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得厉害。

    他小脸埋进被子里,想要藏住这副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

    但晏时经发现了。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道:“岁岁,你好漂亮。”

    温岁:“……”

    男人声线沙哑,贴着他,近在咫尺,令人背脊酥麻一片。

    晏时经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他脖颈。

    温岁肌肤颤栗起来。

    晏时经指腹染上了一层薄汗,轻轻捻了捻,“岁岁的……”

    “闭嘴……”

    “我想说岁岁脖颈好白。”晏时经顿了几秒,贴着他耳垂,哑然道:“嗯,岁岁觉得我想说什么?”

    温岁:“……”

    敏感的耳垂,都蔓延了绯红。

    “怎么感觉,不太正经啊。”晏时经嗓音带笑地吻了一下他耳垂,很轻很温柔。

    几秒后,温岁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子,思绪混乱间,听到了晏时经低哑的嗓音:“岁岁的皮肤好红。”

    呜。

    还、还不是被你欺负的。

    晏时经下巴搁在他肩窝,喉结几乎贴到了他肩膀,微突处滚动的渴望,都尽数暴露给温岁。

    “岁岁,我觉得现在,好像是一场梦。”

    一场美梦。

    突然间很害怕碎掉。

    害怕到,想让时间不要在前进了,就让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停留在此刻。永远也不要改变。

    他嗓音低低的,片刻后,将他软软的身子吻了吻,彼此面对面望着彼此。

    少年脸颊泛着未曾褪去的潮红,半张着唇瓣呼吸,澄澈的杏眼里,含着盈盈水色。

    晏时经垂眸注视着他。

    摩挲着少年温软细腻的脸颊肉。

    忽然感觉,他的手被握住了。

    “不是梦。”温岁指尖细软,望着他,道:“一切都是真的。”

    他想要扣着他的手,可指尖都是软的,浑身使不上劲。不想几秒后,就被晏时经十指紧扣的握紧了。

    晏时经吻着他唇瓣。

    磨着他舌尖,嘬吻得好激烈,温岁都快回应不过来,感觉到晏时经将他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

    温岁被搂着时,还愣了几秒。

    直到,温岁才意识到什么,“等……”

    可惜也说不完整了。

    某人的占有欲强烈到,仿佛能染透他整个人一般,一塌糊涂。

    少年半阖着潮湿眸子,手指搅紧,咬着唇瓣隐忍。

    漂亮得厉害。

    秾丽的小脸,香软的脖颈,都蔓延着一层诱人的薄红血色,勾人心神。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年。

    完全就像是照着他的喜好长得的。

    又娇又软,漂亮得过分。

    就应该待在他怀里疼爱。

    晏时经真的疯了。

    温岁脖颈的血色浓重:“……变、变态。”

    “嗯,岁岁说得对,”晏时经与他鼻尖相抵,吻着他小脸,“就是变态。”

    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自己没正常过。

    只要一想到此刻,他的心里,就不可遏制地感到兴奋。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要疼爱他。

    他疯狂地想要占有他。

    让他成为他的伴侣。

    晏时经吻着他娇嫩的肌肤,落下一道道滚烫赤裸的痕迹。

    不知过去了多久。

    “晏时经……”温岁软软嗓音,都是迷乱的,几乎是顺着本能:“我爱你。”

    晏时经一顿。

    温岁再次被按了回去。

    室内的灯暗下来,剩下的温岁都没什么意识了,回应间,也忘了自己半迷糊间,说了些什么话。

    只感觉,晏时经越来越疯了一般。

    将他思绪扰乱的一塌糊涂,化为碎片。

    “岁岁。”

    “我的岁岁。”

    晏时经不停地吻着他的唇,还有温软的小脸。

    室内的小夜灯光晕逐渐远去,变得模糊起来,温岁的世界里,只剩下晏时经的气息。

    仿佛在灼烧着他。

    一点点沾染他的灵魂。

    窗外月色漏了出来,溢在被间。

    温岁昏过去了。

    小漂亮阖着眸子的模样,勾人得厉害。

    晏时经单手搂紧他的腰肢,湿热鼻息喷在他敏感的后颈,细细密密疼爱怜惜的吻。

    他从少年后颈的白皙,一路蔓延至雪白的背脊,在他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暧昧的吻痕。

    犹如落梅,星星点点地揉在雪色中,触目惊心得引人注目。

    “岁岁,你是我的。”

    我的。

    我一个人的宝贝。

    抱紧怀里被喂的少年,晏时经心底生出一个极端想法:

    就这样吧。

    无论是死是活,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可,霎时,心里又浮现了另一种声音。

    如果温岁知道了,他是什么可怕的存在,怎么样吓人的怪物,还会这样待他么。

    …

    期间温岁感觉自己又烧了一次,整个人不太清醒,他是被晏时经抱着喂药的,全身也都染满了晏时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