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深情两个字。

    商时序听到徐时这番话的时候并不是很开心,面上却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

    目光微微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戏谑。

    “就算徐先生按亿起拍,也不过是一些小钱而已,这套珠宝我的确喜欢,但说到底也不过是讨我太太欢心的一个小玩意而已。”

    徐时的脸色微微变了点,但是看在这么多人在场也不好说什么。

    不愧是商时序说出的话也是能让人意想不到的。

    他太太的遗世之作,被他说成讨人欢心的小玩意。

    倒还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徐时又怎么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之前他试探他的回应。

    他礼貌性地笑了一下:“那就期待商先生会出怎样的高价了。”

    商时序回了一个笑容,但是没有继续说话,眸子里都是傲慢。

    到了竞拍环节的时候其他的拍品商时序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坐在一旁的徐时神情不知道有多精彩。

    要知道今晚的拍品,除了那套珠宝其余的也都是珍品,可他都不放在眼里。

    甚至在拍卖的时候他还时不时介绍了两句,但是商时序基本都没有怎么理睬。

    到了最后一件拍品,是那套名为‘昼’的珠宝。

    呈上来之后商时序的目光就时刻都盯着它看。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徐先生亡妻的遗世之作,名为昼,起拍价:一亿。”

    台下一片哗然,有些觉得起拍价太高了些,但是也有不少为这套珠宝美貌倾倒的人。

    更何况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带着妻子和女伴来的,竞拍的人数不少。

    “一亿一千万。”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两亿五千!”

    …

    商时序还是丝毫不为所动,徐时微微蹙眉,这人不会说的是假的吧?

    徐时微微提醒道。

    “商先生不是很看好这件拍品吗?”

    为何还不举价?

    商时序手指微微轻扣着扶手,漠然地看着这些人缓慢的抬价。

    他缓缓说道:“还不急。”

    过了一会儿,拍卖官正准备举着锤子。

    “七亿两次!”

    刚准备一锤定音时,商时序不紧不慢地举起牌子。

    “十亿。”

    他面无表情地说出十亿,像是说十块钱一样轻松。

    他就端坐在那里,微微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天生的上位者,好像坐在那里就有独属于他的气场。

    最后商时序以十亿的价格拍下了这套珠宝。

    场内响起不少女人的声音,有撒娇的有惊叹的。

    商时序起身时看了一眼徐时,笑着对他说:“感谢徐先生割爱了,若是我夫人喜欢,结婚时给你发请柬。”

    徐时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十亿进了口袋,虽然很开心,但是今晚他被商时序气的怎么说也能掉几年寿命。

    商时序离开宴会之后看了眼航班没有合适的飞机回去了。

    他对着前排正在开车的秦昊说。

    “到酒店后安排一下私人飞机从港城到影视城的路线。”

    秦昊:“是今晚就要飞回去吗?”

    商时序微微卷起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落在黑色丝绒的包装盒上。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珠宝纵使在昏暗的车内也能看出其星光熠熠。

    他甚至可以在脑海里想象出江听月在他面前戴着这套珠宝时的模样。

    商时序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车内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套珠宝明早前要让她看到。”

    秦昊在前面开着车不由得感叹,商总还真的是争分夺秒啊。

    “是。”

    秦昊应了声,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商总好像格外的黏着太太。

    如果可以的话他大概率想把工作一起安排在影视城了。

    秦昊的效率很快,商时序在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秦昊就来敲门说已经安排好了。

    这会儿正好凌晨三点。

    路上的时间赶到影视城大概率能在五点多到。

    商时序在飞机上简单地眯了一会儿,这会儿的江听月还在梦着周公。

    商时序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让秦昊去休息了。

    毕竟跟着自己这样连轴倒也蛮累的。

    好在这家酒店是商氏旗下的,要一张通用房卡不是什么难事。

    去江听月房间前他还在隔壁洗了个澡,毕竟自己一身的酒气,怕熏着她了。

    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垂眼看了下手腕上的腕表。

    刚好是五点整。

    滴的一声房门被刷开,酒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 雨后茉莉花的香气,这是江听月最喜欢用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怕吵着她,他的脚步放得很轻,就算房间昏暗,他也依旧可以找到床上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