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又。

    温岁脖颈浅淡血色蔓延。

    所以,他当时为什么会觉得这人是个性冷淡?

    “岁岁在想什么。”谢逢舟搭着少年细软腰肢的手,逐渐收紧,低头蹭了蹭这人细腻的脖颈。

    隐约能嗅见淡淡的软香。

    温岁被他弄得有点痒,略微偏头,但是谢逢舟又凑过来,继续埋着深嗅。

    就很像一只想蹭主人的大狗狗。

    温岁:“……”

    他躲不过他,再开口时,带着几分轻轻喘息,声线染着呜咽:“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当时觉得,你特别的……”

    “嗯,”谢逢舟饶有趣味地问,“我特别什么?”

    “觉得你,特别冷淡。”温岁说完,又有点羞耻。

    毕竟,他今早起来,身子都全是某个男人的痕迹与气息。

    什么冷淡?

    这人根本就是坏狗,色批,变态。

    “我也以为自己是。”谢逢舟几乎将他整个人圈进怀中,抬指摩挲着他的脸颊,低声道:“直到遇见了岁岁。”

    才发现,性欲低,只是因为没遇见对的人。

    他在温岁面前,时常饥渴得像个变态色批,曾一度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把这个小漂亮,拐到床上去。

    现在终于拐到了。

    他又变得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只想跟他一生一世。

    马上就要前往南城了,万一这一趟,路上遇到了异能者,谢逢舟不可避免的要使用异能,以及信息素镇压。

    这也是这些天来,谢逢舟又一次变态——

    把药下进了牛奶里。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等到了南城,他们就安稳定居在那里。

    现在好不容易,岁岁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如果路上遇见了一些相处得来的朋友,他会控制着自己的占有欲。

    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像个脑子好像有那大病的疯狗、偏执狂一样。

    想着,谢逢舟把几个月前,从许野手上拿走的be小h漫给扔进了垃圾桶。

    岁岁说过,不喜欢被囚禁。

    他也要要试着改变思想。

    不能随便就把人绑进小黑屋。

    岁岁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谢逢舟想要变成温岁能够接受的模样,随后用一生守护他的少年。

    男人去检查空间道具了,

    温岁捧着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

    发觉胃有些难受。

    他走到洗漱间里,吐了。

    片刻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将剩下大半杯牛奶放在了一旁,拿起旁边架子上的试孕纸。

    几分钟后,从卫生间出来时。

    温岁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怀了。

    不、不是都说beta的生殖能力很低的吗。

    因为oga的生殖腔过于脆弱,短时间内不能太//,后来的几次床上,谢逢舟为了照顾他的身子,都没有再抵//太过分。

    可是。

    居然他们只生殖腔一次,就、就有了?

    温岁回想了一下某男人的时间之久,以及某处的惊人。

    他脸颊微烫。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他捏着试纸的手指颤抖,微蜷,胸膛又控制不住地心脏跳动过快,高兴又紧张。

    他走到男人身旁,低着白皙漂亮的小脸,脖颈却红了起来,“谢逢舟,我好像……”

    “怎么了岁岁。”谢逢舟发觉了他脸色的异样,以为他又身体不行了,连忙停下手中要做的事。

    走过来抱住他。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谢逢舟又要把他浑身上下检查一遍。

    男人总是很担心他会受伤。

    “不是。”温岁抿了抿唇,耳根逐渐烫得厉害,垂着眉目,将手里的东西微微抬起,“看、看你干的好事。”

    谢逢舟盯着了几秒,触及到试孕纸时,愣在了原地。

    “我要当父亲了……?”

    巨大的欣喜填满心脏。

    温岁被他抱起来转了一圈。

    被放下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晕,谢逢舟想要半跪下来,“想听听。”

    “……变态。”温岁脸颊微红,“才刚怀上,你能听得到什么。”

    但男人还是扶着他细软腰肢,贴了一下他的小腹。

    随后将身形娇小的他搂起来,抱在了腿上。

    男人胸膛温暖,嗓音低哑,湿热呼吸让温岁有点痒,他没忍住背脊动了一下,更加窝进了对方怀中,随后便听到谢斯舟缱绻道:“辛苦老婆了。”

    温岁:!

    他被他喊懵了。

    等反应过来,别过小脸,“坏、坏狗,你喊我什么……”

    少年杏眼微垂,拢着腿,肌肤都透着几分浅淡的薄粉,诱人得厉害。

    显然是害羞了。

    “怎么不能喊。”谢逢舟吻了吻他的脖颈,“这辈子,能遇见岁岁是我最大的幸运。”

    温岁脸颊烫得不自然,推了推他:“你快去收拾行李,待会还要去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