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这样的少年,身旁有温润如玉的纪谪语,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样变态的男人。

    温岁陷入沉睡之中,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嗓音:“好,我让你见他。”

    温岁只当是个梦。

    傅贤零占有欲这么强,怎么会让他去见别人。

    他逃无可逃了,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永远也不可能见到谢逢舟了。

    想到这,温岁难过起来,在床上缩成一团,明明盖着被子,却觉得周围好冷,渗人骨头里。

    如果谢逢舟在就好了。

    对方会偷偷半夜过来爬床,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温岁发现过好几次,每一次他都会悄悄地抱紧他。

    男人胸膛滚烫,十分温暖。

    有时还会变态地去舔他的腺体,明明只是一个beta,却有时像个alpha一样,总是想亲亲蹭蹭他后颈的那块柔软。

    ……虽然不能标记,但是beta也挺好的。

    他的生殖腔,只留给他一个人。

    他好想他。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谢逢舟的模样。

    温岁红了眼睛。

    原来,思念是这种滋味。

    叫人肝肠寸断。

    半梦半醒间,温岁感觉自己被搂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对方扣着他的腰,嗅着他脖颈的气息,动作很温柔,还给他上药。

    大概是梦吧。

    温岁迷迷糊糊地想。

    谢逢舟怎么可能在他身旁。

    第二天,温岁醒来后,响起了敲门声。

    他开门,发现门外出现了一个打扮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可惜后背横着一条疤,暴露了高级丧尸的身份。

    “您好,我是基地的管家,现在带您去见谢先生。”

    温岁在原地愣了很久。

    管家好像又说了,昨晚那几个企图轮奸他的alpha下场都很惨。

    “不过暂时没有找到幕后主使。”

    温岁却完全听不进其他话了。

    巨大的欣喜砸得他整个人发晕。

    他竟然可以见到谢逢舟了。

    蓦然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

    又变得局促起来。

    他回室内找到了一件高领衬衫,把脖颈,以及被弄得脏透了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最后又问管家:“请问您有能蒙住眼睛的布料吗。”

    他要把眼睛也遮住。

    因为这些天他在男人身下,哭得太厉害了。

    眼尾的红意到现在都没有消掉。

    谢逢舟那个男人那么聪明,要是看见他的模样,肯定会发觉异样。

    要是知道了他这些日子,每一天、每一晚都在一直被人压在身下,不停地强暴,侵犯,探索。

    甚至还差点被一帮alpha轮奸。

    肯定会难过到发疯的。

    他不想让他难过。

    温岁承认这辈子运气很差。

    一路上总是遇见坏人。

    除了纪学长外的唯一一个好人。

    就是谢逢舟了。

    那个男人虽然偶尔也很坏,想要欺负他,半夜来偷偷变态,还会给他牛奶里面下药,却从来没有一次伤害过他。

    哪怕再欲望深重,也会先询问他愿不愿意,想不想,但凡他说出一个不字,对方都会克制。

    ……他早就很喜欢他了。

    那些在主城对他说的话,都是真的。

    似乎是挑挑拣拣的,总算想起了些高兴的事,温岁忍不住笑了起来。

    管家望着这一幕时,在原地顿住了。

    这是这些日子来,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少年在笑。不像之前满脸泪痕,全是痛楚。

    此刻,虽然缠着黑色绷带,但也能透过布料,想象到眉眼弯弯的模样,昳丽漂亮。

    是在为了能见到谢逢舟而雀跃。

    ——要是让对方知道了,他想去见的这个男人,其实就是这些天日夜不停强暴他的变态,会怎么样?

    管家忍不住心疼起来。

    但他只是一只高级丧尸,所有的一切都要听王的指令,见温岁似乎不适,想着是不是应该去扶一下。

    却见温岁下意识退后一步,像是受伤的小动物,眸子透着不安,很害怕触碰:“不、不用了。”

    自从中了傅贤零的异能后,他变得有时,会莫名害怕其他人望向他的目光,那些目光像是侵犯,让他感到不安和恐惧。

    直到温岁跟着管家,来到了一个地牢。

    听到管家开完锁,对他道:“……他是前些天被抓回来的,受了很重的伤,可能现在还处于昏迷中。”

    没关系。

    能见到谢逢舟就好了。

    地牢很冷,他遮着眼睛,只能贴着冰冷的墙面墙面走,不一会撞到了一个人。

    温岁呼吸微重,嗓音颤抖起来:“……谢逢舟?”

    对方似乎受伤很重,没有回话,甚至可能晕过去了。身上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不像傅贤零,总是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