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不是喜欢么。”江俞年低声道。

    离开温岁的这一个星期里,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他。

    想到了发了疯。

    他在冰冷的屋子里,总是忍不住回忆起跟温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没有烟瘾,也从来不抽烟。

    那一晚,却抽了很多。

    醒着的时候想的是岁岁,睡着了,梦里还是岁岁,哪怕不在他身旁,都在他脑子里转动,占据着他的呼吸。

    他已经没有办法离开温岁了。

    他失眠,渴望少年的软香。

    他开始思考温岁为什么会离开他。

    他想着,是不是应该退后一步,才能更好地握住他的小月亮,缓和他们的关系,江俞年想到了一点——

    “我可以让岁岁,去参加钢琴大赛。”

    江俞年这句话落下时,温岁愣住了。

    江俞年这话是真是假?

    【宿主,我不太信。】

    温岁也是,抿了抿唇瓣。

    用一种探究地目光望着他。

    江俞年便将他抱在怀中,坐在了钢琴前,“岁岁,弹吧。”

    温岁微顿。

    抬起手指。

    在这十几分钟里,男生鼻尖轻轻蹭着他后颈,温岁脖颈很痒,等到男生更加肆无忌惮地吻到了他脖颈时。

    温岁蜷着手指,忍无可忍道:“江、俞、年。”

    “怎么了岁岁。”

    某个男生一边吻着他,一边硌着他,还有脸语气无辜问他为什么。

    “……坏狗。”温岁嗓音微软骂着他。

    “嗯,”江俞年弯唇,哑然道:“对岁岁就是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在他耳边道:“岁岁,你知道么,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情,才明白我之前做错了。”

    “岁岁,我想追你,这一次用正常人的方式。”

    温岁微顿,开口道:“你现在的印象分数,在我心里是负数。”

    “没关系,我会努力让岁岁满意我的。”江俞年说完,手指摩挲到了他纤长脖颈,低头凑近,想要来吻他。

    “不、不给吻。”温岁避开他,“之前嘴巴被你咬破了。”

    江俞年顿了顿,“嗯”了一声,眸光下移,落到了他脖颈

    温岁:“……”

    他呜咽着,捂住自己,缩成一团,“这里也不给,你不可以碰我。”

    江俞年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指定饥渴成什么样了,要是给他得寸进尺地亲,肯定把他脖颈都吻红一片,上学都没法消掉。

    “不要给我减分,岁岁,”他道,“我会安分的。”

    温岁当然不可能全信他。

    自从知道江俞年在牛奶里下药。

    温岁再也不打算喝牛奶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江俞年今晚这次是把药,抹在了他喝水的杯子口。

    等温岁睡着后。

    江俞年推开门,眸子阴沉。

    什么弹钢琴,他不允许他去参加大赛。

    如果,要是温岁的手今晚再也弹不了琴了,就不会去了。

    可脑海里忍不住想起刚才,以及之前少年弹琴的模样,江俞年又顿住了。

    ——要是他把岁岁手弄断了,他会恨他一辈子的。

    他不想要这种结果。

    江俞年最后没有做什么。

    013松口气,看着数字,【宿主,爱意值99了。】

    还差最后一点。

    他们就能完成这个位面的任务。

    统子往后一看,咯噔了一下,数值果然停滞了。

    温岁毫不意外:“黑化值还差多少?”

    【现在已经到96。】

    还差四点,他得要想办法收集完。

    这些天,江俞年确实很安分,虽然还是黏着他,但没有限制他自由。

    温岁回到学校,那次流言蜚语已经被澄清了,有不少人道歉。

    但他会不会忘记这件事。

    包括之前江俞年对他做过的事。

    倘若江俞年愿意改变,不再伪装……

    温岁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

    亦如他不清楚,为什么那天看见江俞年差点要掉下悬崖时,心脏会有一瞬间难受。

    钢琴大赛初赛到了。

    温岁准备了三天三夜。

    可是没想到,会被泼了一场冷水。

    那天,直到所有参赛选手走了,都没有轮到他去舞台。曾晚思见他一个人在后台坐着,孤寂的模样,去找了一下人员,愣住了:“小岁,上面好像没有你的名字。”

    温岁微顿。

    曾晚思对着工作人员道:“他都收到了通知的,怎么可能没有他的表演。”工作人员表示自己不知道。

    温岁对着曾晚思露出一个强撑的笑,扯着唇角自嘲。

    从他迟迟没有被叫上台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什么。

    在南城,能够势力这么庞大的,除了江家,又还有谁呢。

    ——江俞年,是你把我名字去掉了,对不对。

    下一秒,江俞年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