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这个小子好好服侍公爵夫人,说不定还能得到财富,到时候能记住我们在海里救了他就好。”

    少女看了看自己的父母亲,又望了望男人,沉默了。

    “上来。”公爵夫人是想要生气的,可男人的长相过于优越,更是多了几分野性,更加性感了,让她的耐心都好上了许多。

    她被羽毛扇遮住的嘴角翘起,“我可以给你财富和权利。”

    她没有说的是,如果不听她的话,可是会被砍头喂她养的狼的。

    好在男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开心地上了她的马车。

    公爵夫人询问男人,“你的名字?”

    “栖夏。”

    “好名字,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

    “等一下,这位夫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公爵夫人愣了一下,“什么?”

    栖夏笑眯眯的,闲适地靠在柔软的坐垫上,即使穿着麻衣也依旧掩盖不住他本身的优雅贵气,“你要死了哦。”

    “你!”

    …………

    王宫的宴会现场是一片热闹的气氛,嘈杂的人声和古典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华灯初上,灯光闪烁,将整个场地装扮得璀璨夺目。

    繁盛绚丽的花朵装饰在桌子、墙壁上,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在人们眼前展现。

    而在主位上,是一个巨大的用水晶做的水缸,里面有一条蓝尾人鱼,容貌昳丽,身材娇小,皮肤细腻如雪,比所有人想象得还要美。

    席博垣举着手里的酒杯,满意地享受着众人明里暗里的羡慕嫉妒,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

    自小被娇生惯养,即使失去了王子的身份也依然有强大的存在护着没吃过半点苦的小人鱼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泪珠化成珍珠的一瞬间更是引起了一阵阵抽气声。

    楚遇眼泪汪汪的,愤怒地瞪圆了眼睛,“人类,你给我等着!”

    席博垣立即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他的谴责全盘接受,没有半点王子应该有的矜持,卑微到了极点。

    然而如果是真的卑微,又怎么可能作出这种把他当作胜利品向他人展示的行为呢?

    见楚遇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席博垣见状急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让他们看你。”

    紧跟着,宴会中央的舞台上几个身姿窈窕的舞女美目流盼,仪态万千,在悦耳的歌声下犹如一只只蝴蝶蹁跹起舞,把几个男爵迷得神魂颠倒。

    就在众人看得如痴如醉的时候,一位身形高挑的女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水缸的旁边。

    女人长得极美,难以用世俗的语言描绘出来,开叉到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殷红得宛若一颗樱桃,眼波流转之间皆是风情。

    楚遇很少看到美得这么有攻击性的女人,不小心看呆了。

    美人弯唇一笑,嗓音轻柔中性,“我美吗?”

    “美。”楚遇下意识地点头,呆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美人看。

    美人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按在水缸上,笑意盈盈地询问他:“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直到这时,他才陡然回过神来,脸颊红扑扑的,没再继续掉眼泪。

    他吭吭哧哧地憋出几个字,“楚,楚遇。”

    “楚楚遇吗?”美人眨了眨眼睛,媚眼如丝,举手投足间都牵扯着他的情绪,“很好听。”

    “不,不是。”他抿着嘴,板着小脸强调,“是楚遇,不是楚楚遇。”

    美人笑得十分好看,用近乎喟叹的语气,“你好乖。”

    楚遇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讷讷地回答:“谢谢。”

    美人在水缸表面留下一个唇印,眉眼弯弯,“待会见。”

    楚遇望着美人离开的背景,脸颊发烫,【系统,她好漂亮!】

    【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看透一切的系统努力憋住笑,【最好不要,不然我们的下场会很惨的!】

    楚遇瘪着嘴反驳:【当然不是!只是我很少见到这样的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等宴会结束,席博垣才发现水缸上的吻痕,面沉如水。

    他并没有对楚遇发作,把楚遇送回池子里之后就讨好得说了很多话来哄楚遇。

    楚遇并不吃他这一套,鼓着嘴躲进了池子深处。

    席博垣盯着水面看了半晌后离开了楚遇的视野范围。

    他怒气冲冲地揪住一旁看守的侍卫,“刚才哪个贱人接近了我的遇遇!”

    侍卫迅速跪了下来,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王子,我没看到。”

    “一句对不起就好了吗?”席博垣踩住侍卫的脖颈,眯着眼睛,重重地踩了下去。

    他的神明差点被一个低贱的女人给弄脏了啊!

    “王子,饶了我吧!啊啊啊啊!”侍卫的求饶声并没有坚持多久,咔嚓一声之后他的后颈就软趴趴地触到了地面,瞳孔渐渐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