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的,温岁在他面前是如此的柔弱,毫无自保能力,可是却敢跟他上床了,心里还在想着纪谪语。

    想到这,谢逢舟忍不住想疯。

    “是我技术不好么,让你心里还有别人。”他贴在他耳边温柔地亲吻他,又残忍道:“你永远也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字字诛心。

    温岁肩膀颤抖。

    再也见不到谢逢舟了吗。

    他要永远被关在这里,承受这个变态的索取吗。

    温岁感到绝望,呜咽着,莹润的肩颈线,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暧昧吻痕,青紫交错。

    心好疼。

    太疼了。

    他们每一次,都特别激烈。

    当然,是谢逢舟单方面的。

    温岁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一次又一次,杏眼湿红,泪水仿佛打湿了鬓发,压抑的细碎被迫咽回喉间。

    他哭得很厉害。

    背脊抖得不成样。

    半张小脸几乎都快埋进被子里。

    濡湿了一片。

    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掉,他在被迫做着什么脏欲的事,但每每快要假装忘记时,身体的不适又会重新让他想起。

    下巴被捏得微转,男人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道:“看着我。”

    温岁眸子颤抖,涣散,毫无聚焦。

    白皙漂亮的脸颊,染着浅薄的潮红,神情全都是痛楚。湿红的唇瓣半张着。

    少年香软得不得了,是他心心念念的岁岁。

    这瞬间,谢逢舟忽然很想去吻他。

    温岁却红着眼睛躲开。

    全是厌恶。

    谢逢舟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心脏微疼。

    每次少年眼眶微红时,显得尤为可怜。

    以往对方用这种眼神望着他时,谢逢舟都会想要心疼他。

    他忍不住温柔起来,可是少年并不回应,只是继续埋着头哭泣,这种感觉让谢逢舟感到难过。

    弄脏他的少年。

    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么?

    “讨厌我,没关系,”谢逢舟轻柔地吻着他的脖颈,嗓音欲望中低低哑哑,“你还不是要被我一点点弄脏。”

    把这个最干净的灵魂拽下地狱,看着少年无措、可怜模样,不就是他最想要的?

    可是不知为何。

    心里难受得厉害。

    他在温岁面前,心里总是不得满足,从前他会试着去寻找这种感觉的来源。

    现在,只想用这种亲密的方式,去反复确认这个人的存在,温岁是在他身旁的。

    谢逢舟喉结微动,呼吸错乱,嗓音在情动中显得异常沙哑,搂紧少年细软的腰肢:“出声。”

    少年咬紧唇瓣。

    谢逢舟鼻尖蹭着少年侧颈,嗓音哑意更重:“不打开,也不出声对么。”

    男人含住了他的耳垂,湿热滚烫呼吸落至他脖颈,温岁脊骨发麻,听到对方道:“那就全部做、出、来。”

    身后的男人,掐着他腰肢的力道更重。

    似乎想要强行……

    温岁浑身都在发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唇瓣都被咬出血。

    碎发潮湿。

    整个人像是水里捞出来的,绵软无力。

    “不……不给你……”

    这里是oga最重要的地方。

    只能留给喜欢的人。

    他拼命抵挡着男人,忍不住闷咳起来,抬起手指捂住唇,再垂手时,触及到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意。

    是血。

    谢逢舟心脏一紧,这才停下来,将少年单薄的身子搂在怀中,“岁岁。”

    发现少年阖紧眸子,

    脸色苍白得不自然。

    是发烧了。

    谢逢舟第一次感到慌乱,连忙找来了一个医生。

    这期间,少年还处于意识模糊的阶段,露出外面的腿根红肿一片,全是被他吻出来的印记,以及布满深深浅浅的牙印。

    莹润肩膀,乃至后颈,蝴蝶骨、背脊,一路蔓延到后腰,再往下的饱满细腻的弧度,好像每一寸裸露的白皙肌肤,都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滚烫吻痕。

    更让人不敢想象。

    那柔软处。

    又该有多……

    谢逢舟用被子,将少年的身子裹好,只露出一截手腕,连接检测身体的仪器。

    尽管少年被男人搂在怀中,看不清楚情况。

    但进门的医生已经从,让人面红耳赤的信息素纠缠味道中,感受到他们又多激烈了。

    这个浓度,别是一天一夜都没休息吧。

    想到这,医生望向谢逢舟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待一个畜牲。

    “……你要是下次想直接把他弄死在床上,就用不着找医生了。”

    谢逢舟:“……”

    好像陷入了棉花间,温岁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

    男人来看过他几次。

    每一次,他都会感到恐惧发抖,害怕下一秒就会被这人摁在任何一个地方,再次被侵犯。没想到,对方罕见得很安分,甚至算得上温柔,每晚都抱着他睡,细心地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