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别怕,”他吻着他脖颈,清冷嗓音在黑暗里,微微喘息着,“你很快就能来承受我了。”

    少年湿湿软软的纳着,他指骨分明又瘦长的手指。

    少年此前完全没被人探索过,紧成这样,如果不//多一些,又怎么能承受他的滚烫。

    就算在恐惧中,他也能让岁岁待会陷入情欲吧。

    “……混蛋。”少年总算能说出一个词了,向来微软的嗓音,带着破碎哭腔,显得绝望又厌恶,“你完全就是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江俞年微愣,“怎么可能。”

    “本来就有……满脑子都是那些事情。”温岁莹润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粉白小脸在黑暗里,湿透了,还没开始,被子便染着一大片泪水。

    温岁能感觉到。

    对方停顿了。

    直到指尖抽离。

    温岁眸子颤抖,双腿软得厉害。

    是不是,对方很快就要对他干那种坏事了。

    把那个凶器,/入他……

    想到这些,温岁脸色白得更厉害了,恐惧症涌来,脑子像是缺血般晕眩,他呼吸困难得要命,脖颈都开始毫无血色。

    他这个模样,要是去医院挂号。

    医生都能被吓死。

    只有眼前这个变态,一点也不在乎他。

    根本不是爱。

    只是满足那肮脏的性欲而已。

    温岁红着眼睛,软着身子,想要下床,尽管已经难受成这样了,仍想着逃离。

    却被握住了脚踝。

    “我恨你……”他颤抖得更甚,一点点被拖回去,连忙拢住腿根。

    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永无休止可怕的侵犯。

    可是过了几秒,温岁被衣物包裹起来。

    对方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做。

    可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心脏恐慌跳动得,几乎让他想吐。

    恶心。

    好恶心。

    温岁再次被绑住了眼睛,手腕也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他听到对方去浴室洗澡,不知道还会干些什么。

    那个含着欲望的语气。

    完全就是个想强暴他的疯子。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得要逃离这里。

    温岁听着里面的水声,软着身子站了起来。

    如果他没记错,桌子上似乎有一把水果刀。

    温岁脑子晕乎乎地,用刀磨破绳索时,不小心划伤了手,痛感蔓延的瞬间,他差点疼得哭出来,又硬生生地逼回去了。

    裹着吻痕遍布的身子,往楼梯口走,可能是走得太急,脑子又太昏了,他不小心从楼上滚了下去。

    头磕疼了。

    呜了一声。

    ……是不是逃不掉了。

    是不是会被对方拖回去,强暴。

    绝望再也压抑不住地涌来。

    他好想江俞年。

    温岁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手掌好疼,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让他彻底晕厥过去。

    昏过去的最后一秒里。

    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一道低声又难过的叹息……

    温岁不知道过了多久,总感觉有人在不停地翻动他身子,还将他摁在怀中。

    下意识挣扎起来。

    阖开眼时,看见的却是一张熟悉俊美的脸。

    ——是江俞年。

    “……我是在做梦吗。”

    温岁嗓音还是虚浮的,眸子迷离,又透着几分死气沉沉。

    江俞年感到难过。

    他捧着少年苍白小脸。

    很轻地吻了吻。

    “岁岁,我来救你了。”

    听到这句话,温岁眼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了。

    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差一点,就被一个坏人侵犯了……

    少年哭得不成样子,背脊颤抖 ,“不要放过他,让他坐牢。”

    “好,岁岁,别怕。”江俞年胸膛滚烫,身上带着冷冽清香,瘦长手指一下又一下落在他单薄背脊,温柔得安抚着:“有我在你身旁。”

    温岁颤抖得更厉害,就像是受到极度惊恐的小可怜,面对任何的靠近,都瑟瑟发颤,却全身心依赖着他。

    ——像是,被折断羽翼的幼鸟。

    江俞年垂下眸子,抱紧怀中柔软一团的人,低声道:“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从前温岁还会顾虑,但今晚差点被侵犯,被他救了后,根本不想离开他了。

    “呜好……”少年嗓音绵软虚弱,显然因今晚的事,吓得不轻,脸色苍白,紧紧地缩在他怀中,把他当成一个避风港。

    却不知道,这个“避风港”,就是半个小时前,把他绑走,害得他恐惧症犯了,差点就要对他实施强暴,但又忍住了的人。

    对不起,岁岁。

    江俞年在心里道。

    可是,没办法。

    他卑劣,挑挑拣拣地算起来,他好像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留住他。

    这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