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却将他推开了,道:“我没事,ao授受不亲。”

    看着阮笙娇羞的表情和秦寒温柔得能把人溺死的眼神,谭天堑无语的去将顾元和从他藏匿的地方拖出来,这电灯泡谁爱当谁当吧,他当不了一点。

    “老板,已经准备好可以返程了。”只有没眼力劲儿的卡卡往前凑。

    “对啊,顾元和要是死了就白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吧。”阮笙冲到顾元和旁边,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走吧。”秦寒瞪了卡卡一眼道。

    “你们说我们老板眼睛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瞪人呢?”卡卡走到阮笙和谭天堑旁边不解道。

    “我觉得没有吧,他刚刚没瞪人啊。”阮笙干笑两声道,秦寒已经走到卡卡背后了,他疯狂给卡卡眨眼睛示意。

    卡卡不解的看着阮笙,然后恍然大悟道:“我就说老板眼睛有问题吧,你都被传染了。”

    阮笙无语的看着卡卡,没救了。

    只有谭天堑一直捂着肚子笑,这外国人太有意思了。

    卡卡一转身就看见自家脸色黑得像锅底的老板。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哈哈,老板好巧哦。”

    秦寒只是冷冷的看了卡卡一眼,卡卡喜提负重跑五十公里。

    看着离开的汽车,卡卡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荒郊野岭的,至少要走二十公里才能打到车吧。卡卡还是决定争取老板的原谅,他追着车一边跑一边道:“老板等等我,老板我错了,等等我。”

    “要不让他上来?”阮笙看着后面追车的卡卡,还是于心不忍,求情道。

    “没位置了。”秦寒睁眼说瞎话。位置都是计算好的,这辆车上就司机,谭天堑还有他和阮笙。

    “那让他挂车顶,快到市区的时候将他放下来?”阮笙道。

    “停车。”秦寒对司机道。

    司机立马停下了车。

    “谢谢老板,老板是全世界最好的老板。”卡卡一边说着话一边去开车门,却发现打不开。

    他刚想骂司机的时候秦寒开口了:“没你的位置了,你去车顶。”

    “好嘞老板,别说是车顶,车底都可以啊。”卡卡开心道。

    “那你去车底。”秦寒道。

    “开玩笑的老板,哈哈,我坐好了。”卡卡赶紧爬上车顶道。

    司机继续开车。谭天堑还在笑,以前他也不是没见过卡卡,但是第一次觉得卡卡这么有意思。其实与其说是卡卡有意思,倒不如说他没想到秦寒真的会这么幼稚。

    阮笙他们直接去了林向所说的地点。

    他们到的时候林向已经在那等了。看到他们的车立刻快步走过来。

    阮笙知道林向对顾元和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看他焦急的样子便道:“他在后面车厢里。”

    林向爬上车厢,掀开盖着顾元和的白布,看着几年未见的师弟,放心下来。不过顾元和看起来十分憔悴。他将顾元和抱下来,几人也跟着他往里走。

    秦寒早就将仿制好的机器运到林向这里来了,液体成分林向也分析出来了,他将顾元和放进容器里。

    顾元和悬在空中,没过多久便恢复了气色,明明是看着随时都会死的人,此刻却充满生机。

    “这液体好神奇。”阮笙感叹道。

    “到我办公室来说吧。”林向带着几人进入另一个屋子。

    林向说是办公室,但是这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试剂瓶子,每一个瓶子都摆得十分整齐。甚至按颜色和瓶子的形状有序摆放。

    “你受伤了?”秦寒突然皱眉道。刚刚匆忙他没有细看,现在才发现阮笙的右手不对劲。

    “一点擦伤。”阮笙心虚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明明是他受伤,他有什么好心虚的,刚刚秦寒问他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没告诉秦寒,甚至怕秦寒看出来。

    “我看看。”秦寒看着阮笙,担心道。

    然后所有人都盯着阮笙。

    阮笙无语道:“我是一个oga啊,你们礼貌吗?”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第一次,林向总会忘记阮笙是oga这件事,他总觉得阮笙给人的感觉比alpha还要像alpha。

    “确实不太礼貌哈。不过我正想说的那个药剂刚好和这个有关。”林向收回目光拿出一支药剂道。

    “什么意思?”阮笙问道。他一直好奇那个药剂里面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居然可以把人泡在里面而不死。

    “这个药剂对人体有修复功能,修复的速度十分惊人。刚想用药剂实验给你们看呢。”林向道。

    “我身上也有伤口,你在我身上试试。”谭天堑脱了外套,撸起袖子就发现他手臂上有有一块不大的擦伤。

    林向便将一部分药剂涂抹在谭天堑手臂上受伤的地方,剩下的则是注射进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