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我怎么说?”

    “也对,好端端的也没人信。”文翊靖道:“还好有著作权登记。你妈妈想得真周到,你公司不愧是星曜传媒,真给力!居然这么快就查到了!”

    “还有裴老师给你评d级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

    “你看他是不是就跟看跳梁小丑似的?”文翊靖手指着前方:“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你作妖。”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时颜突然问。

    “跳梁小丑在作妖。”

    “前一句。”

    “你公司挺给力?”

    时颜点了点头,确实挺给力的,查到了连他本人都不知道的著作权登记。速度快,而且精准,让西元公关的长文彻底失信。

    时颜重新回头想,才发现这实在太过巧合了,一则六七年前的著作权登记,刚好就被查到了?

    这看起来很像是有人在帮他,就像上次千灯影业发布的澄清视频一样,也是在帮他。

    仔细想想,星曜传媒突然着急找他重新签约也很奇怪,发出的回应与其说是凑巧查到了什么,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时颜想起自己在社交平台公开的那一则视频。

    难道是有人提前看到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也说得通。

    “裴学义抄袭”这个话题的后续讨论持续扩散,流传度非常广,以至于在国外拍戏的任楚郗也听说了。

    任楚郗在节目录制结束之后就飞去国外拍戏,这是上个月就安排好的行程。时间不长,也就十天左右。

    任楚郗这次带的助理是公司临时帮他找的,尚且还摸不准他的脾气,连话也不敢多说,每天兢兢业业等下班。

    直到拍摄临近结束,快回国了任楚郗才变得好相处了一些。

    新助理终于敢主动跟任楚郗聊圈内八卦,还有一些唏嘘:“没想到裴学义老师的《森》是抄袭的,突然就被曝光了。节目里这个叫时颜的练习生听说才是原作者,据说还是十六岁时候写的……”

    “你说谁?”正在吃饭的任楚郗停了下来问。

    “裴学义老师抄袭。”助理答。

    “我是问抄了谁?”任楚郗伸手,“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哦哦。”新助理忙不迭帮他找到页面:“被抄袭的练习生叫时颜,任老师去过这个节目,对他有印象?”

    “您看这,这个总结比较全。”

    裴学义抄袭事件作为最火爆的新热点,早已经有八百个营销号总结过事情始末,想要了解情况并不难。

    任楚郗快速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时颜在节目里的画面。

    任楚郗盯着那画面看了许久,像是从没认识过时颜这个人一样。画面中的时颜在舞台上,熠熠生辉,而任楚郗眼中的时颜大概只能在回忆里落灰。

    可那也只是从前,现在的任楚郗偶尔也会想起时颜。只是稍微一回忆,就能想起时颜特地来找他说分手的那天。

    说来挺讽刺的,时颜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竟然是在说分手的时候。

    他和时颜在一起有多久了?三年,还是四年?任楚郗记不清了,总之是很长时间了。

    他们一起戴过对戒,也曾经宣誓过。

    虽然那只是做给家里人看的,可时颜似乎很喜欢,还送了他一个什么礼物?任楚郗试图回忆,可也记不起来了。

    他总是很忙,经常会忽略这样的小事。

    尽管如此,任楚郗仍旧会因为时颜提出分手而感到意外,因为时颜看起来是绝对不会主动离开他的人。

    时颜怎么会不要他了呢?

    只是闹脾气罢了。

    任楚郗盯着同一个画面看太久,手机熄屏了。任楚郗把屏幕黑掉的手机还给新助理,似有恍惚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哦”新助理还没开口,任楚郗似乎已经想起来了:“时颜不是练习生。”

    新助理疑惑地:“啊?”

    任楚郗沉着脸道:“他是我男朋友。”

    新助理:“。”

    这是我可以知道的吗?

    任楚郗随口扔下这么一句之后就回去接着拍戏了,新助理听完觉得眼前似乎有些眩晕,赶紧坐了下来。

    一场戏拍完,任楚郗问她:“时颜拿了现场第一?”

    刚恶补完时颜所有消息的新助理:“是的,任老师。”

    任楚郗“嗯”了一声,交代道:“那把我下周的行程空出来。”

    新助理下意识问:“为什么?”

    任楚郗跟看小傻子似的:“现场投票第一可以邀请观众去现场看下一场对决。”

    新助理:“……”

    他在跟我秀恩爱?

    此时此刻,另一个时区。

    时颜正挣扎着起床洗漱,他闭着眼刷完牙睁眼一看,他床上坐了一排人。时颜猛地清醒:“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