不知道言从逾哪来的习惯,做事前都要来个提前预告。一些日常的事情询问意?见很正常,但什么都问的话,未免太过让人?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