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果然。

    之前在渔村姬泠就很疑惑了,为什么任务还没有完成?难道雍戎还是有所保留?

    这一次她也是将计就计,打算干脆刺激他一把。

    要是还不能完成任务,那就再找好别的办法。

    糯米团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太坏了!宿主大大你真的太坏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宿主大大!”

    姬泠:“嗯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长久没有回应雍戎的她,反手抱住了雍戎。

    像是抱一个大型毛绒玩具,把人扑倒,胡乱地在他脸上印下密密麻麻的轻吻。

    雍戎愣住了,随即体温上升,更加热情急切地回应她。

    像是不抓紧一点,姬泠就会变成蝴蝶飞走了一般。

    他固执到,姬泠想退开。

    他还喘息着,抱紧了她。

    姬泠逗猫似的捏着他下巴上的软肉,呵笑,“富贵儿之前说着喜欢我,实际却不敢交心,非得这样刺激一通才肯乖乖听话么?”

    否则,攻略他的任务早在渔村就该完成了,何至于拖到现在?

    要她下狠手才逼得他真正正视自己的内心呢?

    雍戎神色一顿,布满阴霾的眼渐渐清明了些。

    他颤声道:“方才的一切……都是阿泠做戏骗我的?”

    姬泠哼笑着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然呢,我早知道你今晚耐不住要来,轻轻一骗就上钩了,真可爱。”

    雍戎说不清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

    跌宕起伏。

    他紧紧地拥住了怀里的人,恳求道:“阿泠别再这样戏耍我了,我受不住的,真的……”

    姬泠心想本来也就是为了任务才刺激他一下。既然任务完成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吓他了。

    真把她家富贵儿吓没了,亏的还是她自己啊。

    而且……

    姬泠眯了眯眼,“富贵儿,藏得够好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凶残的一面呢?”

    刚才富贵儿的表现……

    姬泠莫名想起来一个词:病娇。

    病娇?

    这么乖巧的富贵儿剥开来竟然是个黑芯的?

    雍戎避开她的视线,脸颊通红。

    “谁、谁让阿泠欺负我的……我又不能欺负你,那就只有报复在勾引你的人身上了……”

    说到这里,他眼神还是暗暗的。

    “阿泠大可不必畏惧我,我不会伤害你。”

    “可如我刚才所言,若是这种事还有下回,那些个野花野草,我都将斩草除根——无论是谁。”

    姬泠怜爱地摸摸他,“知道啦,我的乖乖富贵儿快点变回来。”

    雍戎哼哼唧唧,缩进她被窝里了。

    露出两只眼睛。“公主还不快来?”

    被窝里的小兔子一脸「被窝都暖好了」的表情。

    姬泠笑眯了眼睛,“来了。”

    一夜好眠。……就说女帝那边。

    她实在是心情太好,难得地和群臣们彻夜畅饮,喝得酩酊大醉。

    大臣们忙碌一天了也不得不陪笑陪喝酒,深夜了也不得回府,就怕扰了女帝兴致。

    太女看着,暗自咬牙。

    却还是要笑着出面举杯,“如今二妹回来,母亲高兴,我这个做长姐的自然也高兴!我同诸位喝一杯!”

    女帝含着笑,一错不错地盯着太女看了一眼,而后道:“骋儿说的不错,你是太女,日后你可要好好护着你二妹妹,姐妹和睦才是朕想看到的。”

    太女听她提了一嘴自己太女身份,心下一喜,忙道:“母亲说的极是,二妹妹刚回宫,京城不比其他,想必二妹也很难适应京城里的生活,我作为长姐自然会护着她的。”

    女帝神色冷了冷。春桃心头咯噔一下。

    这个太女真是糊涂!好端端提什么京城不京城的!

    众所周知姬泠是从南边渔村接回来的,太女这可不就是看不起二公主从小的成长环境嘛!

    还当着大臣们的面。

    难怪陛下脸色呢都冷了下来。

    正巧这时有内侍来禀告,在女帝耳边低声道。

    “陛下,贵君给您送了醒酒汤来,知道您今日开心,挂念着您呢。”

    贵君詹尹是当朝丞相詹京的同胞兄弟,太女齐骋的生父。

    自君后去世,中宫无后,整个后宫就贵君身份最为尊贵,所有后妃都以他为首。

    他性格温顺自持,识大体。女帝也对他宠爱有加,后来索性就把凤印也一并交给了君后。

    听到詹尹来了,女帝瞥了一眼太女,神色缓了缓。

    懒懒道:“既然来了,那便进来吧。”

    内侍知道这为主在陛下心里是有分量的,于是下去亲自请了进来。

    只见一身着紫色宫装的男子进来,他模样清隽秀丽,像是清新的松竹,往饮酒作乐的大殿里吹进来一阵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