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饿得感觉已经过去了。

    “不饿,江砚怎么来了?”

    她看到他身后的江砚,开口问道。

    江砚淡淡道:“我不来怎么知道他把你照顾成这样?这要是被小叔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说我。”

    江听月尴尬地笑了笑,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其实我没什么事,我还把陆劲风绑了呢。”

    这话倒也没说错,她的确一点事都没,顶多就是谢婉清给她下的药让她有点没力气而已。

    休息几天应该也好了。

    江砚:“没事就好,我让方复再给你准备几个保镖。”

    江听月连忙摇头,商时序给她准备的四个保镖她已经够头疼了。

    再来几个还怎么工作啊?

    “不要了不要了,我这已经有四个保镖了。”

    江砚不屑地嘁了一声:“他准备得不行,不然你也不会在这了。”

    江听月瞧了一眼商时序的表情,淡淡的好像没有不高兴。

    “算了吧,哥,这件事主要还是我自己轻敌了,没带着保镖一块去,和时序没关系的。”

    她伸手拉着商时序的手,微微攥紧了些。

    江砚:“你叫我什么?”

    他刚刚似乎好像听到了一句哥?

    “啊?”江听月还没反应过来,眼神懵懵的。

    商时序瞥了一眼江砚:“行了,这是我老婆,看过了你可以走了。”

    他毫不客气地说道。

    江砚对着空气嗅了好几口,嫌弃地说:“这空气里怎么这么大的醋味?看来我是待不下去了,走了走了。”

    他又转眼看了眼江听月:“你早点休息,过几天再来看你。”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这件事别和棠棠说,她怀着孕,情绪不好激动。”

    江砚想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看着江砚走了出去关上门,江听月才对着商时序说:“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我叫一句哥,你也吃醋?”

    他有些不开心,低声说:“你都没叫过我哥哥。”

    他说完,江听月顿时有些脸红,垂着眸子手指在他掌心划着。

    “那我不是叫你老公吗?老公和哥哥怎么能叫同一个人?”

    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说地叫哥哥是在什么时候,只是她一直没答应过。

    刚刚叫了江砚一句,让他吃醋了。

    看来这句算是逃不过了。

    他微微低下头,和她鼻尖相抵,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思:“怎么不能了?叫一句好不好?”

    她红唇微张,咽了口唾沫,刚准备开口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双手抬起在他胸前推了推。

    声音很低很软:“有人来了,你先去开门。”

    商时序轻叹了一口气,刚一松手她立马就缩进被子里。

    他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秦昊。

    顿时觉得他是不是不太想做这份工作了。

    “商总,衣服拿过来的,还有太太的。”

    他手里领着袋子抵在门口。

    商时序伸手接了过来,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说完拿着衣服就进门顺手将门关上了。

    留下门外的秦昊一脸茫然,老板似乎不太开心?是因为他的原因?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秦昊,收到了一天信息。

    「商时序:今年奖金减半。」

    秦昊:……

    看来真的是做错事了。

    商时序打完消息后把衣服放在床边,床上的江听月埋在被子里,像是在躲着什么。

    他扯了扯被子。

    声音低低地:“衣服拿过来了起来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被窝里的人冒出个头,手指微微弯着,不知道是不是在被窝里待久的缘故,脸上有些红润。

    她摇了摇头,看着商时序身上都快干了的衬衫,喃喃道:“你先去洗吧,你湿得比我多呢。”

    商时序:“……”

    空气间一时安静,江听月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怪怪的。

    但是他应该不会想歪吧?

    她咽了咽,喉咙微滚,双眼的睫毛微微闪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正看着他。

    商时序弯腰掀开被子,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江听月一脸惊愕:“你、你干什么?”

    商时序笑出声。

    “不是你说的,让我先洗?但是我比较担心夫人会感冒,所以想了下,还是一起洗比较好。”

    一起洗…

    脑海中慢慢划过这几个字。

    这间病房的配置十分豪华,说是五星级酒店也不为过,浴室自然也是大到可以容纳两个人的。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江听月才开始在他怀里乱动起来。

    “不、不要了,还是你先洗吧。”

    一起洗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他的臂弯微微用了点力,圈紧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