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屿的好奇心被满足,转而同情地看向杨欣婉又看向云玄霆。

    “此刻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两个人是早早就暗生过情愫的吧?”

    两个人即便两情相悦,但两个人的身份,着实难以走到一起。

    而且两个人性格要强,会被这件事情给拆散么?

    王爷的身份,云玄霆真不该不要。

    可偏偏,杨欣婉即便是相府嫡女,却不能配一个皇子……

    杨欣婉和云玄霆对视一眼,两个人眸光皆是平静的。

    他们二人究竟在想什么,池牧屿猜不透,也看不出。

    “咳咳,你们两个人能不能说出来,让本小王了解你们的心思。”

    杨欣婉收回了视线,她并没有打算先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果云玄霆想要王爷之位,她自然是支持的,不会阻碍云玄霆。

    而且云玄霆的心思,她也确实捉摸不透。

    云玄霆神色凝重地开口了:“家自然要成,业自然也要立……”

    说完后,云玄霆看向池牧屿,微微扬了扬薄唇:“小王爷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说父皇会不会将某位公主许配给你?”

    之前皇帝或许碍于池牧屿身体不好,并没有想过将某位公主许配给池牧屿。

    但现在池牧屿身体在好转,选个公主赐婚给他,倒不会是什么稀奇事。

    池牧屿嘴角一抽,明明是他在打趣二人,可现在却反过来打趣他?

    “本小王并无喜欢的女子,娶谁做妻子,于本小王而言,没有太大的差距!”

    “但你们两个人,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早就对双方生了情愫……”

    所以,皇帝这是给二人之间设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本皇子有办法!”云玄霆回答的十分坚定。

    池牧屿不免讶异,事情摆在他的面前,他觉得非常难办,可云玄霆竟然有信心。

    池牧屿觉得郁闷,想看个热闹都不给机会。

    杨欣婉同样有些惊讶,云玄霆还是一如既往的满是自信。

    她没有询问云玄霆究竟有什么主意,她垂下了眸子,给自己又沏了一杯茶。

    池牧屿觉得很没劲,伸出手腕:“给本小王把脉,本小王要走了!”

    两个人太无趣,心里什么想法都不透露,所以,池牧屿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杨欣婉倒是配合,伸出手给他老老实实的把脉。

    等池牧屿离开后,云玄霆好奇地开口询问:“你就不想问问看,我究竟有什么主意?”

    杨欣婉拿了块糕点,丢入口中,她回答:“你若愿意说,我也不能捂着耳朵不听。”

    杨欣婉遇事冷静也就算了,可是面对婚姻大事,她也一样这般冷静……

    云玄霆多少有些挫败:“你就不稍微紧张一下?”

    云玄霆目光紧紧盯着杨欣婉在看,显然他很在乎杨欣婉的回答。

    杨欣婉没有犹豫,回答说:“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支持你!”

    “自然,紧张担忧烦躁那些情绪,我最多都是一闪而过!”

    “一个人为了王爷之位,便违背诺言与我拉开距离,也不适合我托付终身不是?所以我的情绪不会有什么起伏!”

    云玄霆依旧目光紧紧盯着杨欣婉。

    他依旧可以听到杨欣婉的心里话,所以杨欣婉究竟有没有撒谎,云玄霆再清楚不过。

    这让他感到很无力,杨欣婉虽然没有拒绝他,但却也没有对他产生多么浓厚的感情。

    好似,他可有可无。

    云玄霆伸手抓住了杨欣婉的手掌。

    杨欣婉面露疑惑。

    “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都不是假的,自然,也不会因为父皇的一次施压,而改变任何想法。”

    “所以,你只需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断不会更改。”

    杨欣婉嘴角微微扬了扬【这小子又在表白?他难道不懂,千万句承诺都不及一次实事么?】

    杨欣婉将手掌抽回,神色淡然:“好,我知道了。”

    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动。

    仿佛刚刚云玄霆所说的话,再正常不过。

    云玄霆愕然,千万句承诺不及一次实事?

    她这是更加看重实际行动?

    云玄霆眸光闪烁着,“相信我,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现在的他,在朝中还没有站稳脚跟,自然很多计划不能施行,所以还需要杨欣婉给他时间。

    杨欣婉沉沉地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再次拿起一块糕点浅尝了起来。

    最后,云玄霆从窗户的位置离开,杨欣婉待到了夕阳西落,才打算回相府去。

    因为池牧屿的关系,医馆虽然地理所处位置,竞争压力巨大,但却依旧来了不少充值的会员。

    朱娴走过来,禀报说:“公子……门外有个人像一尊佛像一样,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问他是不是寻医问药,也不搭理人!而且瞧着他也不似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