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还妄想迎娶她?

    谁给的杨少筠够胆,胆敢将她抵押给别人?

    还不待杨青鸢发飙说什么,那络腮胡男人已经快步而来,一把抓住了杨青鸢的手臂。

    “小青鸢,你弟弟已经将你输给我了!来,跟我走!跟我去洞房!”

    杨青鸢被络腮胡男人的一身酒味,熏的差点晕了过去。

    她用力去甩络腮胡男人的手臂,她怒道:“你放开,我不认识你!”

    今日,云玄霆设宴,杨少筠和这个男人来的这般晚,没有请帖是应当进不来的!

    可是两个大白天就喝的醉醺醺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由此可见,二人极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放进来的!

    “不需要认识,只需要跟我入洞房去……你弟弟可是替你签了卖身契!”

    说着话,男人在胸口一阵乱摸,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但结合他的话,不用想也知晓是在找卖身契的啊!

    杨青鸢脸色瞬间苍白,杨少筠怎么敢!

    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今日还会有这么一出戏,但谁都没有上前阻止……

    一开始杨少筠在进来时,整个人靠着络腮胡男人的。

    此刻,络腮胡男人离开,杨少筠直接倒在了地上,但他却恍若未知,睡在地上低低地笑着。

    “来,再来一局,下一局,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很显然,杨少筠还沉醉在今天的赌局上。

    杨青鸢就算无比厌恶面前的男人,但男人和女子的力气终究是相差甚远。

    杨青鸢被人拽着站了起身,而男人也摸到了那张画押过的卖身契。

    他满身的酒气,看着杨青鸢时满脸得意:“现在你没有办法抵赖了吧?跟我走!去洞房!”

    杨青鸢吓的花容失色,可是现场却是没有一个人要为她出手,各个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态度。

    她着急之下,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杨欣婉。

    “大姐,救我!”

    杨欣婉却是没有搭理杨青鸢,她看向了席间的一个位置,质问道:“柳从世,你才是本小姐为青鸢挑的未婚夫人选,你还不出手?”

    杨青鸢愕然,柳从世?

    此刻的柳从世,还正看热闹地丢着花生米在口中,显然没想到席间却突然有人将他给扯了进来。

    杨欣婉看中了他,让他做杨青鸢的未婚夫?

    柳从世有些反应迟钝地朝杨青鸢看去,虽然狼狈是狼狈了一点,但杨青鸢那张脸还算可以看。

    而且杨欣婉那张脸,也过于眼熟了一些……

    他咽了咽口水,又看向云玄霆的方向。

    云玄霆开口道:“自己的未婚妻若是护不住,柳兄,你可是要丢脸了!”

    有云玄霆这句话,柳从世哪里还敢耽搁,他立即站了起身,指着络腮胡男人大骂道:“哪里来的醉汉,给本少爷放开脏手!”

    说着话,柳从世飞快上前。

    络腮胡男人却是冷哼一声,质问道:“你是她未婚夫?你有婚书吗!我可是有卖身契的!”

    柳从世瞬间被堵的一噎。

    杨青鸢着急道:“少筠不过是我弟弟,他画的押不该生效!”

    “他输给你多少钱,我自己赎自己!”

    络腮胡男人哼了一声:“不多,八千两而已!”

    柳从世身子瞬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八千两!

    这究竟是有多大的赌注,才会输了这么多!

    “咳咳……本少爷从不知本少爷有这么一位未婚妻……”

    如此说着,柳从世转身便走,显然是不想再多管闲事了。

    而杨青鸢却是瞬间着急了,赶忙去抓柳从世的衣袖:“帮我!”

    她是看清楚明白了,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愿意管她的事情!

    而她根本出不起八千两,若不出八千两,这个男人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只能是求助于柳从世。

    柳从世却是一脸为难:“你我不存在婚书,我怎么可能做冤大头,出个八千两?”

    说完,柳从世迈步便走。

    杨欣婉此刻站了起身:“柳公子,这件事情本不该闹的沸沸扬扬,但今日这情况,实在不得不跟你事先言明了。”

    “我为二妹挑挑选选后,真的是相中了柳公子!”

    柳从世拧着眉朝杨欣婉看去,像杨欣婉这种冷冰冰的美人,他应当是见一面就忘不掉的。

    但是却只是觉得眼熟,不确定认识不认识。

    他迟疑过后,脑海中瞬间将杨欣婉与印象中的一人重叠。

    是杨兄!杨晚!

    柳从世瞬间很激动,但看到杨欣婉此刻是女装,要脱口而出的话,立即咽了下去。

    他咳嗽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向杨青鸢时,神色复杂了起来。

    这个需要用八千两换的未婚妻,他虽然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