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镜优靠近了青年。

    沿途的窗外播洒了 地月光,像是铺展着银玉的台阶。

    他看向前方。

    六千年的时光有个作者。她查询了与三千年有关的所有,写出了 个完完整整的三千年时代。

    但是她仍然有些不满意。

    三千年的最高体质只有s级,没有sss级。

    为什么不能有?

    没有的话,我就让它有。

    女孩咬着虚拟的笔,在自己的设定里写下

    传说级的sss级体质,可媲美当今时代的生物机器人。

    那会是 个怎样的时代?

    那是 个不同于她如今的时代, 个未知的时代。

    走廊很长。

    青年的身体慢慢靠到了他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轻唤,声音里带着睡意,眼睛已经快闭上了,“梁梁。”

    梁镜优伸出手将他 把抱起。被睡意占领的青年孩子气,黏糊,又爱撒娇。

    被大动作波及到的茸茸差点没按住自己,在转角的弧度凭借顺着的力度拉着自己的 撮毛发,瞬间回到了饶昔的头上。

    少年低下头,在青年的额头上落下 个吻。

    像是忠诚的信徒亲吻着自己的神明。

    他看到饶昔头顶歪着站立的茸茸,笑着也亲了它的脑袋 下。

    茸茸:?

    茸茸:“呸呸呸!”

    它抖了自己的毛发好 会儿,然后飞着俯冲下去,把梁镜优的头发弄乱。

    梁镜优轻声道:“嘘,别吵醒昔昔。”

    茸茸顿了 下,伸出的毛发又拍了少年的头发 下,它才慢慢飞回饶昔的头上。

    月光真实地记录下了他们的影子。

    交缠、环绕又密密麻麻。

    作者有话要说:  茸茸是穿书并非穿越。所以对于这个世界,它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这本书离完结不远了。感谢现在还在陪伴渣作者的零星宝贝!

    呜呜都是天使啊,抓来rua一口●u●

    第一百零四章

    星博上的声援愈演愈烈。

    仿佛冷水慢慢烧成热烈,滚烫,冒着腾腾的热气,烫得人只要微微靠近,好像就会被灼伤。

    【白白太杀我了呜呜呜,救命怎么会有这么好看又这么好的人。呜呜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白白太好了,我太感动了。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我这心硬如铁的女子落泪!!】

    【白白,妈妈粉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看妈妈不给你把喷子撕到鸡飞狗跳!】

    林姣:?

    ……

    【白白……白白是在帝都星吗?突然有点想去见他。】

    【哇靠,你不说我还没感觉,你 说我也超想超想!】

    【想去见白白!】

    【+1】

    【+2】

    ……

    【+身份证号】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起头。

    【拉塔星系t15星23轨道前来报道!】

    【艾岛星系36星前来报道!】

    【密雅星系99星73轨道前来报道!】

    【迪瑞星系d85星前来报道!】

    ……

    【白白,我们来见你啦!!】

    无数无数的“报道”充斥着整个星博。

    涵盖了几百个星系两千以上的星球。

    无数人从家里出发,穿上衣服,戴上声援帽,向着同 个方向前进。

    白色的声援帽像是灯塔,从帝国的西河版图直至东塔版图。 点 点,慢慢的,像是 个又 个场景被逐步点亮。

    每个人手里的光脑记录下了他们真实的旅途。数不清的人向着帝国的正中心流动,如同蔓延万里的白色空中轨道。

    饶昔踏出家门,头顶是广阔无垠的天空。

    蓝天白云, 如既往。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

    原来……

    他的世界这样大啊。

    -

    少年靠在栏杆上,发出 声漫不经心的淡笑。

    “……沈愿喜欢的话,给他当不就得了。”

    饶昔转过头,好奇地询问道:“梁梁,你在跟谁通讯?”

    “ 个不重要的人。”

    梁镜优敛下眼眸,向青年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青年旁边说:“再住 天,我们回去。”

    “哦。”饶昔 愣,随后脸颊有些微红,“那以后咱两就住在 起了?”

    “嗯。”梁镜优轻轻点头。

    少年红色的刘海于风中起伏,直挺的睫毛下,是那双鲜红的眼睛。

    像是浑圆的红宝石被慢慢打磨出棱角。锋利而又坚硬。

    饶昔怔了下,上下打量了少年 圈,愣愣道:“梁梁,我觉得你现在有些不 样了。”

    梁镜优闻言转头看他,眸中泛着什么,“哪里不 样?”

    饶昔抬头仔细端详他,“就是觉得跟 开始见面完全不 样了。”

    他转了转头,目光里映出少年近在迟尺的眼眸,眸中翻涌着什么,像是要把他给卷进去。

    他听见少年压抑的声音,“昔昔,不要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

    呼吸的热气洒在耳后。

    青年雪白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染上了 层绯红。

    饶昔四肢酥麻,身体下意识有些软。

    他勉强依靠着身旁的柱子,凶巴巴地震声说:“梁梁,你干嘛,现在是在外面!”

    软乎的声音被故作凶狠的语态掩饰。仿佛雪白的糕点包裹着 层略微坚硬的黑色巧克力。

    喷涌的温度将巧克力融化。渐渐露出了下方的 团雪白。

    青年的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很快被少年抱了起来。

    少年垂下眼帘,想把糕点 口吞下。

    饶昔放弃了挣扎,抱着梁镜优的脖颈,死死地埋着。仿佛眼前都是黑暗,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不争气!他不是攻吗?难道原书作者是在骗他?

    不不,不可能。

    想不通又 肚子气的青年露出洁白的犬牙,伏在在少年的颈后重重地咬了 口。

    他听到少年闷哼的声音,和骤然急促的呼吸声

    如潮涌至,势如破竹。

    饶昔看着少年颈后深刻的牙印,“我错了。”

    回答他的是周身的翻涌和少年突然压过来的身体。

    -

    次日,饶昔睁开眼醒来。他迅速往旁边 看,发现梁镜优不在。

    他飞快想要坐起身,却在起来的时候顿感腰部 阵撕扯。

    饶昔不信邪,接着用力鲤鱼打挺。他刚起了头,腿上用了点力,就很快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