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片眼花缭乱。

    饶昔选了一个顺眼的点进去。

    饶昔努力睁眼,去看屏幕中的人脸。

    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要做前戏,不然会把人弄疼的。

    换了一个,底下那个表情好狰狞,吓了他一跳,反应好大。看起来都要打起来了。饶昔突然有点紧张,不过他想了下,很快又放松下去。

    梁梁上次碰到他那里,还帮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排斥他。

    饶昔面色踌躇。

    但是他没有一点经验,还是得再努力学习一下。饶昔瞪大了眼去看。

    他观看了半晌,渐渐觉得有些兴致缺缺。那些人都没梁梁好看,梁梁皮肤是白的,唇是红的,还有八块腹肌。

    饶昔想到梁镜优的腹肌,心又一哽。要是他把梁梁弄疼的话,会不会被他一脚踹下去啊。

    虽然感觉他的眼睛已经有点不想看了,但饶昔还是秉着学习的精神逼着自己看下去。

    画面资料末,饶昔去找了文字资料。

    【有意去寻找您伴侣的敏.感.点,能让您的伴侣在这件事上更加舒适。】

    饶昔有些脸红。

    不过……说起来他之前好像都没注意梁梁到底哪里敏感。反而是他的被梁梁摸到了一大片。

    饶昔整张脸埋在了桌子上。

    冰冷的桌面抵着他的鼻尖。

    他气得身体抖动,鼻尖撞在了桌面上,生理泪水忍不住冒了出来。

    呜为什么他这么不争气!

    饶昔抹了一把眼泪,看了下光脑的时间。

    不慌,距离梁梁回家还有一段时间。他还有时间!

    饶昔决定发愤恶补一下自己的知识海洋。

    光链诉说着时间的流逝。饶昔猛然抬头,才发现没有多少时间了。他赶紧又记了几篇。

    随后他连忙捧起旁边的酒,一把灌了下去。

    无色的酒液顺着颈窝流下,淌过形状精致的锁骨,湿润了衣服。

    客厅的响声传来的时候,饶昔才喝了三瓶酒。他神色一慌,连忙把剩下的酒瓶都打开,几瓶酒一起上。

    -

    梁镜优皱着眉,发觉房里充斥着厚重的酒味。他眼帘微垂,若有所思。

    “嘣 ”

    卧室那边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少年瞳孔一缩,迅速转头,快步走过去。

    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青年坐在地上,雪白的脸颊上泛着一抹红,双眸湿漉。湿润的额发沾在额角,发是深沉的黑,肤是极度的白。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眼前的少年是重影,饶昔瞪大眼,端详了好久,认出后,就想要站起来。

    他刚起了头,还没站稳,就落入了少年的怀抱。

    梁镜优把旁边的玻璃扫开,抱着青年,他垂下眼,问他:“昔昔,为什么突然想喝这么多酒?”

    饶昔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后想了下,他贴在少年的脖颈边,小声说:“想做,想要你。”

    随后他就亲了前方的雪白一下。

    梁镜优感受着颈间湿润的触感,抱着饶昔的手稍微紧了些。

    饶昔睁大眼,努力去扯梁镜优的衣服,但是他半天没有扯开。

    “别急。”

    梁镜优按住在他肩膀上乱扯的手,声音低沉,“昔昔,你怎么知道破碎之战?”

    “嗯?”饶昔茫然看他,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用力挣脱手,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他嘴一撇,眼更湿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

    梁镜优松开他的手,禁锢住他的腰,一连亲了他十几口。

    青年明显被亲傻了。哭是不哭了,就是双眼呆呆地看着少年。

    胃中翻涌。一阵眩晕感浮起,被酒精麻痹的青年有些神志不清,他把脑袋放在少年肩膀上,委屈地说:“梁梁,你别晃了!我头好晕。”

    梁镜优的手从衣服钻进,放在了青年的肚子上。

    肚子上的揉搓让饶昔稍微好受了一点。过了会,他又挺起脑袋,伸出手去扯梁镜优的衣服。

    眼前尽是重影,模糊一片,他想去扯梁镜优胸前的衣服,却再次扯在了肩膀上。

    扯了半天,一点没动。

    饶昔低下头,又要哭。

    这时少年说:“等会给你,昔昔,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吗?”

    饶昔动作顿住。他凑过去,捧住少年的脸,努力盯住少年的眼,神色认真。

    虽然青年没有说话,但他这幅神情让梁镜优知道他听进去了。

    “昔昔,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少年的眼鲜红、深沉,如同璀璨高温的太阳。顿时让青年产生了一种他要被太阳融化的恐慌感。

    饶昔有点害怕,他想抽出手,想逃开。但是他的腰被少年的手臂禁锢得没有缝隙,手臂的热度烫得人生疼。

    好烫。仿佛他好像在抱着一个太阳。

    “我要化了。”

    青年声音委屈。

    梁梁不仅不给他,还拿太阳烫他。

    他开始不断掉眼泪。

    梁镜优一把将外套扯下,又调低了一些室内的温度。

    他回过头,看到青年眼睛一亮,装模作样地用手捂住眼睛,在手指间的缝隙悄悄偷看他。

    “梁梁。”他小声说着,眼中发亮。很快他伸手凑过来,想把自己挂在梁镜优身上。

    青年醉鬼傻笑,又唤了他一声,“梁梁。”

    他的脸越凑越近,笨拙地在梁镜优脸上落下一个吻。

    梁镜优用了此生最大的克制力才稳住自己没有回吻。

    饶昔亲了梁镜优好几口,见少年没有再有脱衣服的举动。

    他有些焦急,又在少年的唇上胡乱亲了十几口。

    为什么梁梁不理他,又不亲他。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喜欢江霁同了。

    他动作顿住,呆了半晌,随后开始哭起来,呜咽的声音带着控诉,“你不给我。”

    罢了。

    梁镜优闭了闭眼,去亲青年的眼皮。

    “别哭,我现在给你。”

    被按到床上的前一刻,饶昔隐约感觉好像有一丝不对劲。

    下一秒,他看到梁镜优开始脱衣服了,他凑过去,想给少年的衣服脱得更快。但因为眼前模糊不清,他抓到了一团上,还扯了一下。

    梁镜优闷哼一声,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昔昔,你别着急。很快给你。”

    “嗯!”

    饶昔双眸发亮,感觉此刻的自己脑袋特别清晰。他扭过身体想去翻床头柜。

    一只手伸过,有东西被拿了出来。

    饶昔见他拿了,就回过身体,伸出手,想要少年给他。

    却见少年给自己戴上了。

    是正巧合适的尺寸。

    饶昔:“……?”

    饶昔面色委屈了一下,他俯下身,想再去翻。还未坐起,就被少年压了过来。

    伏在他身上的少年眼神浓稠如血,仿佛有种要把自己吸进去的错觉。

    很快,他身上衣服的扣子被一颗颗解下,衣服被梁镜优一把扯开,丢在了一边。

    饶昔大脑宕机。

    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视频里少年狰狞的脸,他有点害怕。

    “梁梁,梁梁,我……”他迅速开始哭,想用眼泪博取梁镜优的同情。同时,他抓住旁边的衣服碎片,悄悄又慢速地往后退。

    梁镜优察觉到青年有逃跑的举动,神色陡然沉下。他握住青年的脚,眸色又红又深,“昔昔,来不及了。”

    雪白的糕点被高温融化,又被一点一点吞进口中。

    青年原本的假哭变成了真哭。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银灰的床单被莹白的手指抓出了无数褶皱。下一刻,那双手又被另一只手捉住。

    时间如同被静止,仿佛没有尽头。

    原先还有力气的青年连挂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住呜咽,“梁梁,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颈后的皮肤被咬住的时候,青年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