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晏时经嗓音低低的,手背青筋明显,“这种地方也是你该来的么。”

    这是一号楼区玩得最黑的地方。

    像温岁这样的普通玩家进去,根本捞不着一点好,如果不是他一直跟他身后,那么温岁今晚会经历什么?

    是不是还会被别的男人欺负。

    温岁那么软,又那么柔弱,被欺负了只知道哭。一想到可能有别的人会碰温岁,他就心脏又涌上酸意。

    怀里忽然传出细细的哽咽声。

    晏时经这才发现。

    温岁一直在发抖,抬起的眼睛微红:“你、你又凶我。”

    晏时经:“……”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语气:“……我没有。”

    “你就有。”

    “还有,你不是说不在乎我的。”温岁眸光含着水雾,肩膀微颤,“跟、跟你有什么关系,刚才那个人,他比你好,我要回去找他。”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晏时经。

    温岁转过身子。

    腰肢就被勾住了,等回过神来。

    衣襟被扯开,晏时经埋到了他脖颈间,吻到了他锁骨。不仅如此,将他抱了起来。

    被压回床上时,温岁愣了几秒:“为什么又要对我干这种事。”

    他嗓音颤得厉害:“不爱我,又欺负我……你怎么那么坏。”

    晏时经的吻,停止了,化为了温柔,他嗓音很低,“对不起,岁岁,都是我的错。”

    他将他的身子抱了起来。

    一路走到浴室,浸泡进了水里。

    他眸子红得可怕,想要将温岁身上不小心沾的,其他男人的气息,全部洗去掉。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他腰肢。

    动作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偏执。

    之前亲密的时候,他们都是在晦暗里,现乍然落进灯光亮处。温岁整个人都绷紧了。

    而晏时经的眸光,落到温岁的身子上时,顿住了。

    少年肌肤莹润瓷白,指腹触碰的地方,皮肉温软细腻得不可思议,揉着触目惊心的痕迹,肩膀有,胸膛也有。

    他知道。

    背脊,腰肢,大腿的地方,更是重灾区。

    全都是他留下的。

    温岁缩了一下身子,在水里绻成一团,远离他不肯让他碰:“你不是说,不要我了。”

    还喊他忘了这段感情。

    少年嗓音带着哭腔和委屈,轻垂着眼,说出来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往他心理钻。

    晏时经原本以为,自己是不在乎他的。

    直到看见温岁浑身是血地,倒在他面前。

    那一霎间,似乎有什么从未体会过的情绪,涌出,未曾体验过的悲伤,冲破了他整个人。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不能失去温岁。

    他没法离开他了。

    原来,温岁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了。

    “岁岁。”晏时经将他抱紧,“我的错,我怎么会不要你。”

    岁岁是他的宝贝,第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还把岁岁的身体弄得那么脏了。

    又怎么能不要。

    晏时经将怀里娇小的少年,抱出了浴缸,放在了浴巾上,似乎想要帮他擦干净。

    灯光下,肌肤的痕迹更加明显。

    温岁感到羞耻:“…我自己擦。”

    他轻垂着眼,裹住自己。

    水珠滑落从小腿滑落。

    晏时经蹲下来,握着他细白的脚踝,拿来另一条毛巾,仔仔细细擦拭着。

    望着这白皙肌肤。如同宝贝似的少年。

    情动万分,就不想仅仅如此。

    晏时经的吻,从他的小腿,一路蔓延到膝盖,还在往上,温岁肌肤颤抖,被吻过的地方,仿佛发着烫。

    晏时经半站起来身,顿了几秒。

    撩开他的浴巾下摆,低头埋了进去。

    “……!”温岁呼吸微滞,敏感得手指蜷了蜷。

    感觉到腿根处也被他吻了吻。

    “变态。”他嗓音羞耻颤抖,将自己裹得更紧了,缩成一团。抬起小腿想要推开他。

    不想晏时经直接握住了。

    掌心滚烫。

    他垂眸。

    少年眼尾还染着一层薄红,瞪人的模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香香软软的身子更是无法遗忘。

    “嗯,我是变态。”他承认得很坦荡,像是直视自己的内心,“就是想吻岁岁。”

    无法控制。

    触碰极为疯狂。

    他的岁岁太清澈单纯了,每每对视时,都显出他的肮脏。晏时经生活在暗处,他的所有记忆,都源于这场杀戮游戏。

    像他这样可怕的怪物,又怎么能感受爱意。

    却不想温岁抱住了他。

    晏时经顿住了。

    温岁脸颊贴着男人的肩膀,很轻地蹭了蹭,吻在了他喉间:“我原谅你了,晏时经。”

    …

    他们在一号楼住了一段时间。

    温岁偶尔问起人鱼副本里的事,晏时经对于格楼避而不谈,说到最后他的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