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人了,”油瓶叫了一声。

    一个锦衣公子打着伞,走进了院门,身旁跟着两个手里都打着灯笼的侍卫。

    宁小药一眼就认出这人是谁来了,这位是白天里刚被她修理过一顿的谢安世,谢太师的三儿子。

    “我,我见过他,”宁晓落喃喃自语道。

    宁小药说:“我也见过他,他是谢安世。”

    假山洞里冒出的烟这时从黑烟变成了红烟,在雨夜看着,有些妖娆艳治的意味。

    “毒烟,”宁晓落说。

    宁小药吐了一口流进嘴里的雨水,那完了,地室里的人没救了。

    谢安世站在了假山下,问道:“今日带来的那个男人在里面?”

    一个家丁忙回话道:“是。”

    谢安世看一眼已经将假山上端笼罩的红色烟雾,道:“火灭之后,将这处地室封死。”

    宁小药扭头看宁晓落,小声问:“这会儿太师还是好人了吗?”

    宁晓落声音颤抖道:“为,为什么?”

    “你仔细想想,你蹲笼子的时候,那些人说了些什么?”宁小药引导宁三少道:“他们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吧?”

    宁晓落说:“那些人是大夫。”

    宁小药开始思考,她还要不要跟这逗比继续说话下去,不是大夫那些人动刀给人做整容手术?

    “那几个大夫说,我的脸,”宁晓落摸一下自己的脸,茫然道:“他们说我的脸不用动刀。”

    第110章 不是疯子就是蛇妖

    宁小药盯着宁晓落的脸看,不用动刀,那就说明那些人要的就是宁晓落这样的脸,谢太师要这样的一张脸干什么?再想想这张脸跟自己的脸相似度70,答案还用再想了吗?宁小药呵呵了一声,刚才拍宁少爷的肩膀时,她就确定了,这人性别为男,谢太师这是在找她的替身呢。

    “脸,脸怎么了?”宁晓落被宁小药盯得发毛。

    “还相信太师是好人了吗?”宁小药问。

    宁晓落摇头,谢安世都出现了,再说这事跟谢太师没关系,那他就真是笨蛋了。

    宁小药说:“还行,你还没傻到认为这是谢安世瞒着他爹干下的事。”

    宁晓落愣怔住了,然后说:“你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这要不是怕暴露行踪,宁小药就抽这货了,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小药你还是让他死吧,”花大王这时说:“他活着也会被自己蠢死的。”

    宁晓落看着花大王不停吐着的舌头,往宁小药的身上靠了靠,说:“它是不是想咬我?”

    宁小药叹口气,她一个正常人不能跟智障一般见识,“你再想想,他们还跟你说什么了?”

    宁晓落说:“没有。”

    “再想!”宁小药冲宁三少晃晃自己的拳头。

    “呃,”宁晓落想了半天,说:“他们还说什么完美,去太师府了,我,我想没听清。”他吓都吓死了,还能有心情去听那帮混蛋说话?

    “啧,”宁小药咂了咂嘴,这也是出身将门的人,跟督师没法儿比。

    “我,我想走,”宁晓落说。

    宁小药看着假山下的谢安世,完美,去太师府了,这几个字加起来,信息量挺大,该不会是那帮丧良心的大夫弄出了一个她的替身,送去太师府了吧?这可能吗?宁小药皱着眉头,她去太医院看过了,这个世界连基本的抗生素都没有,做整容手术?逗她玩吗?

    皱眉想心思的宁小药看起来面无表情,生人勿近,宁三少突然间就不敢说话了,直觉告诉他,这会儿说话,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宁小药收回了目光,慢慢来,谢家人要战,那就战好了,没啥可怕的,摸摸花大王被雨淋了后更加光滑的脑袋,宁小药说:“我们走吧。”

    花大王点了点头。

    宁三少……,真的不是错觉,这家伙真的在跟蛇说话!

    宁小药拽着宁晓落,眨眼的工夫就出了大宅,深夜的街头空无一人,宁晓落打了一个寒战。

    “跟着你来京师的人呢?”宁小药问,既然是个公子哥,那越国公府应该不会让这逗比一个人远行吧?

    宁晓落把头一低,说:“他们一定去找太师求救了。”

    宁小药把手一摊,说:“那完了,没戏了,谢太师一定杀人灭口啊。”

    “我,我想去看看,”宁晓落说。

    “哦,那你保重,再见,”宁小药说着话就要走,这人非要找死,她没理由拦着啊。

    “哎?”见宁小药说了声再见就要走,宁晓落还急了,追着宁小药说:“你能陪我去吗?”

    宁小药说:“没空。”

    “我是越国公府的啊!”宁晓落冲宁小药强调道。

    宁小药说:“你就是皇家的,我也没空。”

    “我,”宁晓落一咬牙,说:“你陪我去,我们越国公府这次给谢文远的寿礼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