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邪族发现,他们吞噬人族力量之后,竟然能够进化。

    这个发现顿时令他们更加的疯狂。

    一面倒的屠杀在媌淼的面前展现。

    整个画面没有媌淼刚看见时候的血腥,反而诡异的让人心寒,这股寒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可她都感觉到了那一股阴森的寒冷。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好像要被这股阴森恐怖的感觉给冻住了。

    忽然一道金光出现,这道金光霸道的撕碎了黑暗,闯进了众人的眼底。

    媌淼眼睛眯起,想要透过厚重的金光看到金光里面的人,这个人她肯定就是那个坑她的穿越者老乡,也就是她的便宜师祖。

    她倒想看看,这个屡次坑她的穿越者老乡兼师祖,到底是怎么一副样。

    但很不幸,媌淼的愿望,终究成了愿望。

    下一秒,她眼前就是一黑。

    咋滴了,难不成我瞎了?

    她动了动身子,手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顺着摸了过去,似乎是一面墙,又抬上摸了摸头顶,四四方方的。

    嗯?

    这怎么像是一个棺材?

    等一下,她怎么就被关起来了,她还没看到那坑货的样子呢。

    “啊啊啊,该死的仙尊,该死的人类,该死的秦少阳,尔待本主归来……”

    愤怒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直接没了声。

    媌淼捂了捂被震到的耳朵。

    好了,这下她知道了,不是她被关起来了,而是邪主被关起来了,她的视角在邪主身上。

    所以那邪大人还真就是邪主的意识。

    不过,为什么封印的那一段被跳过了?

    难道是他觉得太丢人了,所以故意遗忘?

    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

    “二师兄,我来看小师妹。”

    凤鸣看了看躺在床上睡得很安详的人,指尖探了探媌淼的脉门,脉搏跳动,一如既往的平稳有力。

    人很好,可偏偏就是一直不醒过来。

    凤鸣忧心忡忡,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媌淼的床边,瞅着她碎碎念。

    “小师妹,这都两天了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你说你的身体好好的,神魂震荡也都已经平稳了,怎么还醒不过来呢?”

    “安静。”

    微凉的眼神落在身上,有些凶,凤鸣瞅一眼守在一旁的二师兄,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二师兄,小师妹都睡这么久了,我这不寻思着我念叨念叨,说不定人就被我念叨醒了呢?”

    月痕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带着嫌弃。

    “吵。”

    得,这位是大爷。

    “行吧行吧,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他才不是怕二师兄手中的剑,他只是从心而已。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瞅着,一个人双手抱胸靠坐在一旁,眼眸微阖,周身的灵气浮沉。

    感受到房间内的气息变化,凤鸣向月痕投去一眼。

    收回视线凑到媌淼身前,小声嘀咕,“小师妹,二师兄可真是无时无刻不忘记修炼,太卷了,实在是比不过。”

    随时随地都能修炼,这也是二师兄自身的技能,还能一心几用。

    换他就不行。

    用老头儿的话来说,他太跳脱了,心不静。

    但凤鸣觉得这肯定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他的灵根原因,谁让他是火灵根呢。

    正念叨着,忽而感觉腰间的传音玉简有了异动。

    他把玉简解了下来,指尖透出一点灵力,点在玉简之上。

    熟悉的气息波动,是裴叶那家伙。

    “小师妹醒了吗?”

    传音玉简刚接通,那边就传出了裴叶没有太多情绪的声音。

    听这声音好像一点都不关心小师妹一样,就像是每天敷衍一问一样。

    但实际上凤鸣可太了解这家伙了。

    他这会儿平静的问话,怕是在那一头,他的眉头连展都展不开。

    而且,这都是他今天第五次来通讯了。

    想想昨天的十个通讯,凤鸣就觉得一阵的头疼,表情也是很不好看。

    “刚刚不是才跟你说了没醒吗?这才过去多会儿啊,怎么可能就醒了呢。”

    “我倒是挺希望小师妹赶紧醒的,可她睡得老香了,不愿意醒来我能怎么办?”

    凤鸣的语气很是不客气,眉宇间还夹杂着烦躁,音调不受控制的拔高。

    这个裴叶有完没完了。

    关心小师妹是好事儿。

    可丫的,你能不能不逮着我一个人问?

    每隔一会儿就来一个通讯的。

    谁家好人这样啊!

    就算是真的忍不住,好歹你也间隔时间长一点啊。

    “凤鸣,外面说。”

    冷冷的声音响起,凤鸣打了个哆嗦,回头就是对上了二师兄那双黑黢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