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跳脚:“你血口喷人。”

    男人震惊的神色不似作伪,或许真的不知情。

    程郁央不知道代?理人背后有?哪些?人参与其中,当时?她并没打算耗费心力去调查、去管。

    总归白珏是人工干涉分化?的,白家肯定脱不开关系,现在一股脑地?往他们身上赖就行。

    “是不是血口喷人,”洛桐反应极快地?接口,“等白部长一家人接受完审讯就知道了。”

    白琅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敢!”

    “谁让我们有?污点证人,再说白部长是否参与其中,购买oga满足私欲……还不知道呢。”

    洛桐好整以?暇地?说道,“毕竟你三?十岁还没结婚。”

    不提起这茬倒好,一提起白琅的脸色更难看。

    没有?结婚的原因?,你心里?没点数吗?

    程郁央抓紧时?间,精神力不断地?向四周蔓延。

    或许它对alpha的精神体有?绝对的压制效果,可她的精神力实际上是没有?形态的,受到的封锁有?限。

    虫兽的外骨骼想来不可能是方?方?正正的长方?体形状,拼接在一起的缝隙便?是最薄弱的地?方?。

    慢慢来,程郁央闭上眼睛,找到囚笼的弱点。

    外面的两波人依然在对峙。

    白琅:“你非要和我作对?”

    “白部长是不是理解错了,现在你是犯罪嫌疑人……希望你好好配合警卫军的审讯。”洛桐回答。

    第二支队、第五支队、第九支队……一个接一个的,全部站在了洛桐的身后。

    装备部的成?员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白部长得罪不起,洛部长也得罪不起。

    “你们是要违反规定吗?”白琅举起的手重重挥下。

    部长作出了指示,却没人敢开枪。

    洛桐轻叹一声:“你别为难他们。”

    话音落地?,两只精神体几乎是同时?浮现。

    通体银白色的巨狼,对可爱的长耳兔子。

    从食物链的角度来分析,狼是吃兔子的。

    但?在人类社会?,谁吃谁不是先天决定的。

    程郁央在金属板的夹层中,摸索寻到了拼接的缝隙,狂暴的精神能量积蓄不断制造着压力。

    厚重的金属板和栅栏变形扭曲,发出些?微的吱呀声,但?此刻没有?人的注意力放在电梯囚笼。

    洛桐和白琅的战斗已经结束。

    不过打个照面的功夫,白琅便?败下了阵来。

    众人对视一样,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惊讶。

    明?明?上次交手,两个人还打得难舍难分的,最后白琅以?半招之差输给了洛桐。

    洛部长的真实实力,恐怖如斯。

    只有?白琅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军校读书时?,他们第一次在实战训练场上遇到,单论精神力评级他的实力是要高于洛桐的。

    奈何女alpha战斗起来像个疯子,被打断三?根肋骨,冒着精神力透支的风险始终不肯认输。

    双方?打了三?个小时?,洛桐身上的战斗服让血染透了,终于成?功抓住对手体力不支的机会?,成?功反杀。

    从那一次开始,每一次抽到和她实战对练,洛桐的实力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进步着。

    仿佛是一种诅咒,他落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无论怎样的努力,依然没有?办法追赶上对方?。

    军校毕业,进入社会?之后,洛桐收敛了许多。

    因?为发现,这个世界并不完全凭借实力说话,和家世人脉背景同样有?很大?的关系。

    在和白琅交手时?,会?给点面子让让他。

    其实何必要让呢?越让越会?得寸进尺。

    “早就想这样揍你了,”洛桐拎起白琅的衣领,沙包大?的拳头砸向他的太阳穴,“为第九支队死去的同伴。”

    一拳又一拳砸下去,拳拳到肉。

    白琅满嘴是血,吐出一颗牙齿。

    比起肉·体上的疼痛更叫他难以?接受的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压着打却毫无反抗能力。

    洛桐打够了,站起身,指挥道:“把门打开。”

    白琅突然从旁边人的手中抢过一支枪,在被她如此羞辱过后满心只想着报复回去。

    在他扣下扳机的前一秒,一根触手狠拍向他的手腕,巨力活生生打断了他的腕骨。

    他凭借惯性扣下了扳机。

    奈何洛桐有?所察觉,动作灵巧地?避开了。

    与此同时?,能刺破耳膜的爆裂声音响起,金属板碎裂成?无数片向外四处飞溅着。

    触手在顷刻间占据了警卫军大?楼,蓝白相间的墙壁、地?面乃至于天花板被紫黑色的触手占满。

    明?亮的大?楼霎时?间变得幽深黑暗。

    如同置身于地?底神秘生物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