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老板仿佛对二老板很有意见,让他收敛一点,后来便不了。”

    “我们可以拒绝客人的请求。”

    他朝着离舒看了过去,对着离舒轻声的道:“不过就那一次,我们只听着说话。”

    离舒眨了眨眼,朝着楚河沉声道:“他的声音怎么样?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楚河仿佛是在回忆一样,仰着头,朝着离舒看了过去,缓缓的道:“很温柔沉静,听着应该年纪三四十岁,二老板虽然一直很放肆,但对他却颇为忌惮,喊他大哥。”

    霍维抿了抿唇。

    他朝着离舒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你们这两个老板关系非常亲密对吧?”

    离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轻声的道:“而且你们二老板很听大老板的话。”

    霍维和离舒只觉得有些奇怪。

    霍维朝着离舒看了过去,对着离舒轻声的道:“说不定就是。”

    楚河蹙起眉头。

    “你们在找大老板?”

    楚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他瞳孔微微一缩,不由自主的向后。

    霍维和离舒对视了一眼,朝着楚河很是大方的道:“我们找你们大老板有点事情,找个亲戚。”

    “不知道肯不肯见面,你和你的二老板是什么关系?”

    楚河抿了抿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微妙,低声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

    霍维和离舒完全不信。

    霍维将维意森重新抱了回来了,维意森已经稍稍有些困倦了半眯着眼睛,不像刚才那样。

    离舒轻轻的哦了一声,朝着楚河的手腕点了点。

    “给你多少钱?你要是想清楚了,我们就在那家五星级酒店住,报我的名字维恩就行了,明白吗?”

    楚河闷闷的并没有说话,他的手腕伸出去,离舒便给了他三十万星币。

    “这些钱应该够了吧?我们今天所说的话,最好不要传出去。”

    楚河低声应是,显得很是柔顺。

    霍维和离舒便站了起来,抱着维意森离开了脱衣舞俱乐部。

    离舒朝着霍维低声道:“你带着维意森回去,我再返回去看看楚河。”

    “酒店那边肯定也有人跟着,说不定进了我们房间。”

    霍维轻声道:“一切小心,别让人看见了。”

    离舒打了一个手势,朝着霍维看了过去,对着霍维轻声道:“放心吧,闲心维意森,他们有可能会对孩子下手来威胁我们。”

    “港口的事情,这群人可不会忌惮什么。”

    霍维点了点头,抱着维意森。

    两人就此分开,离舒悄悄的走进了俱乐部的大门,这一次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压根就没有人注意。

    离舒贴近卫生间里面,将领口松开,水打湿了零碎的头发,扮作一位疲惫的舞者,轻声的钻进员工休息室里。

    里头一大群裸着的舞者,俱是男生,画着浓厚的妆容,懒怠的看了离舒一眼。

    “楚河呢?我找楚河有事呢……”

    离舒的声音故意生涩低哑起来,那舞者们便笑了笑。

    “找楚河往我们这里找干什么?你新来的吧?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楚河……”

    “楚河在二老板屋里呢。”

    离舒啧了一声。

    “我这不是以为今天不一样嘛……听说楚河带着常洛可是做了大买卖!”

    舞者们露出嫉妒的眼神,朝着离舒轻哼了一声,嗤笑道:“哼!每次有大买卖都是楚河去,我看楚河能赚多少钱!”

    “如今和二老板是一屋的,你有本事去二老板屋里啊!”

    舞者们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互相讽刺。

    离舒一下子便明白了。

    这楚河恐怕和二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哎呦,我今天可头疼着,二老板的屋子在那里啊?我真有事找他……刚才的大买卖那个主顾又问他了,说要带他出去。”

    “三楼,你往二楼里头最深处走,便能看见楼梯了。”

    离舒连连道了一声谢,立刻便朝着三楼走了过去。

    三楼安静至极,仿佛并没有什么人到来,一间锁着的屋子,整日暗着,应该就是那位大老板的了。

    三楼对面亮着一盏小灯的屋子看上去有点昏沉,但却透着些许的温馨。

    窗户是全封闭的,基本上看不见什么。

    离舒伸手掏出一张卡。

    这是林庸特制的,几乎可以刷开一些比较密保等级低的大门。

    离舒朝着门口往上一刷,滴答一声旋即便响了起来。

    离舒立刻贴着门缝溜了进去,按掉了警报系统。

    他略微一顿,悄悄的走了进去。

    楚河正坐在沙发上,一位看上去正值青年的男人给楚河泡了一杯咖啡,朝着楚河声音带着几分媚意。

    “你不想做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