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沉溺在欢愉里,又哭又叫的时候,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眸光。只能更过分赤裸地用力疼爱。

    “晏、晏时经……”温岁嗓音颤抖,含着一点哭腔。

    他们实在是过于契合,无论什么姿势。

    晏时经每次都能用一种,

    温岁迷迷糊糊地,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晏时经依然在欺负他,而且轮廓竟然已经在他昏迷中,可怕到了一种,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撑散的地步。

    “不行、这次不行……”温岁第一次慌了,哭腔都停止了几秒,整个人都透着薄红,想要往一旁爬去。

    可是晏时经禁锢着他,手指划过他敏感的腰肢,“是在说我么。”

    “不是!”温岁声音都带着哭腔,指骨泛白,“我,我不行,这次太……呜。”

    他觉得,他这次不可以。

    晏时经停了,给了他休息的时间,亲昵温柔地吻着他,温岁眸子涣散,被疯狂疼爱的小脸潮湿。

    “那岁岁有没有钓过我。”

    “……钓了。”温岁嗓音也湿漉漉的,仿佛浸着软意,

    “所以,究竟喜欢不喜欢我对你变态。”

    温岁抿了一下唇瓣,直到感受到晏时经,他再也顾不得羞耻了,说出了好久以来没说过的话道:“喜欢……喜欢的。”

    晏时经的手指忽然收紧了。

    温岁浑身轻颤。

    “可以的。”晏时经握着他细软的腰肢,吻着他潮湿的鬓发,沙哑道,“我相信岁岁。”

    霎时,灵魂都快散了。被占有,浸染。

    温岁忘了时间,彻底结束时。

    温岁缩着身子,软软的一团,晏时经禁锢着他腰肢,亲吻他柔嫩的后颈,痒痒的,温岁背脊酥麻了一片。

    好久,才哑着嗓子道:“你要是恢复记忆了,还会爱我吗。”

    “岁岁为什么要这么问。”

    “害怕。”温岁声音很轻。

    晏时经抱紧他:“岁岁别怕,我爱你。”

    过了一会,晏时经睡了过去。

    温岁探出头来,望着他阖着的眉眼,喊了一声:“晏时经。”

    没有回应。

    温岁当然知道晏时经醒不了。

    因为。

    他在剩下的半杯牛奶里,下了安眠药。

    温岁走进浴室,自己跌跌撞撞地来清理身子。腰肢发软,望着腿侧溢出的东西,

    还有肌肤上,布满了属于晏时经的痕迹。

    微软的指尖,点在他眉心,下滑落到他的薄唇,温岁很轻地凑过去,吻了吻。

    等收拾好一切时。

    013回来了:【宿主,格楼是骗你的!】

    那个0001的存活率根本就是假的。

    “嗯。”温岁并不意外。

    那个格楼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相信。

    “如果可以,我更想跟他一起活着。”他道。

    从前的他,的确不怕死,但是现在有了牵挂。

    温岁能感觉得到晏时经的态度。

    这个男人没有那么好感化。

    特别是恢复记忆后,可能会再次陷入不知情爱,冷血无情的模样。

    所以这个副本的最后,就是一个机会。

    “如果我危在旦夕,他会来救我吗。”

    人鱼的晏时经,可以顺着本能,去做想做的事情,可以肆意亲吻他,疼爱他,跟他上床。

    但是,邪神晏时经不可以。

    温岁望着昏睡的晏时经。

    013以为温岁是因为下了安眠药的事,心理过意不去,安慰道:【宿主,你不用觉得不道德,主神曾经还给你筷子上。】

    013小声哔哔。

    它可一直记得末世里,主神干的那些变态事。

    原先以为乖乖软软的小宿主被欺负了很可怜。

    谁知道,几个世界过去了。

    它家宿主也熟练掌握这套技能,而且还灵活运用。

    “不是,”温岁笑道,“我只是想感慨一下,会真的很方便。”

    013:【……】竟然无法反驳。

    不然。

    以晏时经的洞察能力与体力。

    他根本跑不掉,无法离开。

    到时候直面邪神晏时经,他没有多少胜算。

    温岁帮晏时经盖好被子,随后拿着一把伞,便出了门。他来到了教堂,对着女巫道:“我是来祭祀。”

    距离大典还有一天半。

    他便被安排进了地牢。

    期间,格楼来了一次,笑道:“所以,你能为了他放弃自己。”

    温岁并不听他的pua,直接道:

    “虽然我暂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晏时经永远也不会是怪物。”

    格楼笑着:“那你可能就看走眼了。他不会感动的,就算是你跟他上床,还是为他去死,他都不会有半分动容。”

    温岁小脸苍白。

    “看,你已经在害怕了。”

    格楼笑着走远了。

    距离副本结束越来越近,温岁时常深陷在噩梦里。梦见晏时经邪神,发了疯一样杀人,看他的眼神,也跟其他的死人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