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年找来了吹风机,帮他吹头发,“不吹干,容易头疼。”

    他不希望他生病。

    温岁没有拒绝。

    男生的手指插在他发间,有种诡异的酥麻感从脊骨蔓延。

    他们离得好近。

    呼吸几乎交错在一起。

    江俞年低头,便可以吻到他黑软的发丝。

    湿红的唇瓣。

    想咬,想磨,想探入。

    他忍不住故意,将吹风机下移,鼻尖轻轻贴近,隐秘地嗅闻他。

    一股似有若无的软香涌入鼻腔。

    江温年眼神渐暗。

    他的岁岁,好香。

    勾得人…今晚又像昨天一样,做些不可描述的梦。

    江俞年觉得今晚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不然,他不清楚自己会做出什么。

    就在他打算走时,天却下了一场暴雨。

    温岁家的小区建筑老式的,古韵感,有很多小路,车子没法开进来,江俞年想走,得要走路,那个时候浑身都要湿透。

    最近降温容易感冒。

    所以他可能要住在他家了。

    少年也让他留下来,片刻后又道:“我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我们可能得……”

    江俞年听出了意思:“我今晚要和岁岁,睡同一张床么?”

    温岁点头。

    江俞年微顿。

    岁岁,这可是你说的。

    邀请一个昨晚在春梦里,把你压着干昏了十几次的男人,现在上你的床。

    江俞年笑着。

    眼底压着浓烈情欲,全都是疯狂的兴奋。

    将这幕尽收眼底的013,尖叫。

    危,它家宿主今晚危!

    果然是本性难移。

    这狗男人今晚又想要做出什么变态事?!

    身后久久不见回应。

    温岁有些疑惑地望去。

    却见不知何时,江俞年走到了他身旁。

    耳边传来男生低低笑着,嗓音含着几分缱绻与沙哑,“那今晚,就跟岁岁一起睡。”

    第八十九章 被他发现,他是个疯子变态了?(十)

    江俞年是第一次,进入温岁的房间。

    室内收拾得很整洁,极为温馨。

    不像他的,总是冷冰冰的。

    少年去柜子里找被子。

    穿着宽松的睡衣,映着小熊猫图案,很可爱。微微弯着腰时,显出腰下那段,饱满的弧度。

    让人忍不住去想象,布料之下的肌肤,该有多娇嫩柔软。

    江俞年看了几秒,喉结微动,克制地移开了眸光。

    瞥到了床头的照片。

    是一张全家照,一家三口,女人眉目柔和,抱着怀里唇红齿白、稚嫩但能看来得出来容貌昳丽的小朋友。

    他的岁岁,小时候都长得这么好看。

    江俞年眸光温柔。

    但触及到最左边温润如玉的青年时,微顿。

    这个人很眼熟。

    江俞年问道:“我父亲跟你爸,是关系很好么?”

    听到男生这句话,温岁微顿。

    能在遇难时,嘱咐他前来投奔的人,肯定是关系极好的,他好像从来没听他爸爸妈妈谈起过。

    “应该吧。”他不太确定, 但是江叔叔确实对他很好,就像亲生孩子一样。

    江俞年没有说话。

    他很早以前,见过温岁爸爸的照片,就锁在他父亲珍爱的金丝盒子里。

    房间里全是温岁生活的气息,

    江俞年心里生起一种欲望。

    想要探索少年的过往、喜好。

    “我可以看看你的房间么。”他望着他娇小的身子,沙哑询问道。

    “当然可以啊。”温岁将两个枕头从柜子里拿出,嗓音很软,“这种事你还要问我意见吗。”

    “当然。”江俞年含笑。

    因为,他是第一次,如此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冲动。

    江俞年看见书桌放着许多小玩具,毫无例外,都是小钢琴,书架上堆积许多琴谱,以及专业音乐书。

    他忍不住出声问:

    “岁岁这么喜欢钢琴么。”

    当然了。

    温岁陷入了回忆中。

    很早以前,邻居阿姨是个钢琴师,他每天早上都会去听她的曲子。

    那是个跟母亲一样温柔的女人,命途多舛,孩子刚满月时,被人贩子拐跑了,找了很多年也没找到。

    大概是把他当成了亲生孩子,一直对他很好,教他弹琴。

    培养了他的音乐兴趣。

    他想要站在台上,收获掌声和鲜花。

    这不仅仅是他的梦想。还带着那份岁月里善意,对他人生意义重大。

    但他不是很喜欢跟人说这些,软声道:“只、只是爱好。”

    “真的么。”江俞年低声道。

    那就好。

    不去站在台上,任人观赏就好。

    他的少年那么漂亮又诱人。

    闪光灯之下,那么双眼睛,都能看见少年漂亮的身子,那么掩盖在台下人群中和,会不会有那种恶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