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头你吗似

    指尖都快掐着自己的掌心。

    偏偏作俑者,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吻着他逐渐潮湿的鬓发,道:“岁岁继续念。”

    温岁哭腔着一字一顿喊道:“沈长景。”

    “嗯?”沈长景含笑问,“怎么了岁岁。”

    温岁红着眼睛瞪他,“你、你这样我怎么念……”

    “那就不念了。”他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对不起,岁岁,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周到。”

    温岁:“……”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他抿着唇瓣不想说话。

    听到沈长景道:“岁岁,帮我把眼镜摘了。”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取走了他鼻梁的眼镜。

    谁知下一秒。

    就被男人吻住了。

    捏开他的唇瓣,肆无忌惮地探入。

    柔软潮湿的口腔,被迫微张开,承受着男人索取的舌尖,唇齿交缠。

    晦暗室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

    沈长景吻人的时候,温柔又凶狠。

    温岁回应得,感觉到整个人都被他侵占了,鼻息间,身上,好像都沾染了对方,犹如冷雪般清冽的气息,都快被一点点染透了。

    手指微蜷。

    金丝眼镜掉在他腿侧。

    逐渐沾染上了一层水色,在晦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色泽。

    沈长景扣着他腰肢。

    忽地,温岁浑身颠了一下,背脊一颤,指骨泛白,好一会,才能忍着颤抖的哭腔说:“不…不要……啊!”

    可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

    又变调了。

    他猛然抽了口气,快要昏过去了,甚至能感觉到怪异的侵略感,在一点点占据他。

    整个人承受什么。酥麻感令他整个人又在发软,渴望也随之,卷袭而来,冲刷着他整个人,逼得呜咽声都在发抖。

    “岁岁,好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沈长景嗓音低哑,吻着他沾满潮湿冷汗的后颈,肆无忌惮地,不得满足地占有者他的脆弱,“说话好么。”

    少年身子仍在颤。

    不肯说话。

    沈长景抱紧怀里的软软一团的少年,轻轻笑了笑,问道:“岁岁,喜欢我这样么。”

    他瘦长手指,勾住了温岁的下巴。

    少年这含着水雾的眼神,显然是在看一个坏男人的模样。可是配上这副被欺负狠了,略显迷离,毫无聚焦的样子。

    本就容貌乖软昳丽。

    现在更是。

    勾得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他喉结滚动。

    漆黑的眸子里全都是爱意。

    手指轻轻撩开他沾满了冷汗的发丝,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岁岁,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到底有多漂亮。”

    这是他想了好几年的事。

    曾经午夜里,想过很多次少年哭起来的样子,该有多诱人。

    后来终于见识到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

    现在凌乱不堪,只知道哭泣的少年,只有他一个人看见,只有他个人欺负才能欺负。

    心底病态般的占有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与兴奋,只想要,想要更过分,更加疼爱他怀里的、属于他的少年。

    “你欺负我。”温岁颤抖,哭得嗓音都哑了,好一会才结束了,恢复平静,他挪动得离他远了一些。

    “我欺负岁岁?”沈长景将他远离的动作,收入眼中,低声道,“可是,这明明是岁岁答应我的事。”

    “那天院子里,我亲吻岁岁的时候,是岁岁自己说,要给我一个星期的,怎么快就忘了么?”

    温岁:“……”

    他闻言,睫羽颤抖得更厉害了。

    自己当时到底答没答应,他忘记了。

    脑子里全都是那几个字。

    ——要一个星期。

    温岁浑身颤成一团。

    沈长景将他身子又禁着腰,抱了回来,吻着他潮湿的脖颈,低低道:“岁岁看起来年纪真的好小,一点也不像成年的样子,我也是不忍心欺负岁岁的。”

    温岁:“……”

    那你刚才还欺负得那么厉害。

    他红着眼睛。

    根本不想听这个男人一句鬼话。

    但紧接着,沈长景异常温柔地在他耳边道:“只要岁岁向我求饶,我待会就什么都听岁岁的。”

    温岁混乱中,羞耻了几秒,唇瓣湿红微张:“求求你…先生……”

    沈长景漆黑的眸子,似乎压抑克制着什么,周围的气息,在少年这声软软的求饶里

    温岁吻着男人清瘦微突的喉结

    猫儿似地

    好像这样就让沈长景温柔一点。

    殊不知这个诱人、满身薄红的模样,更加刺激男人。

    像是世间最致命催情的药,没有哪个男人都受得了他这样的诱惑。

    更别说,该是此刻情欲上涌的沈长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