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结婚这件事遭到了楚祺的严重反对。

    楚祺生气到甚至把伤还没有好全的徐宴打出家门。

    “我不同意,听到了吗?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门外的徐宴不徐不疾地回答:“楚先生,我和遇遇只是通知你而已,并没有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楚祺气得死死咬着牙关,把手里的遥控器捏得嘎吱作响,“你!”

    楚遇扯了扯楚祺的衣袖,软着声音,“哥哥,遇遇喜欢徐医生,不要凶他,好不好?”

    楚祺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砸,按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遇遇!你还小!你根本不懂!徐宴他是在……”

    骗你!

    可这两个字楚祺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也见到了徐宴为了救楚遇,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的疯狂举动。

    哪怕是他,在看见车向楚遇撞过去的时候,身体也不能控制地停留在了原地。

    察觉到楚祺态度的软化,楚遇开心的不得了。

    他隔着门,欢喜地说:“徐医生,哥哥答应了!”

    徐宴的笑声隔着门扉传过来带着些许闷,但却丝毫没有减少他的愉悦感传过来。

    楚祺跳脚,大声喊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任凭楚祺如何不愿意,如何尽心尽力地阻挠,徐宴和楚遇的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

    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可楚遇认识的却少之又少。

    但他心中的情绪却与第一个世界的婚礼完全不一样。

    他感受到了幸福。

    无与伦比的幸福。

    林队也抽空来参加了婚礼。

    林队叼着一根烟,怎么样都想不通徐宴怎么会这么快得手了。

    远在国外的林修齐也接到了消息。

    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周遭的一切事物仿佛都在瞬间没了半点生息。

    舍友见他状态不对,说着蹩脚的中文问他怎么了。

    林修齐没有回答,只是请假回了寝室,买了酒,一拼接一瓶的喝。

    等舍友上完课回来,只看到了满屋子的酒瓶和酒精中毒的林修齐。

    等林修齐从医院里出来后,舍友再次问起这个问题时,林修齐望着窗外怔怔地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以前很喜欢很喜欢的一个男孩,要……结婚了。”

    在婚礼结束的前一个小时,林队端着一杯酒走到了徐宴面前。

    林队的语气有些酸,阴阳怪气地说:“徐医生,真不愧是你。”

    徐宴大度地笑着和他碰杯,意味深长地斜睨着眼看了一眼楚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想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对于徐宴可怕的发言,林队见惯不怪。

    他暴躁地问:“陶愔抓到了,但他要求见到你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既然现在徐医生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也可以去警局一趟了吧?”

    徐宴微微挑眉,“当然可以,但林队未免太急了吧?婚礼都还没结束呢?”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楚遇着想吧?要是陶愔那个疯子逃出来绑架了楚遇怎么办?”

    第六十二章 相似的场景

    徐宴自信地微微扬起下颚,朝着自家妻子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句傲慢的话,“不会的。”

    新婚之夜的一切,对于楚遇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在与徐宴彻彻底底地融为一体时,他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又被徐宴贪婪地吞去。

    男人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要把他的名字刻在灵魂里,“遇遇,遇遇,遇遇……”

    楚遇布满了齿痕的白皙手指无力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眼尾泛红,颤着声音,“别,别……别叫了。”

    在让徐宴叫下去,恐怕他以后都不能直视自己的名字了。

    对于他的恳求,男人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同意。

    这个场面,只能用一句老房子着火来形容。

    如果不是楚祺在第二天的早晨见徐宴和楚遇迟迟不出来,生气又担心地一直敲门,楚遇甚至怀疑自己会死在房间里。

    楚祺看到楚遇和徐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那么一个可爱又粘人的弟弟居然嫁给了其他人!

    还是一个可恶的臭男人!

    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在楚遇的强烈要求下,徐宴并没有带楚遇去他的别墅里住。

    所以权势滔天的徐医生相当于入赘了一样,天天想尽办法讨好楚遇,吃喝住行都在楚家。

    楚祺时常讥讽,“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徐大医生吗?徐大医生来我们家干嘛?难不成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徒四壁吗?”

    已经“登堂入室”的徐宴自然不会忍气吞声,毫不客气地与楚祺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