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散开,露出少年莹润肩膀。

    江俞年眸色全是欲望。

    温岁意识模糊,看不见他的模样,但能感觉到气息危险,让人腿软得不正常。

    恍惚间。

    碰到了什么。

    烫。

    温岁颤抖得不成样子。

    一半是羞耻会做这样的春梦,还在梦里跟江俞年干这种事情,一半是因为心底的恐惧。

    少年额间染着晶莹水色,全都是在被迫压着回应接吻时,渗出的细密汗液。黑发洇温,江俞年又低头吻了吻。

    少年没有回应。

    他便稍稍一捏他下巴,少年便无力地翕张唇肉,露出内里柔嫩湿软的内里,鲜红的舌尖微微蜷着、颤抖着,软趴趴的。

    温岁眼睫潮湿,紧闭,眼尾还拖着泪痕。更给这张秾丽漂亮的小脸,增添几分,别样的诱惑。

    “岁岁,你真好看。”

    江俞年垂眸欣赏着,指腹轻轻抹掉,少年眼尾的濡湿的泪痕。

    可他刚一有所动作。

    身下柔软娇小的身子,似乎控制不住般,敏感得颤抖。

    他贴在他耳边,“岁岁,用哪?”

    温岁听到男生的嗓音。

    浑身发颤。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那个吗。

    不要。

    脑子里一闪而过曾经恐惧的画面,雷雨天,他听到砸门声,他看见有个一身西装的男人,一步步走近他和他的爸爸……

    像个恶魔。

    不管多少年过去了,他都无法忘记那一天。

    甚至最严重的时候,他不敢跟任何一个男生说话,还被班里的小男生嘲笑……

    “不……”他嗓音颤抖,“求你了,不要。”

    少年像是陷入了什么恐慌。

    江俞年微顿。

    “岁岁?”

    “求你了……”心脏剧烈跳动,都快让人无法呼吸。

    少年脸色渐渐泛白。

    江俞年望着少年此刻的模样,感到莫名,但他今晚也没打算真做,因为第二天少年起来,会有感觉的,就不是“梦”了。他还不想让他,这么快就觉察到。

    只能让少年握着他的……

    结束了所有。

    随后,江俞年把少年放进了浴缸里。

    他今晚的吻很轻,并没有在少年雪白肌肤上,留下那些痕迹。

    现在,唯一比较麻烦的是,温岁的唇肉。

    都被他磨得红熟了。

    他出去拿了点药,一点点抹上消肿的唇肉。

    又忍不住一边帮他洗时,一边亲吻少年微微泛红的手指。

    这只手在帮他时,细细软软,微微蜷着,让人上瘾的要命。

    把人洗干净,换上正常的衣物后,他将人裹进了被子里。

    片刻后,江俞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娇娇软软的少年,直接带进了密室里。

    是之前他经常作话的那间。

    墙上跟上次没什么两样,依然摆着许多花卷。

    但密室中央,却多了一件定西。

    如果温岁清醒的话,就会发现这里有一只巨大的笼子。

    精美华丽,灯光打下,泛着冷白金属光泽。边沿缠绕着,荆棘与蔷薇花。

    唯一的缺陷是,门还没做好。

    江俞年将少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

    望着温岁阖着眸子的小脸。

    脖颈在亲吻间染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离得近又闻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软香。

    江俞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

    他从密室里出来,走到门边,便见江镇楼站在他门外。

    “爸。”江俞年嗓音很淡,也很温和,“你有什么事么。”

    与刚才差点要犯罪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完美的伪装者。

    江镇楼看了他几秒,视线似有若无地扫着他房间:“你看见小岁了吗?”

    江俞年闻言,低声道:“他刚才跟我说,去下面散散步了,估计待会就会回来吧。”

    江震楼在他说话间,往他床上看了一眼。

    江俞年挑眉。

    江镇楼看见床上没人,并且很整洁时,陡然松了口气。

    还好。

    他差点以为温岁失踪,是转眼被江俞年拐走了。

    也是。

    他就两个孩子,总不至于每一个都对小岁变态吧。

    江镇楼觉得很对不起温岁,本来是想把人接回来好好照顾的,顺带弥补他当年,对温岁爸爸犯过的错。

    但是没想到却发生了今晚这样的样。

    说起来也奇怪,江琛的性子,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

    那孩子虽然平时浪了些,纨绔子弟作风强烈,但总不至于,干得出这种事。

    这种风格倒像是……

    幸好都是错觉。

    等到这学期结束,也该高考了。

    到时候他就把温岁送出国。

    等江镇楼离开后。

    江俞年再次回到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