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笑笑,“孟璟弋已经死了,除了二皇子你们龙吟军还能扶持谁上位!”

    那暗卫没说话,侧眸看了眼抱着孟璟弋的余瑶。

    他手中长刀划过,聂钧的脖子上就出现一条血线,等他反应过来时,脖间已是惨红一片。

    余瑶望着他淡然那漠然神情,心头不禁产生一股寒意,眼瞳怔怔。

    这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但这杀人的手法未免也太熟练自然了。

    还来不及等她仔细思考,龙吟军的人已经压着聂相从殿门外走来。

    聂相一见到躺在地上的聂钧就再没绷住,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聂钧的尸身旁边,眼睛恶狠地瞧着手持利刃的暗卫。

    不及众人反应,聂相就拿起地上的长剑朝那暗卫砍去。

    可刚到他身前,聂相举剑的动作突然愣下,而后重重摔在地上。

    一旁的孟北尘箭步冲上去,一把接住祖父瘫软的身子。

    他手将那暗卫推开时,正巧勾落了他脸上的面罩。

    一张熟悉的脸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燕云。

    若不是看见这张脸,燕云绝不会相信这会是那原本天真无邪的少年,他周身散发的血腥与寒意,就连她这种见多生死的人都感觉惊愕。

    黝黑的眸子下是无神与冷漠。

    余瑶不知这么久来他到底经历什么,能让人转变如此直达。

    他缓步朝她走来,当他蹲下时,明显感觉到余瑶身子一颤。

    燕云的动作顿了顿,但仍将手里的药丸放进了孟璟弋嘴里,而后声音沙哑道,“他一会就会醒了。”

    看着燕云带着一众暗卫离开,余瑶再想叫他已经无济于事了。

    护国侯命人将太子带回寝宫,又让玥儿扶余瑶回府。

    一切事情都已尘埃落定,余瑶心中有些空幽,明明事情都已结束,但她却觉得什么都变了。

    原来父亲早与陛下商量好对策,用皇帝病重引聂相上钩,孟璟弋假死使他放松警惕,最后一举歼灭。

    只可惜这一切事情的结束,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

    孟北尘离开京都,决定再不回来,死守北境。

    燕云成为新的龙吟暗卫首领,从此替皇帝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孟婉清决定与大禹和亲,顺道护送如今大禹皇帝的师父回到大禹。

    至于余瑶,她与孟璟弋大婚,成为景国皇后,却再也没有感受过曾经那份情谊。

    御书房内。

    孟璟弋放下手中笔,抬手揉了揉眼,看着宫人端上热茶,他声音疲倦地问道,“皇后呢?”

    那人回道,“娘娘出宫去殿下曾经住的竹院了。”

    孟璟弋没说什么,起身走出了殿门。

    天色渐晚,余瑶却不忍心离开这里,她只觉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参加的欢笑。

    玥儿在她身后替她披上狐裘,“娘娘,天晚了,咱们回宫吧。”

    余瑶没有动身子,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捻着绣娟的手被人握住,连同背脊同时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竹香萦绕,一股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怎么了?”

    这再熟悉不过的温润低沉嗓音,使她身体瞬间顿住,只觉得有什么从胸口涌出,锁住轻喉,让她不得言语。

    见她不说话,孟璟弋将头埋进她脖间,“余瑶,会好起来的,朕保证。”

    -正文完-

    下本开《赚钱》

    姜知穿书,看着十里红妆、洞房花烛,还有那刺进自己夫君胸膛的短刃。

    短刀落地,她扑倒在地,“帅……帅哥,我给你打120。”

    等再回神,才发现自己是穿进了《江浸渊》这本狗血小说,而她则是那被男主砍下人头的反派女配。

    原主出生高贵,却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和身为女主的妹妹处处作对。

    鼠目寸光、贪恋权位,却又阴差阳错嫁与男主,对人生低谷的男主恶言相向。

    可等姜知穿来,一切都变了,她不再迷恋太子,不再侮辱男主,能让她心头悸动的,只有那一箱一箱的金银。

    世人都以为她对太子是欲擒故纵,对男主是虚情假意,殊不知,一个富可敌国的组织正在冉冉升起。

    当天灾人祸降临,人们才发现,原来皇帝也是要求人借钱的。

    感情与金钱的抉择,将衍生出怎样的火花?

    故事的结局能否被改写?

    高堂正厅,佳肴桌前。

    若渊:夫人呢?

    下人:在外应酬。

    宫廷盛宴,大殿之内。

    若渊:夫人呢?

    宫人:在外应酬。

    带兵出征,灞桥河畔。

    若渊:夫人呢?

    士兵:在外应酬。

    原本对她爱答不理的夫君终于绷不住了。

    若渊:姜知,到底是你的钱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姜知:我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钱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