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仁兄之所以不在他面前出现,可能是想让这小丫头从他口中套出一些邪族的信息。

    一个小豆丁,是任何人在面对时,都会不自觉的放松警惕。

    会下意识的觉得,不过是小孩知道这些又没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懂。

    这要是一套话,那不是一问一个准。

    要是那位仁兄在,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他忍不住眼神一直在四周扫视着,企图能凭着自己这双眼睛,能够看透那位仁兄所藏身之地。

    黑人的猜测可以说都是正确的,排除后面他给自己加的戏,以及认错了媌淼的身份。

    首先她是一个小仙女,不是仁兄。

    其次,现在的她暂时不是人,只是一只飘。

    而她的也不是自己想隐藏,是他自己看不到。

    “啪。”

    金灿灿的金砖,砸到了黑衣人的腿上。

    “嘶”

    黑衣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娘的,我的腿。

    这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差点把我腿给砸断了。

    “哼,不要做一些无用的小动作。”

    一一冷哼一声,捡起掉在地上,神仙姐姐借给她的小法器。

    这块金砖对媌淼来说都是有点沉的,一一这么小自然是拿不起来的。

    但谁让她背后有神仙姐姐给她作弊呢?

    媌淼控制着金砖的重量,一一拿起来的时候很是轻松,就像是拿这一块小砖头。

    一一把金砖拿在手中的,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一副威胁的样子。

    似乎只要眼前的这个家伙敢有一点点小动作,她就会立即用手中的金砖拍在他的脑门上。

    看着坏人疼的皱眉,一一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这金光闪闪的小砖头就这么一点的重量,砸在身上又有那么疼吗?

    瞧这人龇牙咧嘴的眼歪斜的,一一更是看不起了。

    张口来了句,“坏人就是矫情。”

    可不就是矫情吗?

    在心里附和了一声的媌淼倏然怔忪。

    如果她没记错,也没老年痴呆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这句话啊!

    所以,这是这小丫头自己说的。

    所以这可跟她没关系,她可没教。

    被说矫情的黑衣人,心底就像是打平了六味调料一般,复杂难明。

    这位仁兄是故意在搞他心态是吧?

    那金灿灿的金砖砸下来,砸在他腿上的时候,那叫一个重,他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被砸断了,结果这小丫头拿起来轻飘飘的,跟拿泡沫一样。

    甚至自己还因此,被按上了“矫情”两个字。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被说矫情,如果是一般情况下,他早就跳起来揍人了。

    可谁让眼前的情况不是一般情况呢,而是二般情况。

    他总不能跳起来打小孩吧,关键是他也跳不起来呀。

    很难受,很破防。

    他憋不住直接扬声高喊。

    “兄弟啊,我不是坏人啊,我和那些邪族不是一伙的,你老就别在暗中搞我心态了,行不?”

    “咱有啥话,站出来,明面上聊,你想知道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的话保真。”

    “怎么说咱都是共同生长于这片土地,呼吸同一片空气,晒过同样的太阳,淋过同样的雨,赏过同样的月亮的亲兄弟呀。”

    谁跟你是亲兄弟?

    媌淼翻翻白眼。

    不过,这人脑子转的挺快。

    这么快就能推测到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虽然身份上猜错了,但不得不说这个敏锐度真高。

    媌淼看了看一一。

    一一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白,看来是被这人的突然大喊给吓到了,但小家伙依旧板着一张脸凶巴巴的,哪怕心里害怕,面上也绝不漏怯。

    其他的小家伙也是有点害怕。

    见状,媌淼不悦的拧起了小眉头。

    瞪了黑衣人一眼。

    那么大嗓门以为谁是聋子呢,没看到吓到小崽子们了吗?

    真是个没有眼力劲儿的!

    媌淼控制一一手里的金砖飘起来,在黑衣人瞪大的眼睛中,朝着他的脸拍了就过去。

    “卧槽,不是兄弟,不带这样的吧,我都说了我不是坏人了,我也和邪族不是一伙的,你怎么还打人?”

    瞧着对着他脸飞过来的大金砖,黑衣人不住地想要往后缩,他咕蛹着身子,努力的侧着头想避开,“兄弟,打人不打脸啊!”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金砖还是拍了下来。

    关键时刻他稍稍微的扭了扭头金砖没有完全的打到,,所以很快他的一半脸就肿了起来。

    一半是正常的脸,一半是肿起来的脸,格外的不对称,也格外的滑稽,特别让媌淼手痒,很想再来一下,给他另一半脸变成发面馒头。

    虽然脸肿得很大,实际上也只是看着伤的恐怖而已,其实也根本就不疼,过几分钟就会消下去,而媌淼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