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答那么快,说谎。温岁道:“你不听话,我就明天不理你了。”

    “岁岁,我不摸你就是了。”邪神这次思考了很久,道:“你睡吧,我不打扰你。”

    温岁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晏时经克制地盯着少年,也睡了过去。

    梦见了一个寒冰之地。

    晏时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

    习以为常地感受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凝着一层寒冰。

    只是不同以往,此刻,碎开了一条缝。

    他立在凛冬之中。

    指骨凝霜,第一次感到有些寒冷。

    直到掌心似乎碰到了什么温热,晏时经忍不住搂紧了,睁开眼。

    正值半夜,月色从窗外漏入。

    他发现了怀里比月色还白的人。

    少年阖着眼睛,乖乖软软地缩在他怀里白皙柔软的小脸,抵着他胸膛。

    晏时经呼吸微凝,少年睡梦中,弧度饱满的大腿,也贴着他。

    那种犹如火在烧的感觉,又蔓延而来了。

    晏时经喉结动了动。

    克制地移开了眸光。

    挣扎,少年气息太过诱人。

    片刻后,晏时经抬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少年细软的腰肢。他的动作很谨慎,生怕吵醒了温岁。

    却没料到,怀里的人极为熟练似地,也抱住了他劲瘦的腰肢,小脸还无意识,蹭了蹭他。

    晏时经愣了一会。

    他们亲密相贴。

    近到晏时经稍微一垂眸,就能瞥见他透着淡淡粉意的脖颈,

    晏时经微弓了一下身,凑近他。

    嗅到了少年身上的气息。

    似有若无的软香。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裂得更厉害了,心脏痛感蔓延。

    生出种令他不解的思绪。

    好想…

    欺负他。

    ·

    温岁醒来时,天光大亮,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收到了连与鹤的消息,让他们去十号楼里的一条小吃街。

    温岁洗漱完,打算去找晏时经一起去,谁料刚出门。

    就被警局的人拦住了。

    “昨天是你去了公共浴室?”警官先生公事公办问。

    温岁顿了顿,如实点头。

    “行,”警官先生道,“已经上交到了审判局,等通知吧。”

    等什么通知?

    温岁愣住了。

    刚进门听到这些的晏时经,脸色也很不好。

    他们来到了连与鹤说的小吃街。

    “能吃火锅吧。”连与鹤问着。

    “没吃过,但是可以试试。”温岁道。

    晏时经也“嗯”了一声。

    连与鹤看出来了他们气氛不对。

    坐下时,温岁把这一系列事情说给了连与鹤听。

    昨晚应该是出人命了,但是十号楼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应该是被压下去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信息要放到审判局去。

    这是个什么地方?

    “审判局就是审核你是否违规的地方,一旦违规,就得停止休息,立即去副本。”

    类似现代法庭,但是却不公正。

    因为审判局说你有罪,就算没罪,也有罪。

    “不过我没有去过审判,这个地方很神秘,只有违反红色规则,才会局被送去。”

    温岁被辣到了,忍不住咳起来,小脸透红。

    “我去买冷饮。”晏时经道。

    这个男人就话少了很多,不知在想什么。温岁道:“好的。”

    等晏时经离开后。

    连与鹤继续给他科普:“温岁,你知道五年前的榜一吗。”

    “邪神?”

    “不是。”连与鹤摇头:“那个时候邪神还没有出现。”

    五年前的榜一,是一个白发男人。

    后来违反红色规则,被送去了审判局,随后就消失了。

    再也没有人见过当年的白发。

    “他那年可是最有可能离开游戏的人。”连与鹤当年,还是一个刚被拉进副本的新手,白毛玩家失踪后,满论坛都是猜忌。

    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是怪物,活该,滥杀无辜。

    温岁脸色凝重:“难道游戏里,从来没有人出去过吗?”

    连与鹤道:“没有。”

    温岁闻言,抿着唇瓣。

    他这个位面还有一个任务。

    那就是逃离游戏,解救被困在无限世界里的人。

    “哎,不说这种了,日子还得这么过。”连与鹤刚洗完头,张扬的红发还滴着水。

    他长得清秀,还有一张耐看的娃娃脸,说起这话时,“我还挺想我妹的,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人间。不对,下次我还能不能从副本里活着出来,都是未知数。”

    “会的。”温岁嗓音很轻道,“我们都会回家的。”

    连与鹤愣了好几秒,随后大笑起来。

    “这么好笑吗。”温岁不解。。

    “不是,我是高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第六感。”连与鹤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你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