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朵莹还在愣神间,有人将她的手一拉,下一秒,谢五小姐就到了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怀抱里。

    影风抱着谢朵莹往后退,至于他家圣上,看着宁小药挥着拳头虎虎生风的样子,影大统领都生出一股无力感来了,圣上这么神勇,他们龙禁卫到底有什么必要存在?

    谢朵莹的脸贴在影风的胸膛上,半晌之后,影风的衣襟湿了大片,谢五小姐没出声,但在影风的怀抱里哭得很伤心。

    宁小药把北胡高手一顿胖揍,最后看见北胡高手死了一样不动弹了,她都没放心,又断了北胡高手的两条臂骨。断两根骨头死不了人,所以宁小药干这事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谢朵莹在影风的怀里哭睡着了,宁小药把地上的北胡汉子又收拾了一遍,坐地上还发了半天的呆,影雨才带着一队龙禁卫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走,回宫,”看见影雨们到了,宁小药从地上站起身拍拍屁股,说了句:“回去让二老爷收拾他们!”

    影雨命龙禁卫小哥们将地上的北胡人绑了抬着走,看着被影风抱着的谢朵莹欲言又止,他大哥会被北胡人抓了,这里面一定有这女人的事啊!

    宁小药掂了脚,把影雨的肩头一扒,说:“三雨,我听说过长嫂如母这句话哦。”

    “什么?”影雨没领悟他家圣上这话的意思。

    宁小药往后呶了呶嘴。

    影雨……,这俩还真成了?!

    “要尊重,”宁小药拍拍影雨的肩膀。

    影雨憋了半天,说了句:“我娘早死了。”

    宁小药……,你真想让人五小姐给你当妈,你也得问问人五小姐愿不愿意啊!

    “庵堂里的人怎么办?”跟着宁小药走了一会儿,影雨突然又问。

    “继续修行啊,”宁小药说:“还能怎么办?”

    影雨觉得他家圣上心真大,一个小庵堂里跑出这么多北胡人,这位都不操心的!“我把她们抓了,”影雨看着宁小药:“北胡人是从她们的庵堂出来的,她们总要给朝廷一个交待。”

    “那就审吧,别让二老爷审,”宁小药说:“他太凶残,我怕他吓到师太她们。”

    影雨说:“圣上,二老爷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嘴太欠,”宁小药一脸的嫌弃。

    影雨没话说了,裴二爷那张嘴是欠抽。

    嘴很欠抽的裴二爷在这天的后半夜,坐在了宁小药的面前。

    “事情就这么一回事,”宁小药把发生的事跟裴殷说了一遍。

    裴殷坐着默不作声了一会儿,把圣上那些说自己怎么挥板砖拍人,夸自己帅裂苍穹的话都去掉,有用的话也就那么一句,京郊山里的庵堂藏了一伙北胡人。

    “人都抓了,二老爷你是不是连夜审问啊?”宁小药看着裴殷问。

    裴殷道:“圣上,楼督师现在走到哪里了?”

    宁小药说:“不知道啊,他还在路上啊。”

    “臣请圣上写信与督师,让他务必尽快赶回安远,”裴殷站起身跟宁小药道。

    “啊?”

    “北胡人藏在庵堂,还知道五小姐的事,”裴殷走到了宁小药的面前,小声道:“这说明谢文远跟北胡人早就有勾结了。”

    “你也这么说啊,”宁小药开始紧张了。

    “请圣上这就写信,”裴殷催宁小药。

    “哦,”宁小药点头,她给楼督师写的信还放书桌上呢。

    “送信的人,若是可以,请圣上派影风或者哪位统领去,”裴殷又道。

    “还要这样啊?”

    裴二爷说:“让影风他们跟着去乌霜城看上一眼。”

    宁小药两眼一亮,说:“那我能去吗?”

    裴殷笑了起来,说:“那在此期间,流寇再生事端,朝中大臣要去乌霜城找圣上?”

    宁小药苦了脸。

    “谢文远在举兵之前,给自己安排了后路,”打击了宁小药之后,裴殷小声跟宁小药道:“他跟项农有联系,现在看来他跟莫都也有联系,若这只是谢文远给自己安排的两条退路,这倒不可怕。”

    宁小药莫名地就又紧张了,“那可怕的是什么?”

    “可怕的是这是一条路,”裴殷的双眼映着烛火,看上去也没什么温度的样子。

    “一条路?”宁小药没听明白。

    “三方联手,”裴殷在宁小药面前的桌案上轻敲了一下。

    宁小药傻眼了,群殴?

    “希望不是这样,”裴殷往后退了一步,冲宁小药躬身行了一礼,“臣这就去慎刑司审问那些北胡人。”

    “长的最普通的那个是头头,留着络腮胡的那个是二头头,”宁小药跟裴殷交待了一句。

    裴殷点一下头,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宫室。

    宁小药把脑袋一抱,千万不能是群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