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月也没管就直接回了房间,她实在是又累又困。

    拿了睡衣就进浴室。

    洗漱完头发还落着水滴。

    她刚准备拿吹风机吹头发,结果还没打开就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套房的隔音很差,所以有轻微的声音她都能听见。

    她静悄悄地走到门口,顺手拿了个趁手的东西,首先肯定不会是客房服务,也不会是萌萌。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贼。

    脑袋中的困意一下就没了,她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躲在门后,下一秒,就看见门把手转动了。

    开门的一瞬间江听月就拿起手上的东西砸过去。

    可江砚是练过的,立马就躲开了。

    只是稍微擦到了点胳膊,下一秒就看见他的衬衫被割破,渗出点点血迹。

    江砚倒吸一口凉气。

    真狠啊这女人。

    “江听月!”他暴怒吼道。

    江听月拿着手里的‘武器’直直地对着他,仿佛他再走近一步,就要和他同归于尽。

    “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不想被揍就给我滚出去。”

    “我、我老公有钱,有权,小心把你送进去,你下半生就毁了,你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想人生就这么毁了吧?”

    江听月一连三劝让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江砚更是天灵盖嗡嗡作响。

    “江、听、月,我是你老板,江砚,你给我…”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怒气,不经意间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道:“你,先坐好。”

    江听月立马把东西放下来,脑子里闪过一份资料。

    江砚,天盛娱乐ceo,江氏集团太子爷。

    哦吼。

    她一转之前的警惕,立马露出一副微笑:“原来是老板啊,您请坐。”

    做人嘛,就是要学会能屈能伸。

    她唯唯诺诺地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塞到了被子里去。

    心想完了完了,刚换的工作就把老板得罪了,这下完蛋了。

    江砚看她这副模样才顺了顺气,从口袋里拿出三支药膏丢在桌上。

    “你那个有钱有权的老公托我给你送来的。”

    江听月看着桌上的药膏才想起来昨天找商时序要的药膏,可是她也没给钱啊。

    难不成是赊账?

    她拿起药膏,然后给了江砚一支。

    江砚:“什么意思。”

    江听月恭维道:“赔罪,赔罪。”她指了指他手臂上的伤口。

    “呵,借花献佛,真有你的。”江砚没拿那个药膏,只是又叮嘱了一句:“商时序把你放我这,就是让我盯着你,别老是弄些绯闻出来,今天的行为虽然很正确,但是!下次先看清人,毛毛躁躁的。”

    江听月连忙点头,简直毫无颜面。

    这个商时序,刚刚还觉得他这人有点良心,还知道给自己送药膏,结果就是找个人来盯着她。

    她像是那种会随便炒绯闻的人吗?

    她就没有一点可信任度吗?

    好像,是没有。

    就原主之前的风评,完全就是靠炒绯闻,才有那么一点点粉丝。

    他要能相信,才有了个鬼吧。

    江砚吩咐完就直接走了,他决定他再也不要见这个女人了,真的太可怕了。

    想想刚刚那一下狠的,没躲开的话他岂不是要被爆头。

    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战。

    江听月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几支药膏,看在这几支药膏的份上,她就不和商时序计较了。

    谁叫他是老板呢,做属下的总要大度点的。

    她拿出手机,给商时序发了个消息过去。

    「月月月:东西收到了!谢谢。」

    没过多久那头就回复过来,「商:嗯。」

    还是和本人一样冷漠啊,惜字如金。

    过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商:这部戏什么时候杀青。」

    杀青?资本家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一旦问了肯定就是有事了。

    「月月月:大概明天吧,有什么事情吗?」

    「商:奶奶想见你。」

    想起来也就上次回老宅的时候见了一面。

    的确是不合规矩的,像在以前可都是要每日请早问安的。

    「月月月:那明天回去吃饭?」

    发出去之后她又后悔了,回老宅看到商嘉岂不是很尴尬?

    「商:奶奶过来吃饭。」

    过来吃饭,那就更好了,那她就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吃顿饭而已。

    那她明天得早点拍,拍完好回去准备准备。

    「月月月:好的,明天我会早点拍完的!」

    「月月月:早点休息!」

    发完江月淮就拿出剧本温习下明天要补拍的镜头。

    结果还没看两个字就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手机在一旁亮了起来。「商:晚安。」

    第20章 一丝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