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德掏出银针,手法熟练的扎在二皇子腿上的不同穴位,正在为接上人参做准备。

    随着扎的银针越来越多,二皇子的痛感越来越剧烈,期初他还能忍住,到了最后直接疼得哀嚎。

    痛苦的声音听得知道二皇子没了命根的人胯下一凉。

    但没有人敢推开门去查看里面的情况,他们知道,二皇子成败在此一举,成功了,他们拼一把还能有好日子过。

    若是失败,他们都得死。

    此时屋外的人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无德的身上,同时他们也想好了,若是失败了,第一个拿下的就是无德。

    感激什么的,养的小狗会有,但养的走狗不会。

    “啊——疼!”

    二皇子扯着嗓子大喊,身下的寝衣早就被汗水湿透,他躺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无德神医,求你了,给本皇子用些药吧,太疼了!”

    二皇子缓了许久,攒了些力气对无德说道。

    这疼就好像一只大手生生将他的骨头折断一样。

    无德冷漠的摇头,“不可,乱用药恐怕会失败,还是忍着吧。”

    心里却是十分嫌弃二皇子,这点疼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忍着吧,马上就要接上了。”

    说着,无德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眼疾手快的将人参接到了二皇子双腿之间。

    二皇子突然感到双腿间好像挂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一阵海浪般汹涌的剧痛。

    “啊——”

    呐喊声几乎响彻整座二皇子府,落在宫殿屋檐上的鸟儿受到惊吓到处翻飞。

    不过这声痛苦的哀嚎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虽然并没有人给他们开门,不知道是用了内力还是什么妖术。

    侍卫们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想法。

    屏风后传来无德的声音,“好了,来人,把这些纱布拿下去烧了。”

    管事眼中闪过一道欣喜,这是成功了?

    他应声走近屋子里,只见二皇子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脸上全是冷汗,下半身用被子盖住,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被子隆起的大致的轮廓表明,二皇子恢复正常了!

    管事欢天喜地的收拾地上的纱布。

    二皇子虚弱的抬起手,“无德神医,本皇子就你了,给本皇子用些药吧!”

    太疼了,二皇子发誓,打死他都不要再来一次!

    小厮给无德端来水盆,无德仔仔细细的洗着手,看都没看床上的二皇子一眼。

    心里想的只是任务完成,到时候拿了银子就走,她才不愿再这里多待。

    这样想着,无德更加不耐烦,径直走到床前,朝着二皇子的颈部给了一记手刀。

    二皇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一旁候着的小厮惊讶,怒视着无德说道,“大胆,这可是当朝二皇子殿下!怎可如此无礼!”

    无德不搭理他,自顾自的用干净的帕子擦手。

    “你不要仗着神医的身份对二皇子无礼,难道一些简单的麻药也不能给殿下用吗?为何如此过分?”

    无德丢下帕子,瞟了眼二皇子,“那我把殿下叫醒?”

    “你!”小厮噎住,这个无德怎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无德一声冷哼,见小厮闭嘴,转身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这次可是废了她好大的功夫,可得好好睡一觉才行。

    第280章 风月不住

    慕容清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幕降临。

    将军府朱红色的门外是开阔的街道,因为是贵人聚居的地方,这里不允许商贩摆摊,但允许贩夫走卒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叫卖。

    中午的时候太阳毒辣,下人让慕容清回屋子里避避暑,她摇着头拒绝。

    平儿撑着伞陪在慕容清身旁。

    直到一个挑着糖水的小贩路过将军府门口。

    “卖糖水啰,甜甜的糖水!”

    小贩脸上满是汗水,但眼睛里闪烁的辉光让他看起来充满了向上的力量。

    突然想吃糖了。

    慕容清垂下眼帘,想起裴陌在山谷里谎称买不到刮胡刀,却用钱给她买了一罐蜜糖的事。

    她不自觉露出笑来,真傻,裴陌还以为自己不知道呢。

    其实同床共枕这么久,裴陌那些小习惯她早就一清二楚。

    就比如,裴陌想事情的时候,习惯盯着自己的脚尖,裴陌说谎的时候,喜欢抠着裤缝。

    等等这些,好像不知不觉间,裴陌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她想起还未出阁的时候,想吃糖了,自己的哥哥们就争相给她买糖。

    好像,她还没自己给自己买过糖呢。

    裴陌不在,自己也要给自己买糖。

    慕容清抬眼,发现那个小贩走远,她急忙对平儿说,“平儿,我想吃一碗糖水,你去把小贩叫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