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祝珣才想起她所指为谁,当初不同她解释,是因为的确对两个人的亲事不在于心,而如今似有不同,他突然就很想解释给她听,将茶盏搁下,忙道:“她不是”

    “不必说了!”祝珣才讲出三个字,便被她伸掌于前强行打断,“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我困了,要睡觉了。”

    今日天不亮便起,忙的她头都晕了。

    睡觉二字在祝珣心口一跳,不由望向她身后的拔步床,红帐两边挂起,一片喜气旖旎,甚至觉着此刻气氛也恍然暧昧了起来。

    只瞧奚昕然朝他招了招手,“你随我来!”

    倒不曾想过小辣椒性子这般干脆直白,一时忍不住立目,犹豫片刻,祝珣还是红着脸起身,随着她的步伐朝拔步床行去。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茉香》【古早、狗血、火葬场、强取豪夺、双男主修罗场】

    孟睢状元及第那年插花披红跨马游街,霞姿月韵之态被楼阁之上的乔惜茉尽敛眸底,自此倾心。

    旁人皆说这二人是佳偶天成,唯孟睢不这么想。

    乔惜茉也是后来方晓,之所以成亲三载孟睢对她冷漠无笑,夜夜独宿书房之中,是因她父亲厉王当初以权相压,迫使孟睢弃了家乡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后厉王兵变落败沦为阶下囚,孟睢便接了那女子入府。那天他笑的一如三年前初见那日恣意欢畅。

    一朝梦醒,乔惜茉怀揣着昔日郡主的最后一点骄傲扔下和离书悄然离去。

    孟睢归来,红着眼寻遍了府中各处也不见有她,他从未想过乔惜茉会离开,从未!

    青梅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方明他心。

    “你快去寻她回来吧。”她劝。

    可是,她去哪了呢?

    乔惜茉自昏迷中醒来前尘俱忘,旁人同她讲,她是宁焕身边的一个婢女,可没人告诉她,当今摄政王宁焕在几年以前,是一心爱慕她的五陵少年。

    宁氏忠烈满门,其父兄沙场战死,少年一身孝衣归京,正见她一袭红衣嫁与旁人。

    年少乔惜茉笑讲要嫁给他的话,原来也只有他当了真。他恨!

    昔日少年一去无信,浴血重归成了朝中权势遮天冷血冷心的摄政王,再未同她讲过一句话。

    可是某日当他看见昏倒在路边的乔惜茉时,还是一意孤行将她带回了府邸。

    他就是要困着她,折磨她,生生世世,以解心头之恨。

    【小剧场】

    一夜寒酥散落,雪地映光,乔惜茉独站廊下以哈气暖手。

    孟睢将随身的手炉塞给她,并叮嘱,“你素来怕寒,这个你拿着。”

    并不记得眼前人的乔惜茉:???

    此时宁焕黑着脸行来,一边拉过乔惜茉的手,一边仅用眼角瞥着那只手炉,“将这脏东西扔了。”

    乔惜茉:

    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二人,她想还是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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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你流血, 我心会疼

    奚昕然踩上脚踏,全然不知此刻身后的人是何种复杂心境,祝珣不知是否被方才那一盏茶呛的余咳未散尽, 这会儿脸色微红,连带着耳轮一圈儿。

    此刻床榻之上, 龙凤呈祥绣案的大红锦被正平铺于上,为图吉利, 上头洒了许多花生莲子之类, 奚昕然弯身过去一把掀了锦被。

    动作流利,祝珣眼眸微沉,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只瞧锦被掀开之后,红褥上展开一大四方白缎,奚昕然朝祝珣方向站直身子, 而后手便伸上腰间系带。

    此刻祝珣整张脸又红上一层, 瞧着她手上动作,双唇轻抿。

    才想要说什么,只瞧奚昕然突然自腰间宽带中取出一枚小纸包, 举在身前, 于祝珣面前晃了晃。

    “这是”祝珣不明所以。

    奚昕然也不急着答, 只当着他的面一层一层将纸包剥开,不多时, 她掌中多出一片女子用来修眉的精致小刀, 小心拿捏于手指间,又指了褥上那四方白缎说道:“我知道, 既成了亲, 你就得有东西交差, 这是规矩。那日在宫里, 是你救了我,我承认,所以有些事我尽力配合,我奚昕然可从来不占别人便宜。”

    出阁前夜,奚夫人曾将奚昕然叫到房中,教了她些成亲前后的规矩一应,其中一件便是新婚夜的这方白缎。

    新婚之夜新娘落红,次日要交与府中长辈女子检验。即便祝家当家主母早不在人世,可祝珣还有长嫂在,那长嫂便会担了此差。

    祝珣甚至还未听懂她到底在讲说些什么,只瞧奚昕然心下一横,捏起小刀便割在自己指腹之上,薄刀锋利,只肖一划便是一条伤口,刹时鲜血似圆珠自她指腹伤口处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