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药呆住了,说:“跟我走?你不当太子了?”

    “义父这些年不近女色,”项天歌小声道:“但等得到了江山,义父的身边多了女人,我义父会有亲生子的。”

    “那万一他就是没儿子命呢?”

    “你也说是万一了,”项天歌还是笑,跟宁小药说:“我从来没有宵想过我会继承义父的家业。”

    “这样啊,”宁小药看着项天歌,试图从项天歌的脸上看出这位少主说话的真假来。

    “能让我跟着吗?”项天歌问。

    宁小药往前走。

    项天歌伸手将宁小药一拉。

    “等打完北胡人再说吧,”宁小药冲项天歌嘿嘿一笑。

    “再过两日,”项天歌拉着宁小药的手道:“我们就要与北胡人开战。”

    “你也要上战场吗?”宁小药问。

    “我带先锋营。”

    “那我跟着你,我打架很厉害的。”

    “夫唱妇随吗?”项天歌玩笑似的问。

    “到时候我就战死好了,”宁小药很深谋远虑地说:“这样以后被问,少主你媳妇去哪里的时候,你就可以说,我媳妇死了啊。”

    项天歌又沉默了。

    “二丫和小球还是跟着我吧,”宁小药说:“你打仗呢,她们跟着你不方便。”

    “你倒是考虑得很周全,”项天歌说了一句。

    “嗯呢,”宁小药很得意,“我做事一向很靠谱啊。”

    项少主沉着脸,我不是在夸你!

    少主的军帐里,裴殷看着脚下的大年,跟影风道:“你们下手这么重?”

    昏迷中的大年鼻青脸肿,右手不自然的扭着,看着就是手骨断了的样子。

    影风往旁边站了站,让裴殷看他身后的兄弟们。

    裴殷看一眼这几个龙禁卫,这几位看着也挺惨,还有一个脑袋都被打破了,上了伤药,白布把脑袋裹得看着大了两圈。

    “二老爷,这家伙的武艺不错,”一个龙禁卫小哥跟裴殷道。

    “不是不错,是很好,”裴殷白了这位一眼。

    “这身手不去跟北胡人打,可惜了,”影风嘀咕了一句。

    “是可惜,”裴殷也感叹了一句,可你能怪宁圣上吗?显然不能。

    “我还有一个问题,”影雨这时习惯性的举一下手,说:“圣上今天晚上要跟那个少主睡?”

    帐里的人……

    “两日之后开战,”半柱香的时间后,项天歌跟裴殷们道:“我要去中军帐听令。”

    大家伙儿放心了,虽然圣上跟这个少主睡一张床上也没什么,但他们就是心里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两天之后,我们跟着义军走,”宁小药这天晚上蹲军帐里磨刀,说:“想办法冲北胡军营看看,谢太师也许就在军营里,找着这个货,弄死!”

    裴殷手指敲一下床板,将眼睛合上了,道:“知道了。”

    义军这里准备两日之后跟北胡人开战,可只过了一天,到了第二天的夜里,北胡人的骑兵就朝着义军的联营冲杀了过来。

    “你们带着她走,”项天歌匆匆赶回营帐,塞了一个包袱给宁小药,让裴殷和影风们护卫宁小药走。

    把包袱扯开道缝看上一眼,宁小药的手就是一斗,包袱里全是黄金。

    “路上要小心,”项天歌跟宁小药说。

    “这个我不能要,”宁小药摇头。

    “帮我好好照顾二丫和小球,”项天歌笑着摸一下宁小药的脑袋。

    宁小药想了想,把包袱塞影风手里了,说:“我跟少主去打仗,你们先带着二丫和小球走。”

    “少主!”帐外有亲兵大喊。

    “快点走,”军情紧急,项天歌没办法再留下来跟宁小药说话,匆匆丢下这句话便出帐去了。

    “要小心,”宁小药看看影风们,扭头也走了。

    影风将包袱放影雨手里了,也往帐外跑了。

    “影雨,影电带二丫和小球走,”裴殷将战刀提在手里,命令了影雨和影电一句,也大步往外走了。

    龙禁卫小哥们呼啦一下,全都跑出帐去。

    影雨和影电互看了一眼,抱了二丫和小球跑出军帐。

    联营里这时已经喊杀声震天,宁小药跟着项天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往东,”裴殷骑在马上大喊了一声。

    一行人骑马跟着裴殷往东跑。

    “我们去帮圣上?”影风问。

    “我们去北胡军营,”裴殷道:“圣上不用你护卫。”圣上那身手,凑到一块,是圣上那货保护他们。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宁小药骑着自己的步景马跟着项天歌跑,一边大声问项天歌。

    “去我义父那里,”项天歌很贴心地让宁小药跑在自己的内侧。

    “什么?”宁小药停下来不跑了,“你不是去找莫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