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澹感受着,被欺负得一塌糊涂的小妻子,笑了:“岁岁,想对自己的老婆变态,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他含笑地去吻他敏感的耳垂:“岁岁觉得怎么样,舒服么。”

    少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谢无澹等他哭完。

    轻轻地吻他的眼泪。

    感觉到温岁动了一下,抬起的眼睛湿漉漉的,是很漂亮的杏眼,含着氤氲水色。

    “谢无澹。”

    “我…”温岁嗓音很轻很轻,“我爱你。”

    他说爱他。

    谢无澹一顿。

    温岁感觉到他的抽离,

    随后就被抱了起来,等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扔到了柔软床上,

    “岁岁刚才说什么。”

    温岁羞耻得睫毛颤了颤,唇瓣湿红,“我说,谢无澹,我爱……啊!”

    忽地一种酸胀感,伴随着近乎摧毁的侵占,蔓延在温岁脊骨,他的话语陡然间变了调。

    酥麻得浑身都在发颤,整个人都像是,要被钉穿捅破了一般。

    动作弧度太大。

    温岁又哭得更厉害了,不,几乎是连哭腔都发不出了,颤抖得往前踉跄了好几下。

    脸颊全是泪水。

    咬着湿红又水光潋滟的唇瓣。

    额间逐渐染上潮湿冷汗。

    黑软发丝都犹如泼了水一般,少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颊烧出薄红,眸子染着水雾般氤氲。

    “岁岁,我的。”

    谢无澹不听地在他耳边,喊着他的名字。

    嗓音低哑呢喃。

    温岁知道。

    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被他占有了

    此刻,就连心脏的位置,也莫名热了起来。仿佛胸腔里,只盛满了一个名字。

    全都是谢无澹。

    他因他,灵魂皆被滚烫灌溉,愈加纯粹,溢出染得湿透。

    他们爱里翻涌,交换体温,逐渐融为一体。

    或许,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灵魂契合。

    剩下的半夜里,温岁脖颈泛着晶莹的光泽,水色凝润又潮湿,昏了又醒,醒了又昏。alpha却依然体力好到,不像个正常人。

    半迷乱间,温岁想到了一个曾经看过的词汇。

    ——破布娃娃。

    但他此刻并不破。

    他只是被谢无澹捧在掌心里,疯狂疼爱的宝贝。

    后来,谢无澹抱他去了浴室。

    就算平时温岁洗澡再慢,一个人洗澡,一小时就够了,可是这一晚,他硬生生地在里面又待了四个小时。

    期间池子里的水,都换了三轮。

    激烈水珠,都快溢出浴室了。

    他被迫喃喃地喊着谢无澹的名字 。

    昏得彻底醒不来了。

    不是过去了多久,才真正平息。

    谢无澹望着怀里被喂饱的少年,累得浑身都动不了。肌肤蔓延着漂亮的红意。

    弧度饱满赤裸的腿根,都在颤得拢不紧。

    白皙肌肤皆被撞红了一片,犹如薄雪揉杂的艳梅,深深浅浅的牙印伴随着吻痕,留下一道道暧昧红痕。

    触目惊心得能让o看了耳根发烫。

    谢无澹指腹摩挲着这些暧昧漂亮的红痕。

    他的岁岁,实在肌肤白皙,一点痕迹都这么明显。身子,有内到外全都染透了他的气息。

    谢无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忍不住低头,又吻在这娇嫩肌肤上,红了一大片。等吻得尽兴了,这才将少年身子的水珠擦拭干净,再换上干净舒适的衣服。

    书房里。

    站着一个老管家,毕恭毕敬地喊道:“少爷。”

    老管家也是重生的,知道前世霍言做的所有事情。

    谢无澹是在刚从荒星归来时。

    遇见老管家的。

    这才知道,原来,这些年,霍言一直在背后分权,早就在跟虫族联系了,而所有兄弟之情,不过只是谢无澹单方面的幻想。

    或许有过兄弟情谊。

    但早已埋葬在了那个生日里。

    变得遥不可及。

    霍言这次,应该是打算在婚礼那天,跟虫族里应外合,而他会去阻止这一切。

    “到时候派人保护好岁岁。”

    谢无澹回到了床上,将身形娇小的少年抱紧在怀中。

    ——

    温岁第二天醒来,腿还是疼的。

    谢无澹很忙。

    但还是抽了大半天时间,来陪他。

    期间,系统告诉他当前位面情况。

    现在剧情线已经被霍言整崩了,

    “谢无澹。”“当年是你救了我,对么。”

    “你是因为这个,才想要嫁给霍言的。”谢无澹很敏锐。

    温岁知道骗不过他,点头。

    谢无澹叹气道:“岁岁,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永远也不要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好。”温岁顿了一下,又道:“谢无澹,我会保护好自己,我想看见你活着回来。”

    “那有什么奖励。”谢无澹抱着怀里娇娇软软的小妻子,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