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没有人搭理他,左心远冷哼了一声,跑到一边去喝茶了。

    而此时此刻,将符文镜切断的谢澜,也不拉着贺清心上楼了,直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贺清心的心里面成群结队的卧槽卧槽卧槽列队排成了方阵。

    谢澜把符文镜关了!问题很大!他要干什么!

    剧情里面谢澜可是一个千年老王八,脾气差得要死,原著之中,女主角差点被他给折腾死。

    自己先前让他那么丢人,贺清心还以为自己真的把人给惹毛了,要对她下手!

    因此贺清心又从刚才战斗的小钢炮,立即化为了绕指柔。

    毕竟她以后还要靠谢澜吃饭,不能真的把金主给惹毛了。

    什么时候顺毛什么时候戗毛,贺清心还是很清楚的。

    贺清心脸上带着笑容迎上来,正准备说两句好听的,谢澜突然间以灵力不由分说地探入贺清心的经脉。

    谢澜准备好会被抵抗,会被地元金髓兽的力量反击。

    可他的灵力却非常顺畅地直接探入了贺清心的经脉,轻而易举地游荡过她的内府和眉心灵台,完完全全被接纳了。

    谢澜微微愣了愣,贺清心舒服得双腿发软,还以为谢澜要动手收拾她了,结果只是探查经脉。

    她有点站不住,索性就顺着墙根坐在地上,自下而上地看着谢澜说:“别停下,再多来一点嘛……”

    贺清心今天也折腾一整天了,又是演戏又是骗人的挺累的,谢澜的灵力探入她的经脉,就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身体。

    贺清心心中毫无抵抗,她在享受。

    这简直就是绝顶手艺的马杀鸡啊。

    谢澜被贺清心拉着弯下腰,他把贺清心的手放开重新站直。

    皱着眉头站在那里看着贺清心,犹豫片刻之后继续隔空将灵力注入贺清心的身体,探查她的经脉。

    贺清心坐在那里像一根面条一样东倒西歪,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像是泡在温泉里面一样。

    贺清心到最后索性直接就躺在地上,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摆着大字。

    这地面干净得要命,因为有避尘阵法在,所以堪称纤尘不染,贺清心很惬意,双脚晃来晃去,嘴里还发出很轻的哼哼声。

    她在唱歌。

    “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前夜不忙后夜忙,梦完黄金我梦黄粱……”

    她的感觉就和这首歌的歌名一样,马上要成仙儿了。

    谢澜是在正正经经地探查经脉,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地上滚来滚去的贺清心搞得心烦意乱。

    这倒也正常,毕竟二手玫瑰的歌没几年精神疾病在身上是听不了的。

    几圈探查下来,谢澜没有查出任何的异样。

    只探出这个女人的灵根不是很纯,甚至可以说是很差的那种。

    谢澜也根本就没有探出地元金髓兽的庞大力量。

    他停下之后,不解地看着贺清心沉思。

    贺清心出了一身薄汗,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对谢澜说:“好夫君,来个清洁术。”

    之前又是老混蛋又是老骗子又是老不要脸的,现在感觉到谢澜有点要发火的趋势,贺清心嘴里全是裹了蜜糖的好话。

    这玩意又不花钱。

    谢澜下意识地抬手结印,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听话的时候,清洁术已经罩到了贺清心的身上。

    贺清心从地上站起来,一身清爽,而且虽然是被灵力侵入经脉,但是谢澜又没有伤害她,大能修者的灵力不容小觑,哪怕只是绕着经脉走那么几圈,贺清心也像是吃了仙丹一样。

    她现在疲惫一扫而空,精力十分充沛,感觉自己现在能一口气爬完华山五座峰。

    她心里飞速转动着主意,能够感知到谢澜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他急了。啧。

    她走到谢澜的身边,给自己强行找了个台阶下。

    面色红润带着些笑意说:“夫君,你真好,还替我梳理经脉,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我说话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大?我那不是太喜欢你了,心里着急吗。”

    谢澜这一次没有躲避贺清心,让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虽然谢澜依旧并没有搞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特殊,但他觉得有必要让这个女人深刻地认识到,在云栖宫当中,由不得她为所欲为胡作非为。

    因此谢澜准备发威镇压,以谢澜的能力,就算这个女人真的能催动地元金髓兽,她这等低阶修为,又能用得出几分大地之力?

    鲛人最擅长制造幻境迷惑人心,谢澜准备制造个吓人的幻境,把她定在这里让她无从逃脱,好好收收她的性子。

    谢澜身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前面这个女人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虽然不至于睚眦必报,却觉得贺清心无比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