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周记淮就离开了。

    陆燕芝注视着周记淮的身影,砸吧砸吧嘴,:“大郎好可怜啊。”

    这小兔崽子哪里可怜了?

    秦王挑了挑眉,看向陆燕芝,:“为夫怎么不知道他哪里可怜了?”

    陆燕芝将花灯捏在一只手上,冲着秦王摆了摆手。

    周重邛配合的弯下腰,就听他的小夫人做贼一般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大郎明明很喜欢这个花灯,但他是男子,又生的这么大岁数,所以自己不敢提,喜欢的东西不敢光明正大的拥有,还不可怜吗?”

    “噗——”

    本来还拧着眉的周重邛没忍住笑了,他摸着陆燕芝的头,:“是,他最可怜了,他最喜欢花灯了,他不敢提哈哈哈,对,他不敢提。”

    嘲笑自己可怜的孩子有这么快乐吗?

    陆燕芝无语的扬了扬手里的花灯,:“那大郎的这盏灯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夫人为‘可怜的’、‘连花灯都不敢提的’大郎留着吧。”

    作者有话说:

    其实福宁郡主性子如果不这么难搞,有基本的三观,长乐世子的神经正常一点,他们这对我都能嗑,可惜了。

    重点: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谨防pua!哪有挨巴掌还口口声声为你好的道理,若真有这么好,他为什么不照着一日三餐的挨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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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便是隔着一些距离都能听见秦王的笑声。

    从宫内出来的人都能看见秦王心情分外愉悦的笑着揽着秦王妃的模样。

    而秦王妃的左右手各捏着一个花灯。

    上头分别绘着一对白、灰的兔子, 她也不要秦王帮着拿,提着花灯就高高兴兴的自己往前走着。

    走了几步的周记淮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神色收敛的极好,旁人看不出来什么他在思索什么, 而刚刚他递花灯和秦王妃接过花灯的动作极其自然。

    离的不远的苏琳琅瞧着这一幕,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但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看周记淮停在原地看过来,苏琳琅将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抛之脑后, 她浅笑着上前, :“周公子,我们走吧。”

    “好,”周记淮点了点头,他毫无异议的陪着苏琳琅一起往宫外停放马车的地方去。

    只是这一次周记淮没在说什么其他的话,两人一同沉默的到了苏府的马车旁。

    看苏琳琅上了车, 周记淮翻身上马, 随后御马护卫在旁侧。

    车队向着苏府不紧不慢的驶去。

    马车内,苏母悄悄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在车外御马而行,温柔俊朗却又因着近日勤奋习武显得更加英武的少年郎。

    当真是极好的婚配人选, 苏母光是看着周记淮都忍不住笑着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刚在殿内, 怀康帝下旨赐婚的那一刻, 那些数不清的羡慕的目光密密麻麻的落了过来。

    恭候府里老夫人惦记着陆凤霜和苏琳琅的‘双殊之争’,苏府的人又何尝不是?

    明明都是各有神采, 玲珑剔透的女儿, 却非要被抬在一起争锋。

    勋贵一脉与文人一脉关系并不融洽,作为出头的梭子, 陆凤霜和苏琳琅也免不了承受风波。

    但好在, 小辈中争执了那些年的姻亲, 最终还是有了最完美的结果, 苏府一朝扬眉吐气。

    想到这,苏母轻轻关好了车窗,她含笑看向一旁的苏琳琅,:“琳琅啊,娘刚刚看着周公子也在宫中亲手摘了一盏花灯,怎么没见你提着?”

    闻言,苏琳琅轻轻的摇了摇头,:“娘,这不合规矩。”

    “真是糊涂!”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说的这是哪门子胡话?”

    “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这,这分明就是小儿女之间的”情趣。

    最后两个字苏母不好说出口。

    你看看哪个与心上人互有情愫的少年能忍住没去摘灯的?

    她恼怒的拍了拍一旁的小桌,气恼的小声埋怨道,:“就不该叫你听你祖父和你爹的那一套,看看他们将我的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母亲,您消消气。”

    苏琳琅伸手打开马车内的桌柜,从里面取出茶具亲手给苏母倒了一杯茶,:“祖父和父亲教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看苏母还要说什么,苏琳琅笑着摇了摇头,:“母亲不必为我担忧,周郎他待女儿很好。”

    “他是个内敛却不失锋锐的君子,往日里十分守礼,而女儿的规矩也是极好,无论琴棋书画,随意拿出哪个来,我们都能有共同的话题。”

    “志趣相投的人相处起来不会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