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大喊的一句话?——他才不是小三!

    难不成他真的给人当?小三去了?

    逢晴着实不太能理解,鹤朝就算是疑心疑鬼,有什么?怨气也?该冲她?来,一个莫须有的小三却让他大发雷霆。

    之前在?外面也?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景,两?个女人撕扯咒骂,旁边里里外外一定会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而本?应该是风暴中心、引起一切事端的男人却美美隐身了,真没想到,她?居然能有幸当?这个隐身的角色……

    但是这种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试一试了。

    逢晴想和鹤朝发火,但看?着他那副倔强样子?,无奈的认清事实。他现在?的脑子?,已经被同人文的绝望主夫人设牢牢控制住了。

    虽然她?觉得,现实里的鹤朝可能也?是这么?想的,见到个男人,啊不,女人也?同样,只要她?多看?两?眼就会疑神疑鬼。

    就是闷在?心里不说和表现出来的区别。

    这是个大毛病。

    她?想和鹤朝说句话?缓和一下气氛,却被无视。

    算了算了,他都?疯了,就让让他吧。

    他冷漠地走进厨房,冷漠地开始做饭。

    冷漠地切菜,然后把板凳腿粗细的土豆丝倒入油锅内,又冷漠地发现自己忘记放青椒了,又冷漠地觉得不放算了,难吃死逢晴算了。

    看?了看?手表,觉得菜应该是输了,他冷漠地把菜端到桌子?上,又冷漠地给逢晴递筷子?。

    还冷漠地说了一个字:“吃!”

    逢晴捏着筷子?看?着炸得黑糊一片的土豆条,这是想毒死她?吗?

    但是鹤朝都?这么?冷漠了,她?不能再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皱着鼻子?,夹起一根土豆丝放到嘴巴里,囫囵嚼了一下飞快咽到肚子?里,违背良心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这薯条炸得真不错。”

    鹤朝冷漠地笑了一下,幽幽道:“果然,变了心的女人就连青椒土豆丝都?能认成薯条。”

    逢晴一言难尽地看?着那盘子?菜,青椒呢?凭空消失了不成?

    手机“叮咚”一声,逢晴被鹤朝的冷笑看?得发毛,赶紧拿起手机转移注意力。

    居然是之前点得外卖,这时候才送到,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也?太慢了吧。

    她?尴尬地站起来,和鹤朝解释:“外卖放门口了,我去拿一下。”

    她?把外卖拎进来放到桌子?上,刚坐定,鹤朝又冷笑了一下,站起来把逢晴吓了一跳。

    他腿长?胳膊也?长?,一伸手就把捞到了桌子?中间的“青椒土豆丝”,“哗啦”全?倒进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油淅淅沥沥的,这到底放了多少油……

    当?然逢晴不敢说什么?,他情绪都?这么?稳定了,还是让让他吧,要不然下一刻真的要跳楼怎么?办?

    鹤朝一边倒一边盯着她?:“果然,变了心的女人就连我做得菜都?不愿意再尝一口。”

    这可是胡说,她?刚才明明尝了一口。

    他转身离开,冷漠地去拿掸子?去扫沙发上的猫毛。

    逢晴吃完了迟到的午饭,他又在?冷漠地给小三花梳毛。

    她?点得本?来就是双人份的,想了又想,决定还是问一下鹤朝要不要吃。

    鹤朝笑了一下,凄然道:“我饿死不是正合你的意吗?你不就可以和小三双宿双飞了?”

    有病,她?就多余问这一句。把外卖放进冰箱,他饿的时候自然会吃。

    鹤朝冷漠归冷漠,但家里的活倒一个都?没落,一个下午,来了个里里外外的大扫除。

    逢晴真是摸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到晚上,逢晴本?以为?,鹤朝会像昨天一样,坚持不和自己同床共枕。毕竟昨天的人设是霸总和小保姆,今天是更严重的被出轨的绝望主夫。

    没想到时间一到,鹤朝却停了一下午的辛苦打?扫,准时摸上了床,还有履行夫妻义务的意向。

    逢晴无语至极,提醒他:“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

    鹤朝愣了一下,没停止动作。

    好重,逢晴推了他一把,鹤朝顺着力道倒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双手平放在?小腹,眼神里多种情绪杂糅,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具体是哪种。

    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他语气冷漠,又带了泪意和自嘲:“果然,你已经厌烦我到了这个地步,连看?我一眼都?觉得烦。我一个年老色衰的故人,怎么?和年轻鲜妍的新人相?比呢?”

    逢晴想了想“年轻鲜妍”的洪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她?又觉得自怨自艾的鹤朝也?有几分可爱了,伸手去捏他的脸,违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