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

    温岁对霍言的印象,停留原主小时候遭人绑架,是霍言救的这件事里。

    别的不了解。

    “我大哥以前经常偷偷带我出去玩,最喜欢带的,就是当时家附近的玫瑰花田。”

    谢无澹已经决定跟阿温一辈子了,就没有要隐瞒自己家庭的意思。

    ——那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之后回去,是要打交道的。

    温岁打算问问情况。

    但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急,想要掩饰一下。

    “阿温,你这么想了解别的男人,”谢无澹嗓音低了低,“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温岁肩膀泛冷,下意识想要颤抖。

    谢无澹温和笑了笑:“阿温,我才没有那么容易吃醋。”

    他知道,阿温是属于他的。

    而他大哥,也早已经有了联姻对象,是温家的小公子温岁。

    他不至于因为少年多问了几个问题,就情绪变化成这样。

    谢无澹只是想到了以后的事情。

    温岁那个oga,向来恶毒,以后住在一起,会不会欺负阿温这样乖乖软软的少年。

    看来,等回去以后。

    他要从谢家搬出来。

    去买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我大哥他人很好,以前也很照顾我……”

    谢无澹微顿,思绪散了很远:“我以前一直都很羡慕我大哥。”

    很自由。

    不像他,总是一次又一次训练。看起来鲜花喧闹簇拥,实际上却待在一座名为权力的囚笼里。

    谢无澹继续道:“我以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当然这个想法不切实际。”

    而现在——

    “我已经不需要了。”

    因为,他有了自己的oga,才发现年少时,一直以为的执念,在这个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阿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也许,是死在学校春游的那个星系,也有可能,是死在星舰上……

    可是,少年救了他,让他活了下来。

    他很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也会更珍惜他的爱人。

    他们一起躺在花田里。

    温岁无意间望向男生的手指。

    很长。

    大概是别的位面上过太多次了,现在看见这骨节分明、瘦长的手指。

    他就下意识腰软,想颤抖。

    “阿温盯着我的手,在想什么?”

    温岁耳根却烫得厉害,想抽回手,谁知下一秒反手就被握住了。

    谢无澹摩挲着少年的掌心。

    “阿温的掌心真软。”

    温热极了,他忍不住又捏了捏。

    温岁见男生这个动作,也忍不住回捏着他。却发现谢无澹的掌心,又宽,又很单薄。

    他还以为他的手心,会很厚实的。

    就在温岁怔然间,耳边传来谢无澹低低的嗓音:“很薄对么。我以前常听人说掌心薄的人,福禄很浅,注定孤独终……”

    少年突然捂住了他的唇。

    意思是,不许说。

    谢无澹心底柔软极了,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好,不说。我只是觉得那句话没有道理。”

    能遇见阿温,就证明,明明他还是有福缘的。

    远处微风掠过,流苏花宛若深雪般,簌簌而下,落在肩头。

    oga靠在他怀中,很乖。

    谢无澹单手抱紧怀里的人,在风中轻轻笑着:“阿温,好像在下雪。”

    流苏花覆在他们身上,像是长眠。

    谢无澹想着,要是时光能够定格在所有美好的时刻,该多好。他微微阖上眸子,感受着空气来少年似有若无,诱人的软香。

    忽地飞来了一只蝴蝶。

    蝶翼是很漂亮的金丝,在满地流苏花中,显得更加漂亮。

    温岁撑坐起来,想要去触碰,一时没料到身下坐到了什么。

    等反应过来后,他垂下眼,对上的便是谢无澹漆黑的眸子。

    温岁一顿,想要从他腰上起来。

    却不料被禁锢住了腰身,动弹不得,谢无澹低低道:“阿温这是在做什么。”

    温岁想要下意识挣扎。

    但是想起了酒店时,不小心摩擦出来的那滚烫,他连忙不敢动了。

    “没关系阿温,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这种姿势吗……

    温岁听了耳尖都快滴血了。

    这个男人脑子里,还装的都是些不正常的东西。

    温岁想要捂住他的唇,用实际行动让他闭嘴。

    ——不许说这些。

    他写在他胸膛上。

    谢无澹闻言,微愣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忍不住低笑出了声:

    “不是,阿温,你刚刚在想些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很喜欢现在感觉。”

    岁月静好。

    温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