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我曾经是个纸片人。”沈从舟神色忧伤。

    “怎么会啊……”闻笛心疼地主动抱抱。

    沈从舟像是无意般垂下头,鼻尖蹭过闻笛的脸颊。

    闻笛凑过去,又给了几个安抚的轻吻。

    而后沈从舟跟着回吻……

    闻笛:“等等,最开始我们在聊什么来着?”

    某人不答,默默将人扛至床头。

    小剧场4:叫姐姐

    坦然接受了自己比沈从舟年龄大之后,闻笛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三天两头追在沈从舟后面,要沈从舟叫她“姐姐”。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像看沈从舟这家伙一本正经地喊出来。

    可沈从舟根本不乖乖就范。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闻笛,终于想出了损招,运用野外生存技能,把某人绑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被蒙住眼睛的沈从舟很是淡定,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后,问道:“这不会是绑猪的绳法吧?”

    “那倒不是。”闻笛小心地盯着关键绳结处,“是绑猛兽的。”

    “在暗示我平时在床上很猛兽?”沈从舟说话直白,“那我以后温和些好了。”

    “喂!别转移话题!”闻笛重重地咳了几声。

    “没转移。”沈从舟压低了声音,“闻笛,你过来一下。”

    闻笛下意识靠近,觉得不对劲时,沈从舟已经凭借着直觉,将唇贴在了她的脖颈处。

    亲吻惹起颈上的一片滚烫。

    “你……”闻笛一时再也说不出话。

    “怎么了?”沈从舟伏在她的颈窝低笑。

    “就该改良下,把猛兽的嘴也绑住……”闻笛气恼。

    不止气恼,还有哄诱他叫姐姐不成的“气急败坏”。

    “沈从舟,我生气了!”闻笛发出最后警告。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沈从舟状似服软。

    “但你先解开我的绳子。”沈从舟开始加条件。

    “那你跑了怎么办?”闻笛警惕。

    “放心,我保证不跑。”沈从舟道。

    在他的保证下,闻笛解开了捆绑某野兽的绳子。

    又慢悠悠扯掉了他眼前的丝巾。

    瞥见某野兽满含进攻性的眼神时,闻笛才觉不妥,可已经晚了。

    后悔的闻笛:“知道你不逃,我想谈可以不?”

    欢愉时总觉不够,纵欲后才知体虚。

    躺在床上的闻笛撑起身体看着某人,浑身无力,眼神幽怨,真觉得日常的健身白练了。

    那人原本就是餍足模样,此时笑意更深。

    “沈从舟!”闻笛正欲发作。

    可下一秒,盼着听到的那句话就这种流畅地从沈从舟口中说出。

    “姐姐。”

    没说过的称谓,终究是青涩的。

    在闻笛凑近的唇下,沈从舟红了耳根。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