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又很修长,漂亮到极致。

    昨晚的梦里,这只手,还特别涩情得探入他唇边,弄得他舌尖发软,再抽离时,还沾染了一层暧昧水润的银色,落在他的锁骨处。

    男生漆黑的眸子下移,盯着他脖颈处沾染的水色,随后低头,一点点吻掉……

    “岁岁。”

    是江俞年在喊他。

    温岁猛然回神,脖颈薄红了一片。

    按理说做了那种梦。

    他应该不适才对。

    可现在想起来,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羞耻。

    “刚才在想什么。”属于江俞年的微哑嗓音就从身后传来。

    对方的手指,也撑在他椅子旁。

    并没有过多逾矩。

    温岁肩颈线却逐渐绷了起来,背脊酥麻一片,结巴道:“没、没什么。”

    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谎。

    “岁岁,”静默几秒,江俞年道,“你脸红了。”

    温岁闻言一愣,连忙抬手一碰。

    果然是烫的。

    被戳穿后,他整个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发生了什么,岁岁今早好奇怪。”江俞年问着。

    温岁手指微蜷。

    当然奇怪了。

    昨晚,他还梦见他们差不多吻了半夜。

    今早江俞年就冷冷清清地,坐在他对面。

    但他怎么敢把那些事说出口。

    空气静默了一会。

    江俞年了然一笑。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岁岁为什么早上会变成这样了。

    昨晚,他们可是差一点点什么都做了。

    少年却以为是梦。

    羞耻得浑身都薄红了,这模样漂亮又诱人。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于是,江俞年故意问道:“岁岁昨晚睡得还好么,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温岁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继续问:“梦见了什么?”

    少年不知在想什么,顿了好几秒,才抬起杏眼望他,颤抖道:“梦、梦见有只坏、坏狗,他老是舔我。”

    江俞年:“……”

    “坏狗?”他重复道。

    真奇怪。

    这个称呼,从少年柔软湿热的唇缝间吐出。

    江俞年总感觉有种诡异的暧昧。

    心尖像是被什么刮了一下。

    如果不是地点不对,时机不对。

    他真想……

    现在就跟他doi一次,让少年哭腔颤抖地,不停地喊他坏狗。

    江俞年压下眼底的思绪,面上不动声色,但嗓音忽然,哑了下来问道:“舔你哪了。”

    温岁:“……”

    为什么还要往下问!

    舔哪了。

    他回想了一下。

    “脸……”温岁吐出一个字。

    脸颊仿佛还残留着,被男生压在床底下,鼻尖轻蹭,湿湿热热不断亲吻的触感,像是刻在骨骼里。

    梦里的江俞年对他,饥渴得好像个变态。

    跟现在清冷的人大相径庭。

    “还有么。”江俞年又问。

    当然还有脖颈,心口,小腹,后腰,甚至那里……

    连那种地方都没放过。

    舔了不止一遍。

    但温岁彻底说不出口了,“没、没有了,他才没舔,是咬我。”

    说完,他抿着唇,用沉默结束话题,杏眼都含上一点雾气。

    “原来岁岁是遇见坏狗了,”男生低低的笑着,“那我教岁岁一个防备的技巧,好么。”

    “是什么。”温岁转头去望他。

    少年仰着小脸,大概是没注意到他低着头,这么一转过来,鼻息就快纠缠了。

    温岁一顿。

    江俞年直勾勾盯着他,揉着他黑软的发丝,含笑道:“他要是以后再咬你,你就咬回去。他就不会继续了。”

    因为那时候就不止咬了,还会做过分的事。

    【嘀!恭喜宿主好感值突破65。】

    【抵达这个数值后,他将开始对你产生强烈占有欲。】

    温岁原本以为去上了钢琴课,就可以结束这段羞耻了,但是没想到江俞年跟他一起下车了。

    “……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江俞年轻笑道:“当然是想陪着岁岁,不然我不放心。”不放心,是不是有别的人觊觎他的少年。

    “我又不是小孩。”温岁软声道。

    “岁岁在我面前就是小孩,”江俞年道,“而且,万一江琛等你下课来堵你怎么办,”

    温岁:“……”

    这还真是江琛那个脑回路,能够干得出来的事。

    温岁走进教室。

    不少同学都望见了少年身后的人,齐刷刷愣住了。整个京圈的,没有人不认识顶级豪门江家的继承人。

    江俞年温柔地笑着:“你们好,我是岁岁的哥哥。”

    男生看起来温和又斯文。

    “天呐,”有人不可思议捂着嘴,“温岁的哥哥居然是江俞年……”

    正巧,这天的课程是排练。

    江俞年看见的便是两个极为般配的身影,温岁和曾晚思一起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