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狗,你别太过分!”

    林辞抬脚想踢赵止筏,赵止筏侧身一躲,用力捏了下林辞腰间的软肉,林辞瞬间软了腰身。

    赵止筏的手顺着腰窝渐渐往下,眼看就要到裤子里了,林辞一瞬间消失。

    林辞变回了仓鼠的模样,从衣服堆了钻了出来,他鼓着腮帮子,瞪着赵止筏,一双豆豆眼就差冒火了,“狗东西!”

    赵止筏见此,啧了一声,他直起身来,慢条斯理整理自己本就整齐的衣裳。

    “我就捏了你一下。”林辞叉着腰,忿忿不平的说道。

    他这毛绒绒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再怎么动作也只有娇憨的感觉。

    赵止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斜靠着椅背,挑眉道:“然后呢?我给你捏回来?”

    “真的?”林辞反问,语气中充满对赵止筏的不信任。

    “自然。”赵止筏微眯着眼,扬起了嘴角,“你先变回人形。”

    林辞再傻也反应过来赵止筏又在逗自己,他重重的的哼了一声,用屁股对着赵止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回去多少要给赵止筏找点麻烦。

    林辞最近伙食不错,这圆滚滚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个三角饭团。

    赵止筏回想着家鹿刚进王府的模样,林辞至少有当时两个大了。

    “小狗,你要不要减减肥?”赵止筏说道,虽说王府不差这一口吃的,但养太胖了也没什么好处。

    林辞闻言,耳朵尖动了动,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盘靓条顺的毛毛,还是只靓鼠,鼠鼠怎么会需要减肥呢。

    林辞不理会赵止筏,他现在正生气呢,赵止筏与狗绝不理会。

    马车一到王府,林辞就屁颠屁颠的溜走了。

    望着林辞走路都在晃动的小屁股,赵止筏陷入沉思,他是不是真的要控制一下小狗的饮食了。

    林辞在府里乱窜,打定主意要给赵止筏找点麻烦。

    林辞跑到膳房,从窗户爬了进去,叼了包盐就跑。

    多亏他这小身板日渐丰腴,力气也大了不少。

    林辞鬼鬼祟祟的跑回了赵止筏的院子里,他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确定赵止筏人不在,他快速溜达进了屋里。

    到屋里事情就好办了,林辞变成人形,拿起盐就往茶壶里加,在加了半袋盐后,他拿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摇匀。

    林辞处理好一切,又变成仓鼠叼着盐走了,他跑到池塘边,一脚将盐袋子踢了下去。

    池里的锦鲤还以为是有人投喂,一窝蜂的涌了过来,然后就都吃了一嘴盐,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四散而去。

    那离去的背影写满了嫌弃。

    林辞毁尸灭迹完拍拍屁股走了,他想到赵止筏喝到茶水的样子,心情顿时舒畅许多。

    这一天的时间,林辞时不时就去院子望望,但一直没等到赵止筏的身影。

    直到日影西斜,赵止筏才伴着晚霞而归,他风尘仆仆,面色苍白,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凉得惊人。

    赵止筏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院门口的林辞,他拎着林辞的后劲,将鼠放在了自己的手心,“在等我回来?”

    林辞也不说是不是,一个劲的点头,“怎么忙这么晚,要不要喝点水。”

    他要鼾死赵狗!

    “我先去沐浴。”赵止筏走进屋内,将林辞放在桌案上,他从袖中拿出如卧虎状的令牌,放在了林辞旁边。

    “给你玩。”

    赵止筏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走人了。

    林辞看了会令牌,只觉得莫名眼熟,这好像是他之前在御书房看到的虎符,赵止筏怎么给弄来了。

    等到赵止筏沐浴回来,林辞立即发问,“你终于忍不住把虎符偷回来了?偷也不偷个大的,你应该偷玉玺的”

    赵止筏:“……”

    赵止筏扶额,实在是没跟上林辞的脑回路,“不是偷的,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我有点头晕,先去就寝了,晚膳你自己鬼混去。”赵止筏完全不担心林辞能不能吃饱这个问题,林小狗不把自己吃撑,都算是留了一手。

    “这就睡了?”林辞放下令牌,望着赵止筏走向床铺的背影,试图开口挽留,“你要不喝点水再睡?”

    赵止筏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他撑着虚弱的身子忙了一天,实在是到极限了。

    林辞扭头看着茶壶,沉默了,他明天给赵止筏喝隔夜水,对方会喝吗。

    林辞兴致勃勃的想整赵止筏,却落了个空,整只鼠都有点沮丧。

    到了睡觉的时间,林辞爬上了床,他望着赵止筏的睡颜,没好气的踩了对方两脚。

    被林辞这么折腾,赵止筏都没醒,可见是真的累极了。

    林辞鼓着腮帮子,窝在了枕边,他今天就先放赵狗一马吧。

    临近拂晓,天边亮起一条银色的线,屋外还是黑沉沉,静悄悄的一片,仿佛大地都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