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家主神那么冷冷清清、性冷淡的人,怎么会变得那么饥渴,又变态,像是几百年没跟老婆贴贴过一样。

    如果这次,世界又往十八禁发展。

    它一定要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温岁昨晚又梦见往事了,加上受到了昨晚那个变态的惊吓,今早起来,还残留着恐惧感。

    吃早饭时,江俞年给他递勺子。

    不小心碰到了男生的手指。

    那种恐惧感又来了。

    他下意识要缩回,但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梦境,连忙道:“谢、谢谢。”

    少年背脊轻轻颤抖着。

    江俞年俊美侧脸微凝。

    第四次了。

    这是心理有什么恐惧症么。

    还是说……

    他伪装得不够好,已经让岁岁发现了,他是个疯子?

    江俞年感觉不妙。

    如果是后者。

    那么他得想办法,洗清自己的变态“嫌疑”了。

    第九十章 他说,昨天晚上在他家……了(十一)

    江俞年大他一届,跟他不同班。

    报道结束后,江俞年帮他帮行李箱上楼。

    得知他住在五楼时,男生不知在想什么,低声道:“岁岁怎么住这么高。”

    语气有些遗憾。

    温岁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江俞年顿了顿,含笑道:“没什么,住这么高,上楼梯很累。”

    温岁莫名觉得他第一句话,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南中的宿舍是两人间,舍友生病请假,只有他一个人。温岁待了一会,等到下楼集合,他忘记穿校服外套了。

    最近下雨降温,有些冷。

    冷风吹来,他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少年眉目乖软昳丽,一身白t恤,露出的胳膊白皙细瘦,身子单薄又莹润。在队伍里十分引人注目。

    江俞年带着学生会,来检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少年杏眼潮湿,抿着唇时,气质冷清又干净,漂亮得完全让人移不开眸光。

    人好多,好讨厌。

    想把岁岁藏起来,不被任何人觊觎。

    温岁觉察到了一道,尤其灼热的视线。

    转头看见的便是江俞年。

    男生身形颀长、清瘦。浅蓝色校服在他身上,很斯文,格外赏心悦目。

    “哇,快看!是江俞年!”有女生道。

    江俞年在南中人气很高,是学生会会长,又是京城江家的继承人,平时待人温和有礼,是不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怎么不穿校服?”江俞年走近他,薄薄眼皮微垂。

    温岁软声道:“忘了。”

    一阵冷风吹来,他下意识捂了一下胳膊,有些冷:“没事,等下就……”

    话音未落。

    一件衣服盖在了他身上,带着好闻的冷香。

    是江俞年的校服。

    温岁微愣。

    男生给他披衣,几乎将他娇小身子半圈在怀里。

    校服很长,落在他身上时,松松垮垮的,都快遮住膝盖。

    温岁还没反应过来,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女生的尖叫,盯着他们眼神狂热兴奋。

    温岁:?

    他不知道她们在起哄什么,只是莫名脸烫,这里人多,他们维持着近距离,“不、不用了。”

    “岁岁披着,”江俞年搭在他莹润肩膀的手,略微用力,嗓音低哑,“乖,不许脱掉。”

    这句话里带着几分不太明显的控制欲。

    “……江俞年,”温岁顿了顿,问出来一个疑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从他进入江家时,就一直对他很好。

    父亲告诉他,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但是江俞年好像真的不求回报。

    温岁很好奇。

    江俞年闻言垂眸。

    少年仰着白皙漂亮的小脸,澄澈杏眼微抬,干净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

    当然是想以后把你骗去床上,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把你弄脏染黑。

    他总是容易对他情不自禁。

    江俞年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疯子,

    但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对劲,阴暗偏执得可怕。

    要是被温岁知道了,一直当着哥哥的人,实际上每晚都发疯般在梦里把他干哭,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把他锁在身旁,拴在裤腰带上。

    肯定会想要逃离的。

    所以,他最好永远也不让他知道。

    “哥哥照顾弟弟,不是理所当然的么。”江俞年眼尾微扬,压下漆黑眸子里深藏欲念,温柔道:

    “好了,我还有事,中午再找你。”

    温岁“哦”了一声,显得很乖。

    等江俞年离开后。

    温岁听清了几个女生的讨论:

    “……啊啊啊江俞年这种男生,一看就知道体力很好,越是清冷性冷淡,发起疯来就干得越狠!”

    “所以江俞年看起来这么性冷淡,有没有diy过?”

    上床,体力很好,被干哭,还有一个听不懂的词汇di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