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九落地,花殷低头说:“抱歉大人,我……”没能完成任务。

    南门九朝他抛去一个瓶子,并未怪他说:“解毒的。”

    这两人让花殷颇为动容:“谢……”

    “哎呀这个时候别谢不谢的了,把咱们当外人是吧?”简连晓拧开瓶子上的瓶塞,直接给花殷灌下去,还呛了他两下:“先疗伤把你,然后快讲讲,发生了什么?你这伤不像是人搞出来的?”

    花殷咳嗽两声,喝了药感觉好多了,只是药效没那么快,浑身还是有些乏力。

    “这附近出了只千年蠪兽,”花殷擦擦嘴边血迹,说:“那人叫任义,我被他陷害,着了妖兽的道……”

    简连晓睡了没一会就醒了,和南门九收到信之后就告别村里众人离开了,南门九灵识探到花殷位置,一来就看见花殷浑身是血,那个白衣弟子还想攻击。

    听花殷大概讲述了一下刚才的事,知道之前是闻天语搭救了之后,简连晓说:“看来小殷殷你今注定被人救啊。”

    花殷声音沙哑道:“你不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合着你们魔教都喜欢玩这招是吧。

    “开个玩笑别当真嘛,”简连晓不再逗他,正色道:“那妖兽还没除的吧?”

    花殷:“想必是。”

    简连晓:“走,南门九,我们去会会他们长嗟宗。”

    花殷惊讶简连晓居然还直呼南门九的大名,而且南门九好像并不介意。

    南门九只说:“你要抢他们妖兽。”

    “谁叫那谁欺负到我们魔教的人头上来了,弟子行为,宗门买单。”简连晓擦了擦万里风剑上的血迹,对花殷道:“还能走吗?”

    花殷:……

    明明是日暮阁卖来的大师兄,现在好像真成反派来一样,完美接受了魔教的身份。

    花殷站起来,点点头。

    “好,”简连晓恶人一笑:“走。”

    南门九对千年妖兽本来没什么兴趣,这种东西早年间他杀多了,灵丹妙药要多少有多少,不在乎让给别人几个。

    但这个千年内丹他们是一点别想拿到。

    南门九探查到妖兽位置,睁开眼睛,眼中带了一些血红,他周围灵力充盈,三两下就飞往所在地。

    简连晓对花殷道:“咱们也快过去,要不然看不见大戏了。”

    ……你只是来看戏的吗。

    花殷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拖着受伤的手臂跟上。

    南门九悬在空中,长嗟宗的几个弟子包括闻天语正在和妖兽厮斗,那妖兽不好对付,所有人几乎都带了伤,并且没吃到什么上风。

    一名弟子躲过妖兽攻击,注意到他:“魔……那是魔尊吗……?”

    闻天语闻言,抬头对上南门九的视线,眼中有些疑惑和吃惊。

    南门九从袖中取出几道符纸,纸张散落下去,蠪兽抬头,九个头恶狠狠的盯着南门九,南门九面上冷漠,抬手,从下方飞来一根笔直尖锐的树枝。

    符纸忽然爆炸开,吓退了长嗟宗的弟子,树枝划开爆炸的烟雾,南门九直直插进妖兽的咽喉,灵力裹着那根树枝,一招划过。

    像极了婴儿的细叫,那妖兽哀嚎一声,重伤倒地。

    一……一击。

    除了见识过并承认南门九实力的闻天语,即使是长嗟宗的弟子也很难不被吓到腿软。

    他们普遍都是元婴期的修士,这本来在修真界已经是非常高的修为了,只要不是什么千年老妖怪都能轻松制服,元婴期上面的大乘期,洞虚期,化神期,是必须要天才才能有生之年突破的境地。

    这位魔尊,是洞虚期满阶。

    这样的修为放眼整个修真界,屈指可数。

    蠪兽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九个头甚至被南门九砍下来了两个,南门九就站在那里,无人敢靠近。

    任义就在旁边看着,真实的感受到了魔尊的强大,压下被简连晓打伤的那股怨气。

    “让一让,”简连晓带着花殷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呼一声,说:“这么快?”

    南门九见他和花殷来了,抄起那根树枝对着那妖兽捅了个对穿,又用灵力找出它体内的内丹,妖兽彻底没了气息,血溅当场。

    南门九优雅的擦了擦染上血迹的手,把内丹丢给简连晓。

    简连晓伸手接住,说:“不好意思了各位,手快有,手慢无。”

    这位大哥,这不是手速问题。

    众弟子心想。

    根本就是碾压啊。

    “花殷?”闻天语第一个注意到简连晓身后脸色不好捂着伤口的花殷,走过去道:“你无事了?”

    花殷沉下声音道:“南门大人给了解药。”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多谢简小友和魔尊。”

    男主角就是这么的心怀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