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等反应过来的温岁,只能发出颤抖的哭腔。

    他脖颈微扬,羞耻隐忍地咬着、早已被谢无澹品尝了个遍的柔软唇瓣,却仍漏出动静。

    断续中哭了。

    温岁这次软得连床单都抓不住了。

    只能可怜地去掐自己手心。

    殊不知,他这副忍耐的模样,是在赤裸裸地挑战alpha疼爱他的能力。

    温岁只感觉谢无澹忽地更要命了。

    在逐渐失控疯狂的频率中,犹如浪潮中颠簸的小舟,一起一落,皆不由己,被迫跟着汹涌的节奏……被逼出细碎的呜咽。

    他哭得更厉害了。

    莹润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泛着冷调的晶莹水色。

    脸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

    是谢无澹在吻他的眼泪,嗓音沙哑道:“岁岁怎么会饿了,我不是真正喂么。”

    “难道,”他顿了顿,望着身下浑身蔓延、透着薄红的漂亮少年,语气略显诧异:“岁岁是觉得不够么?”

    温岁:“……”

    谢无澹贴着他潮湿的脸颊,低低地问着:“岁岁,你是在怀疑我么。”

    嗓音透露着几分危险与侵略感。

    “不是…我……啊!”

    温岁话没说完。

    谢无澹就对他发了疯。

    温岁这次身子踉跄得,一塌糊涂。

    连同饱满柔软的弧度,白皙肌肤,都在激烈探索中,染上了一层深深浅浅的红意。

    犹如冰刃。

    深陷于娇嫩的软红中。

    一次又一次,在柔软间,抖落出纯粹干净的雪色,与遇春融化的湿意。

    “我、我没吃晚饭……”

    他终于喊了出来。

    可怜得要命,大概是欺负得太狠,声音听起来娇里娇气的。

    谢无澹总算停了下来。

    温柔地去吻掉他的眼泪,将他娇小的身子,抱在了怀中,“原来岁岁是想吃完饭了,那我给岁岁煮点东西,想吃先什么?”

    这个男人从色批到好男人只需要一秒。

    温岁眼睫颤抖,他现在嗓音都是哑的,但又热得厉害。

    “粥,”温岁想吃点清淡的,过了会缓缓补充,“要、要加肉片,还有蔬菜。”

    吃了才有力气。

    “好。”谢无澹弯唇笑着。

    温岁在床上躺了一会。

    等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被谢无澹抱在了沙发上。

    眼前是一份粥,放了很多肉片还有蔬菜丁,拌着一些味道不错的营养剂,谢无澹的厨艺很好,也是一个认真的alpha。

    一碗清淡的粥,都做得很美味。

    “岁岁我喂你。”

    他坐在谢无澹腿上,张开唇瓣。

    少年吃东西时,脸颊白皙微鼓,睫毛垂落,半遮着湿润的瞳孔,漂亮得诱人。

    身上仅仅只松松的裹着一张黑色薄毯,锁骨都半露了出来。更衬托得肌肤犹如月色般,于是一旦有所痕迹都十分明显。

    脖颈随处可见落梅。

    更加重灾区的,是雪白饱满的大腿。

    红痕遍布。

    宛若檐边薄雪揉杂的艳梅,美得触目惊心。

    谢无澹盯着望了几秒,克制地偏了眸光。

    可眼里的欲色更重了。

    某个alpha的目光是带着温度的。

    他可怜兮兮地裹好自己,缩成一团。

    顺带看了一眼谢无澹后发现……

    这个欺负他的人,除了被他抓皱了一下衣物外,看起来一副清冷模样。

    果然。

    每个世界都是斯文败类的变态。

    温岁决定不再看他。

    思考起现在的事情。

    从失踪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霍言肯定已经发现他不在了。

    说不准还在到处找他。

    ……那谢无澹身上,是不是中了那个精神致命的毒剂?

    两天后就是他跟霍言的婚礼。

    这是他能拿毒剂的解药机会,可又该跟谢无澹说这件事,这个男人会同意他去冒险吗?

    温岁吃得心不在焉。

    粥完了后。

    谢无澹摩挲着他潮红刚褪一点的小脸。

    “岁岁饱了对吧,那现在,该到我继续吃了。”

    下一秒,他被压在了桌子上。

    温岁浑身颤抖。

    “岁岁这是什么反应,不会是以为那一下子,就结束了。”谢无澹掐住了他细窄的腰肢,“不够的,宝贝。”

    温岁:“……”

    他都快累坏了。

    谢无澹居然管那叫一下子?

    “岁岁刚才喝粥时,在想什么?”

    温岁闻言一愣,想要离开逃脱。却被压得更紧了,谢无澹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

    “不说对么,又想瞒着我什么。”

    脚踝处忽地一凉。

    他低头,看见了一条链子,眸子微颤。

    谢无澹握着链子的一端,骨节分明的手指,被衬得犹如冷玉,低低道:

    “既然岁岁不打算说,那我们就履行荒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